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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自己陪伴父母十几年,虽说不是亲生的,但她也确确实实在谢家长大的。
凭什么这个土包子一回来就转移了他们的视线?
不行,她不能让谢凌秋抢走他们的爱。
她忽然眼眶一红,故作垂泪地说道:“爸爸,妈咪都怪我,是我抢了原本属于妹妹的位置,害她在乡下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说着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向千灯和谢震杰刚想安慰几句谢未含,一旁的齐守兰却看着她那副做派,心里一阵厌烦。
她重重地放下筷子,发出啪的一声,餐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齐守兰的身上。
“够了!”齐守兰一声呵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知道妹妹委屈以后就对她好点,不要惹是生非,现在最重要的是凌秋已经回来了,你们以后怎么对她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
齐守兰又扫了一眼谢震杰和向千灯,语气更是严厉:“你们也是,抓着她一个劲儿问她过去的事,是想让她再回忆一遍那些痛苦吗?一点分寸都没有。”
谢震杰和向千灯被齐守兰教训的脸色涨红,再也没敢吭声了。
齐守兰说完又看一下谢未含,语气稍缓些:“未含,你也不小了,身为姐姐应该懂点事,既然凌秋回来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以后你们姐妹俩好好相处,都是谢家的孩子,别再闹幺蛾子了。”
谢未含低着头小声啜泣着,没敢说话,本来想搏一波同情的,但没想到齐守兰如此不给面子,心里对齐守兰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齐守兰转头看向谢凌秋,眼中满是心疼和怜爱:“凌秋,别理他们,好好吃饭。”
“嗯。”谢凌秋得意的神情在他们几人来回的转换。
就在这时,佣人匆匆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毕恭毕敬地递给谢震杰:“老爷,这是刚才邮递员送来的,说是加急件。”
谢震杰闻言接过文件,上面是鲜红的邮戳,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到这文件上。
还未有人开口,谢未含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伸手就夺过了文件。
心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肯定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我就说嘛。肯定是邮递员搞错了,昨天没送来。”
谢震杰,向千灯和谢徽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仿佛刚才的不快都一扫而空。
向千灯欣喜地一把搂住谢未含,眉眼带着笑意:“我的好囡囡,我就说你一定可以的,原来真的是邮递员弄错了。”
谢徽更是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斜睨了谢凌秋一眼:“我就说有误会嘛,妹妹的通知书迟早都会送来的,有些人啊就是杞人忧天。”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但是谢凌秋和齐守兰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家四口,沉浸在喜悦之中,仿佛在欣赏一出滑稽的大戏。
“姐姐,那你快打开看看呀。”谢凌秋故作兴奋地催促道。
言语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戏谑。
“对对对,快打开,快打开。”谢震杰也迫不及待的说道。仿佛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的是他一样。
餐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谢未含的身上,她感觉这一刻无比的荣耀,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拆开了邮件。
信封被撕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她兴奋地大喊一声:“果然是录取通知书。”
旁边的向千灯也激动地叫出声:“真的是录取通知书,囡囡,你太棒了。”
而一旁的谢凌秋差点笑出声,她用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们。
“快点打开看看。”向千灯催促着。
谢未含迫不及待地展开红色的通知书,然而就在她看到录取名字的那一刻,忽然笑容瞬间凝固,脸色煞白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她啪的一声合上了通知书,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谢凌秋。
谢凌秋单纯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姐姐?”
谢未含狠狠地瞪着她,眼里的恶毒都快满出来了。
现在她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般,呆坐在椅子上,谢家三口看着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谢徽也一脸疑惑:“妹妹,是这通知书有什么问题吗?”
谢凌秋看着谢未含的窘态,强忍着笑意,也一脸故作关心地问道:“姐姐,是这通知书有什么问题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谢凌秋的语气轻柔,但此刻听在谢未含的耳里,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紧紧地捏着录取通知书,指关节发白,仿佛要将它捏碎,但却一言不发。
谢震杰和向千灯,顿时也觉得肯定有问题,向千灯一把夺过谢未含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急切地看一下上面的名字,下一秒她的表情也僵住了。也仿佛像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向千灯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目光在录取通知书和谢未含之间来回地移动,然后又看向谢凌秋,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谢徽见状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在看到录取通知书上的名字,惊呼一声:“怎么会是你?”
谢徽指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名字,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凌秋:“你这个土包子。竟然能考上大学?”
谢徽的语气尖酸刻薄,仿佛她能考上大学是一件多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谢徽的惊呼声如同惊雷在谢震杰的耳边炸开,他也一把抢过录取通知书,仔细地看这上面的名字,果然上面写着录取人是谢凌秋三个字。
谢震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他也难以置信地看向谢凌秋。
而一直沉默的齐守兰却在此刻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一家如同雕塑般怔住的一家四口。
语气中满是轻蔑:“怎么?我们凌秋考上大学很奇怪吗?只有见识短浅的人才会狗眼看人低。”
齐守兰的话如同一支利剑划破了凝固的空气,谢凌秋此时缓缓站起身,从谢震杰手中抽回录取通知书。
《被卖大山惨死,八零真千金重生杀疯了谢凌秋齐守兰全文》精彩片段
凭什么?自己陪伴父母十几年,虽说不是亲生的,但她也确确实实在谢家长大的。
凭什么这个土包子一回来就转移了他们的视线?
不行,她不能让谢凌秋抢走他们的爱。
她忽然眼眶一红,故作垂泪地说道:“爸爸,妈咪都怪我,是我抢了原本属于妹妹的位置,害她在乡下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说着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向千灯和谢震杰刚想安慰几句谢未含,一旁的齐守兰却看着她那副做派,心里一阵厌烦。
她重重地放下筷子,发出啪的一声,餐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齐守兰的身上。
“够了!”齐守兰一声呵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知道妹妹委屈以后就对她好点,不要惹是生非,现在最重要的是凌秋已经回来了,你们以后怎么对她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
齐守兰又扫了一眼谢震杰和向千灯,语气更是严厉:“你们也是,抓着她一个劲儿问她过去的事,是想让她再回忆一遍那些痛苦吗?一点分寸都没有。”
谢震杰和向千灯被齐守兰教训的脸色涨红,再也没敢吭声了。
齐守兰说完又看一下谢未含,语气稍缓些:“未含,你也不小了,身为姐姐应该懂点事,既然凌秋回来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以后你们姐妹俩好好相处,都是谢家的孩子,别再闹幺蛾子了。”
谢未含低着头小声啜泣着,没敢说话,本来想搏一波同情的,但没想到齐守兰如此不给面子,心里对齐守兰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齐守兰转头看向谢凌秋,眼中满是心疼和怜爱:“凌秋,别理他们,好好吃饭。”
“嗯。”谢凌秋得意的神情在他们几人来回的转换。
就在这时,佣人匆匆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毕恭毕敬地递给谢震杰:“老爷,这是刚才邮递员送来的,说是加急件。”
谢震杰闻言接过文件,上面是鲜红的邮戳,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到这文件上。
还未有人开口,谢未含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伸手就夺过了文件。
心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肯定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我就说嘛。肯定是邮递员搞错了,昨天没送来。”
谢震杰,向千灯和谢徽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仿佛刚才的不快都一扫而空。
向千灯欣喜地一把搂住谢未含,眉眼带着笑意:“我的好囡囡,我就说你一定可以的,原来真的是邮递员弄错了。”
谢徽更是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斜睨了谢凌秋一眼:“我就说有误会嘛,妹妹的通知书迟早都会送来的,有些人啊就是杞人忧天。”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但是谢凌秋和齐守兰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家四口,沉浸在喜悦之中,仿佛在欣赏一出滑稽的大戏。
“姐姐,那你快打开看看呀。”谢凌秋故作兴奋地催促道。
言语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戏谑。
“对对对,快打开,快打开。”谢震杰也迫不及待的说道。仿佛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的是他一样。
餐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谢未含的身上,她感觉这一刻无比的荣耀,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拆开了邮件。
信封被撕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她兴奋地大喊一声:“果然是录取通知书。”
旁边的向千灯也激动地叫出声:“真的是录取通知书,囡囡,你太棒了。”
而一旁的谢凌秋差点笑出声,她用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们。
“快点打开看看。”向千灯催促着。
谢未含迫不及待地展开红色的通知书,然而就在她看到录取名字的那一刻,忽然笑容瞬间凝固,脸色煞白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她啪的一声合上了通知书,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谢凌秋。
谢凌秋单纯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姐姐?”
谢未含狠狠地瞪着她,眼里的恶毒都快满出来了。
现在她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般,呆坐在椅子上,谢家三口看着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谢徽也一脸疑惑:“妹妹,是这通知书有什么问题吗?”
谢凌秋看着谢未含的窘态,强忍着笑意,也一脸故作关心地问道:“姐姐,是这通知书有什么问题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谢凌秋的语气轻柔,但此刻听在谢未含的耳里,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紧紧地捏着录取通知书,指关节发白,仿佛要将它捏碎,但却一言不发。
谢震杰和向千灯,顿时也觉得肯定有问题,向千灯一把夺过谢未含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急切地看一下上面的名字,下一秒她的表情也僵住了。也仿佛像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向千灯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目光在录取通知书和谢未含之间来回地移动,然后又看向谢凌秋,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谢徽见状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在看到录取通知书上的名字,惊呼一声:“怎么会是你?”
谢徽指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名字,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凌秋:“你这个土包子。竟然能考上大学?”
谢徽的语气尖酸刻薄,仿佛她能考上大学是一件多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谢徽的惊呼声如同惊雷在谢震杰的耳边炸开,他也一把抢过录取通知书,仔细地看这上面的名字,果然上面写着录取人是谢凌秋三个字。
谢震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他也难以置信地看向谢凌秋。
而一直沉默的齐守兰却在此刻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一家如同雕塑般怔住的一家四口。
语气中满是轻蔑:“怎么?我们凌秋考上大学很奇怪吗?只有见识短浅的人才会狗眼看人低。”
齐守兰的话如同一支利剑划破了凝固的空气,谢凌秋此时缓缓站起身,从谢震杰手中抽回录取通知书。
“来之前老夫人给我们师长发了电报,让小姐直接回谢府,她生病了,不好见客。”
谢凌秋拉着小陈的衣角:“祖母怎么了,要不要紧?我又不是客,我可是她亲孙女!”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她今天回去,必死无疑。
“求求叔叔,帮帮忙让我见见祖母,我看一眼就走,好不好?”
小陈看着面前穿着破袄子浑身脏兮兮的谢凌秋,动了恻隐之心。
这孩子是真可怜而且又孝顺长辈。
“军令不可违,不过我可以让人发一份电报给师长,申请一下。”
而此时的谢宅,谢未晗正闹着要离家出走,谢震杰巴不得谢凌秋迟点回来,直接批了允许。
谢凌秋松了口气。
这第一步棋算走稳了。
城郊内,车一排一排停在天使疗养院门口。
齐守兰听说亲孙女要先来看自己,嘴上说着推辞,心里却乐开了花。
到了地点后,谢凌秋迫不及待从车上来:“祖母!”
齐守兰看着眼前穿着破烂、面色蜡黄的小女孩,鼻子微酸,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剩一句:“我的乖孙女,你受苦了!”
谢凌秋从齐守兰的眼中看出爱怜,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齐守兰的手像触碰一件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拂过她手上早已龟裂的伤口。
谢凌秋下意识要躲。
没想到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凌秋别怕!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从前那些给我孙女委屈受的人,祖母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说着说着,不由老泪纵横。
谢凌秋忽而有些愧疚。
上一世的自己没被人宠过、爱过、心疼过,原来感觉是这样的。
可她知道自己是在利用这个老太太,于是将祖母的眼泪慢慢擦干,尽量说着软话。
“我听人说祖母病了,特地过来看看,您现在好点了吗?”
齐守兰忽然大笑起来。
她声音铿锵洪亮,拍着胸脯,自豪说道:“你祖母可是上过战场的人,我会生什么病?不过就是不想去那个宅子,装的而已。”
老人家不太理解谢震杰身为师长,为什么生下来的一家子脑子那么不好使,两个孙子更是一个蠢一个坏,每次去那宅子,里头的气氛总是古怪,久而久之,她也不乐意去了。
她曾经以为谢凌秋也是这样的人,没想到这小孙女竟然是个懂事的,还跑过来看她。
他们谢宅总算是有正常人了。
齐守兰越看谢凌秋越喜欢,悄声问道:“小凌秋喜欢什么?祖母有北平和上海的公馆,田郊的良田也有个上百亩,都划到你的名下怎么样?”
她知道,如果谢凌秋两手空空回到谢家,谢家的那个作精大小姐能活活欺负死她。
但要是有些财产傍身,那可就不一样了。
谢凌秋瑶摇头:“不,我什么都不要。”
她不自觉学着谢未晗的样子,像只会撒娇的小猫依偎在齐守兰身旁,她看着高大漂亮还有花园的疗养院,怯生生说道:“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多陪陪祖母?”
齐守兰顿觉欣慰:“哎呦,我的好孙女,当然没问题!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从前谢震杰带着全家来看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个小的更是吵着要回家,她要是谢震杰,有这样孝顺的女儿做梦都得笑醒。
可她也觉得一阵心疼,从刚刚回来到现在,她的小凌秋做事小心翼翼,肯定遭受了很多难以想象的痛苦。
谢凌秋略微勾起嘴角。
她终于可以避免谢未晗离家出走,谢家人无能狂怒,殃及池鱼这个时间点了。
谢凌秋撸起袖子,炫耀似的说道:“祖母肯定不知道我做饭可好吃了,今天晚上就让我大显身手,给祖母尝尝鲜。”
“好好好,都依你!”
齐守兰笑得合不拢嘴。
疗养院后有很大一片菜地,有些菜甚至谢凌秋都没见过,她进了菜地,拔菜的手法十分麻利,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田埂细小,昨天又刚下过雨,她被怀里的菜挡住视线,脚下一滑,连同菜一起滚到了战士们用来浇菜的水塘里。
冰冷刺骨的感觉让她猛地想起了前世那个寒冷的冬天,顿时全身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那些被人欺凌侮辱的画面,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重复着。
她猛地睁眼,发现有个穿着军装的高大身影蹲了下来。
......
顾砚礼剑眉拧紧,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衣领,没想到被谢凌秋恐怖的求生欲拽倒,一并摔了进去,水塘里一下掀起巨大的水花。
坑上的泥又细又滑,她入了梦魇,爬了摔,摔了又爬,直到一把被男人拧着后脖子拽下来,钳制在了怀里。
“这位女同志,你冷静一点!这水还没不过腰。”
谢凌秋想到那个恶心的老陈头,应激似的挣脱开他:“放开我,放开我!”
没等他讲完话,她反手又是一巴掌,留下一句“流氓”后飞快从坑里爬起来,捡起菜扬长而去。
一旁的通讯兵小林都看呆了,赶忙伸手去拉坑里的男人。
“顾团长......你没事儿吧?”
他吓得结巴:“这这这是谁家的家属,竟然敢打我们团长?”
顾砚礼想起谢凌秋,那个少女的眼神像是一头会攻击人的猛兽。
似乎有些故事。
他云淡风轻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对小林说道:“走吧,就当是被小猫抓了一下。”
......
齐守兰闻着饭香胃口大开,干脆邀请战友老刘一起品尝手艺。
老刘对谢凌秋赞不绝口:“要不是这女娃还小,我都要想让她做我孙媳妇嘞!”
祖母连忙将把谢凌秋护在怀里,打趣说道:“滚一边去,你那孙子花花肠子多着呢!我的孙女儿怎么样也要找一个像砚礼的孩子才能放心。”
谢凌秋把头埋在刘守兰的怀里撒娇:“不,我要跟着祖母,哪里也不去。”
她一听到男人两个字就直犯恶心。
两个老人还在那里笑得合不拢嘴,忽然,老刘似乎想起了什么。
“小凌秋,要看电视不?我还有些话要和你祖母单独讲讲。”
谢徽也附和道:“爸,明明是谢凌秋故意挑拨,怎么怪上我们了?”
谢震杰小声警告:“闭嘴,你们还嫌事儿闹得不够大吗!这事儿你们三个都有问题,等过了今天我再收拾你们。”
谢未晗假意将谢凌秋护住:“今天是我做姐姐的考虑不周,父亲不要怪妹妹这么大逆不道,哥哥也只是为了维护我,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
谢震杰瞪了眼谢凌秋。
“凌秋,有些事你还是跟你姐姐好好学学,别闹得这么难看!”
谢震杰走后,谢未晗脸上尽显得意之色,拉着谢凌秋的手道:“妹妹,我就不陪你啦,我的朋友们还在等着我切蛋糕呢。你对这个家还不熟悉的话,今天也是个好机会,你可以自己逛逛,打发打发时间。”
今天这场生日会,本来就不是专门为谢凌秋接风准备的,那些亲戚朋友也没多少人真正的关心她这个在外受苦多年的真千金。
这些人都是看霍家人脸色行事,谢凌秋也不想在他们面前逢场作戏。
不过她如今处境艰难,能多认识一些人,就能多一分把他们扳倒的机会。
忽然,向千灯叫住了她。
“囡囡?快过来,这是你的舅舅舅妈。”
谢凌秋乖巧低头:“舅舅好,舅妈好。”
舅妈刘芸把刚刚的一切看在眼里,反而钦佩谢凌秋,不由夸赞道:“这孩子是有骨气的,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你们谢家能出个顶顶的人物。”
向千灯浑不在意:“凌秋在乡下长大,也不识字,我不求她能有什么作为,只要好好过日子就好了。”
她贬低完谢凌秋,还不忘抬高谢未晗:“我家未晗今年考上大学了,她才是个争气的,嫂嫂今晚也别着急回去,我们一起等等通知书。”
“好,没问题。”
刘芸给了谢凌秋一个友好的眼神。
她知道继续待在这里向千灯这碎嘴子肯定又要拿谢徽出来显摆,索性找了个由头,去了别处。
这一夜,大家都在等谢未晗口中的京大录取通知书。
可直到半夜里,还是没有等到。
谢家灯火通明,踌躇交错间谢未含眼神不时的飘向门口,她在等着那份属于她的录取通知书。
而众人表面上谈笑风生,其实早就被那份寄予厚望的通知书吊足了胃口。
都想要一睹谢家谢凌秋的录取通知书。
之前向千灯到处炫耀,现在他们倒想看看是否真有其事?
但谢未含的心里不知为何隐隐有些不安。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众人的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
谢未含一听嘴角抑不住的上扬,她优雅的起身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得意地向大门口走去。
边走声音还带着一丝激动:“肯定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来了。”
宴会上的人也好奇的跟了过去想看一看,这谢谢凌秋的高光时刻。
但此时站在人群中的谢凌秋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录取通知书她早已拿到手。
她倒要看看这谢未含,待会儿没有录取通知书该怎么收场?
谢家大门缓缓打开,穿着绿色制服的邮递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信件。
还没有等邮递员开口,谢未含就激动地说道:“是我的录取通知书吗?”
邮递员看了一眼手里的信件说:“没有什么录取通知书,只是谢宅普通的信件,还麻烦你接收一下。”
邮递员的话音一落,谢未含立刻尖叫:“不可能。”
谢未含脸色骤变,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你再好好找一找,一定有我的录取通知书。”
邮递员翻了翻信件,肯定道:“真的没有录取通知书。”
谢未含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难道是哪里出错了?
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怎么会没有她的录取通知书呢?然后看热闹的人也窃窃私语起来。
“不是说谢大小姐考上大学了吗?怎么会没有通知书呀?”
“谁知道呢?怕不是骗人的吧。”
“呵,这谢大小姐,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学习好的”
“那京大是什么地方?是什么人都能考上的吗?”
“别这么说,人家可是独女。”
“什么独女,人家亲生女儿都认回来了,看来以后这些谢大小姐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
议论声都被谢未含听了进去。
此时她脸色更是煞白一片,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她背对着众人眼里都是恨意。
谢凌秋看着谢未含脸色青青白白,好不精彩。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要让谢未含把欠她的都一分不差的还回来。
向千灯走了过去低声问道:“怎么回事?未含,你不是说今天的录取通知书会到吗?”
她已经到处跟人家说女儿考上了大学,这要是没有通知书,让她的脸还往哪里放呀?
向千灯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还是像针一样刺进了谢未含的耳膜。
谢未含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
而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淹没一般。
她手指也攥的越来越紧,怎么会这样?
她故意把录取通知书安排到今天送过来,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谢未含才是谢家最出色的人。
这本该是她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可现在却变成了她最大的耻辱。
她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被人推在了聚光灯下,狼狈不堪。谢凌秋看着谢未含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无尽的嘲讽。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将宴会推向了高潮。
“怎么回事?难道谢大小姐是在骗人,根本没有考上大学?”
“不会吧?向千灯到处吹嘘说他女儿是准大学生了。”
“看来是有人,吹牛吹破天了....”
每一声的议论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剜着谢未含的自尊心。
而向千灯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她压着怒火对谢未含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谢未含想解释,可她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本就是她精心编织的谎言。
现在谎言即将被戳破,她羞愧难当。
录取通知书呢?说好的录取通知书呢?谢未含只能在心里暗自咒骂自己的亲生母亲不靠谱。
明明说好给她弄来了通知书,现在居然让她丢这么大的脸,她以后还要怎么在谢家立足?
可是现在她必须想办法混过今晚,不然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羞辱和惩罚。
如今之际她只能选择装傻,她看向母亲,眼泪扑漱扑漱的往下掉,可怜兮兮的说着:“妈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明明考得很好的,是不是快递员弄错了呀?”
谢未含哭着说着,声音里满是委屈仿佛她真的不知一样。但是她委屈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却成了欲盖弥彰的表演。
“搞错了?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嘲讽。
“该不会是压根就没考上,所以故意编了个谎吧。”
“我看也是,京大的录取通知书这么重要的事情,邮递员怎么会搞错呢?”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每个人的语气里都充满了怀疑。
“要我看,就是这谢大小姐八成是吹牛吹破了天,根本就没考上。”有人故意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谢未含的谎言。
可在这时候,谢徽实在看不下去了,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心疼不已。
他冲过去挡在谢未含的身前,柔声地安慰着:“妹妹别哭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妹妹的通知书,说不定就是通知书延迟派送了,京大有那么多学生难免会有疏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谢徽本意是想替谢未含解围的,可却没想到引来了更多的质疑声。
“延迟派送?这理由也太敷衍,太牵强了吧。”有人毫不留情的反驳。
“对呀,京大的录取书听说都是有人专门派送的,怎么可能会延迟?”
“我看怕不是你们兄妹俩是在唱双簧吧。”
起哄声此起彼伏。
谢徽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是没想到自己好心帮忙。却变成了这样。
角落里谢凌秋看着他们在唱这出大戏,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冷笑。
觉得谢未含还真是会演戏,不过也是,戏台子都给他们搭好了,不演倒是可惜了。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谢凌秋正想着就看到谢震杰走了过去。
谢震杰看着宴会的局面越来越失控,脸色铁青他强压着怒火走了过来,沉声说道:“好了,今天是小女的接风宴。”
他故意没有说是谢未含的生日宴。
然后又扫了一圈众人,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时间不早了,想必各位也都饿了吧,大家先去吃饭吧。”
众人虽然还想看好戏,但是碍于谢震杰的面子也不好再苛责,都纷纷的散了去。
谢震杰这强行圆场的话虽然暂时平息了众人的好奇和议论,但却无法掩盖谢未含今晚丢人现眼的事实。
热闹的宴会,因为谢未含,气氛变得莫名的奇怪起来。谢未含坐在角落里,就算她不抬头也能感受到周围人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可想而知都在对她议论纷纷,她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剥光了衣服推在了众人的目光下。
她的几个好朋友围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但是语气里却满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变成了这样?
谢未含煎熬的等到宴会结束,谢家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谢凌秋安安静静地站在齐守兰的身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果然谢震杰对着谢未含怒吼一声:“跪下。”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的前奏,怒吼声在空荡的宴会厅里回荡,吓得谢未含浑身一颤,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今天谢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谢震杰指着她手指颤抖。
“说好的京大录取通知书呢,你告诉我在哪?没影的事还敢给我往外说。”
谢未含只是一个劲的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声音哽咽的委屈得不行。
谢徽见状心疼的走到谢震杰的身边轻声的劝道:“爸,妹妹肯定不是故意的,或许真的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有什么误会能让京大的通知书凭空消失?”
然后又看向谢未含:“你是不是压根就没考上?”
谢震杰怒吼着连带着谢徽也一并骂了进去:“还有你,就知道惯着他,现在好了,丢了这么大的脸,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我没有,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谢未含慌忙的解释。
谢凌秋冷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呢,看来。谢未含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谢震杰虽然疼爱谢未含视她为掌上明珠,但他更爱的是谢家的颜面和自己的面子,没有什么能大过谢家的面子。
今天的宴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谢未含的这出闹剧无疑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谢未含哭得更厉害了,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拼命的摇头:“我不知道,爸爸,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紧紧的攥着裙摆,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
谢震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怒火更甚但也无可奈何,他深吸一口气,怒不可遏的说道:“去祠堂抄家规三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
整个过程中谢凌秋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齐守兰的身边,这场戏还真是精彩呢。
看着谢未含哭得撕心裂肺她只觉得她活该,想要冒名顶替她的名额上大学,真是咎由自取!
要不是祖母,说不定今晚真的成了谢未含光宗耀祖的炫耀会,想到这里,谢凌秋和齐守兰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心照不宣。
“好了,戏也唱完了,我也乏了,凌秋,扶祖母去休息吧,这乌烟瘴气的,看的人真是头疼。”
谢凌秋立刻乖巧的应了一声:“是,祖母。”
齐守兰任由谢凌秋搀扶着,路过谢未含,看都没看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厅。
可老太太的这番话却刺得在场的人坐立难安,向千灯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未含,眼里也满是失望。
她早已跟圈里的贵妇吹嘘自己女儿上了大学,如今却也让她丢了脸,他也正生气着呢。
“嫉妒你?”谢未含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一个乡下丫头。我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还有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谢凌秋的笑容更深了,语气却冷若冰霜:“就凭我是谢家的真千金,而你只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此话一出,犹如利剑般狠狠地刺中了谢未含的痛处,她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转身就跑开了。哭喊着要去告诉谢徽。
谢凌秋看着谢未含跑走的身影,啧啧了几声,真是没品,打不过就找家长。
谢凌秋叹息,她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不过就谢未含那样,她真的很难忍。
谢未含一路哭着跑到了谢徽的房间,扑进他的怀里,添油加醋的哭诉着:“哥哥那个谢凌秋欺负我,她说我是个假货,她才是谢家的真千金,说我不配做谢家的女儿,还让我赶紧把位置让给她。”
“哥哥,我、我没想跟她争什么,哥哥。难道她回来了我就不配做爸爸妈妈的女儿,不配做你的妹妹了吗?”
谢徽一听妹妹受了委屈,顿时怒火中烧。
一边安慰着谢凌秋一边说:“她竟然敢这么嚣张,你放心,哥哥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她也太嚣张了,才回来几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谢未含却还是故意阻止他:“哥哥。算了吧,我就只是一时伤心找你说说而已,别真的伤了和气。她才刚刚回来。
要是被爸爸妈妈知道了,还以为我们真的欺负她呢,哥哥别去找她了。”
谢未含这招以退为进,用得炉火纯青。
她越这么说,谢徽越生气。
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妹妹怎么会忍受让别人这么欺负她呢?
谢徽立刻说:“你别怕,有哥哥给你撑腰。说着便去怒气冲冲的找谢凌秋。
可是找了一圈,最后听佣人说谢凌秋去了齐守兰的房间。
他也只能暂时压下怒火。
谢凌秋现在住在祖母的院子里,他还不敢去闹事,但他想着等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顿谢凌秋。
今日的晚餐是大家在一起吃的。
经过早晨的一顿训斥,如今都一起坐在餐厅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谢未含乖巧的坐在谢震杰和向千灯的身边,看上去乖巧无比,不过眼底却闪过让人无法忽视的怨愤。
谢震杰和向千灯对谢凌秋的态度也是依旧冷冷淡淡的,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而齐守兰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谢震杰、向千灯对于谢凌秋的态度如此的冷漠,还有谢未含和谢徽,对谢凌秋的怨恨都落在了她的眼里。心中又对他们这一家行事风格多了几分不满。
谢凌秋看出祖母的脸色不好。她便夹了一个水晶虾饺放到齐守兰的碗里柔声的说道:“祖母,您尝尝这个,您之前在养老院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吃吗?”
齐守兰看着。对面那一家四口狼吞虎咽的,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谢凌秋也看出了齐守兰的心思。
这谢震杰嘴上说着想要和齐守兰修复母女关系,可也没说要给齐守兰夹一筷子菜。
谢凌秋不停的给齐守兰夹着她喜欢吃的菜,然后便说:“祖母,你要是不吃的话,佛祖知道的话,也会不开心的哦。”
齐守兰被谢凌秋这么一说,便笑了出来:“你呀,就你会说话。”
齐守兰和谢凌秋旁若无人的说着话。时不时的两人便笑出声。
反观对面那一家四口死气沉沉的样子,她们这祖孙俩却相处和谐,气氛愉快。
谢未含看着谢凌秋一副讨好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冷笑,觉得她卑微又做作,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会讨好祖母。
而一旁的谢徽也是同样一脸的不屑,觉得这谢凌秋就会惺惺作态,哪有半点像大家闺秀的样子,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反观谢震杰的眼神,他看见母亲和谢凌秋相处的这么愉快,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的切换。
他想起母亲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他更是爱答不理的,但唯独对这谢凌秋却格外的亲近,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心里不免生出了许多失落。
他忽然想到想要得到母亲的关注,那么通过谢凌秋或许是个不错的途径。
老太太这么喜欢谢凌秋,如果他对谢凌秋好一点,那么老太太也定然会高看他几眼的吧?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随意的问道:“凌秋,你在乡下过的怎么样?还习惯吗?”
谢凌秋心里冷笑,看着谢震杰这脸色变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一副她上不了台面的样子,现在就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淡淡的回答:“还行。”
“具体说说呢?”谢震杰锲而不舍的追问。
想要通过自己的问话表达对谢凌秋的关心,谢凌秋喝了一口果汁,语气不咸不淡的说:“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普通乡下的生活。你大概不会想知道的。”
谢凌秋语气平淡,明显不想多说。
她乡下的生活,他们自然不能体会,养母对她从小到大非打即骂,以前她还不知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向千灯不爱她,对她没有半点温情。
可是后来随着她长大她时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显和养母一家人长相天差地别。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果然有一天她听到了养母的对话,她果然不是亲生的。
她一直以为都是自己的错才会被他们不喜爱,后来才发现,为什么人可以恶到那种程度?
一旁的向千灯也像是突然开窍了,跟着关心起来:“囡囡呀,你在乡下有没有受委屈呀?要是有什么委屈的地方一定要跟妈咪说。”
跟他们说?跟他们说有什么用?他们是能把她这十几年来的苦难转移了,还是能把这些原本属于她的生活,还给她。
谢凌秋依旧淡淡的回应:“没什么委屈的。”
她心里清楚,这些关心来的太迟,也太虚伪,太廉价。她不需要。
而一旁的谢未含看着父母突然对谢凌秋嘘寒问暖。心里便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