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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汐停下来,看向顾言辞,直到现在他才担心自己会离开吗?
即便是担心,也只是是担心自己走了,不能替他的白月光生孩子了吧。
“没有,我哪也不去,我只是简单的整理一下。”
顾言辞见沈南汐这样说,立即将礼物拆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给她。
是一条白色的裙子,可那是林婉喜欢的款式。
“南汐,这条裙子是最新的款,最适合你了,喜欢吗?”
沈南汐看着那条裙子有些恍惚,但还是挤出一丝笑,违心的回答,“喜欢。”
见沈南汐终于笑了,顾言辞开始在她身边蹭,接着把话题引导林婉这边。
“南汐,婉婉是我们的朋友,当时你推倒了她,这本身是你的不对。”
“我当时也是一时着急,才说出那样的话,你应该是能理解的是吧。”
沈南汐掐着手心,点了点头,见沈南汐点头,顾言辞立即说道。
“我知道我们南汐是最乖的,那你去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沈南汐本来就装的很累,听着他的这番话,终究是觉得这里彻底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那些温柔的话,美好的东西,虚假的谎言,包裹自己太久了。
它们裹沈南汐的快要窒息了,既然如此,那就由自己来用利刃划开这束缚!
她极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愤怒说道,“好,什么时候让我去给她道歉?”
顾言辞闻言很是高兴,“后天就是婉婉的生日,你到时候去给她道歉,我们再一块过生日。”
沈南汐挤出一丝笑,“好,也就是号那天,地址定在哪里?”
顾言辞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答道,“在蓝城酒店,你去过的。”
原来是全城最豪华的地方,这应该是早就定好了吧。
“好的,那我倒时候一定按时到,你们记得一定要等我。”
白天要去私人医院移植,晚上就让自己去给林婉道歉,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想看自己的笑话。
沈南汐借口想吃蛋糕,让顾言辞出门去买,等顾言辞走后,她找到了继母的电话。
时隔5年,第一次打通了这个电话。
接到沈南汐的电话,继母有些意外,沈南汐都多少年没联系过自己,怎么会现在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接通电话,就是继母不耐烦的大嗓门,“死丫头,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沈南汐也没有墨迹,直接说道,“我跟言辞后天就要领证结婚了。”
“您到底也是我这边的长辈,到时候您也来一起见证一下,顺便把彩礼带回去。”
继母有些疑惑,当年交易的时候可没说要结婚呀,难不成是顾言辞爱上这死丫头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这死丫头长的还不错,几年相处下来哪个男人不动心。
“你们在哪办订婚宴?你告诉我,我到时候去。”
“号,南城酒店,言辞说给你彩礼200万,你记得一定要带回去。”
继母闻言,欣喜若狂,“还算你有良心,到时候我一定去找顾言辞要这彩礼。”
随后沈南汐便听到了她在桌上的声音,“来来,打大的,老娘现在有钱了!快先接我50万,我要赶本!”
沈南汐知道继母是个贪财的女人,她不仅游手好闲,还喜欢在桌子上豪赌。
当年顾言辞给她的钱,估计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有钱她一定会去,并且要不到手不会罢休。
号很快到了,顾言辞一大早就去准备林婉的生日,一整天都没有顾得上沈南汐。
沈南汐这天没有去医院,而是将自己查到的有关林婉在国外生活的照片和视频交给了别人。
“请帮我把这些东西,在林婉的生日宴上播放出来,事成之后打余下的报酬。”
对方接过U盘,“沈小姐放心,我保证一定顺利完成任务!”
交待完一切,沈南汐拿着行李箱头也没回的走。
只是有些遗憾,因为晚上的精彩戏份,自己没能亲眼看到。
随后她便去了机场,上飞机前,她直接丢了手机卡,删除跟这里有关的一切!
从今往后,这里再也不会有关于她的一切。
顾言辞,我不爱你了。
《结局+番外爱如烟火散成灰沈南汐顾言辞》精彩片段
沈南汐停下来,看向顾言辞,直到现在他才担心自己会离开吗?
即便是担心,也只是是担心自己走了,不能替他的白月光生孩子了吧。
“没有,我哪也不去,我只是简单的整理一下。”
顾言辞见沈南汐这样说,立即将礼物拆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给她。
是一条白色的裙子,可那是林婉喜欢的款式。
“南汐,这条裙子是最新的款,最适合你了,喜欢吗?”
沈南汐看着那条裙子有些恍惚,但还是挤出一丝笑,违心的回答,“喜欢。”
见沈南汐终于笑了,顾言辞开始在她身边蹭,接着把话题引导林婉这边。
“南汐,婉婉是我们的朋友,当时你推倒了她,这本身是你的不对。”
“我当时也是一时着急,才说出那样的话,你应该是能理解的是吧。”
沈南汐掐着手心,点了点头,见沈南汐点头,顾言辞立即说道。
“我知道我们南汐是最乖的,那你去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沈南汐本来就装的很累,听着他的这番话,终究是觉得这里彻底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那些温柔的话,美好的东西,虚假的谎言,包裹自己太久了。
它们裹沈南汐的快要窒息了,既然如此,那就由自己来用利刃划开这束缚!
她极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愤怒说道,“好,什么时候让我去给她道歉?”
顾言辞闻言很是高兴,“后天就是婉婉的生日,你到时候去给她道歉,我们再一块过生日。”
沈南汐挤出一丝笑,“好,也就是号那天,地址定在哪里?”
顾言辞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答道,“在蓝城酒店,你去过的。”
原来是全城最豪华的地方,这应该是早就定好了吧。
“好的,那我倒时候一定按时到,你们记得一定要等我。”
白天要去私人医院移植,晚上就让自己去给林婉道歉,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想看自己的笑话。
沈南汐借口想吃蛋糕,让顾言辞出门去买,等顾言辞走后,她找到了继母的电话。
时隔5年,第一次打通了这个电话。
接到沈南汐的电话,继母有些意外,沈南汐都多少年没联系过自己,怎么会现在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接通电话,就是继母不耐烦的大嗓门,“死丫头,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沈南汐也没有墨迹,直接说道,“我跟言辞后天就要领证结婚了。”
“您到底也是我这边的长辈,到时候您也来一起见证一下,顺便把彩礼带回去。”
继母有些疑惑,当年交易的时候可没说要结婚呀,难不成是顾言辞爱上这死丫头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这死丫头长的还不错,几年相处下来哪个男人不动心。
“你们在哪办订婚宴?你告诉我,我到时候去。”
“号,南城酒店,言辞说给你彩礼200万,你记得一定要带回去。”
继母闻言,欣喜若狂,“还算你有良心,到时候我一定去找顾言辞要这彩礼。”
随后沈南汐便听到了她在桌上的声音,“来来,打大的,老娘现在有钱了!快先接我50万,我要赶本!”
沈南汐知道继母是个贪财的女人,她不仅游手好闲,还喜欢在桌子上豪赌。
当年顾言辞给她的钱,估计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有钱她一定会去,并且要不到手不会罢休。
号很快到了,顾言辞一大早就去准备林婉的生日,一整天都没有顾得上沈南汐。
沈南汐这天没有去医院,而是将自己查到的有关林婉在国外生活的照片和视频交给了别人。
“请帮我把这些东西,在林婉的生日宴上播放出来,事成之后打余下的报酬。”
对方接过U盘,“沈小姐放心,我保证一定顺利完成任务!”
交待完一切,沈南汐拿着行李箱头也没回的走。
只是有些遗憾,因为晚上的精彩戏份,自己没能亲眼看到。
随后她便去了机场,上飞机前,她直接丢了手机卡,删除跟这里有关的一切!
从今往后,这里再也不会有关于她的一切。
顾言辞,我不爱你了。
关于这个问题,沈南汐知道答案。
可她还是反问林婉,“林小姐怎么知道言辞不爱我?难道他爱的是你?”
这句话让林婉顿时着急了,她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冷哼道,“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问题的答案。”
没等沈南汐反应过来,她直接上前拉住了沈南汐的手,然后大叫一声。
等众人看过来的时候,她自己往后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顾言辞一个箭头就冲了过来,怒气说道,“南汐!你干什么?”
不等沈南汐解释,林婉哭道,“对不起言辞,我本想跟南汐化解一下之前的尴尬。”
“可是南汐不仅不接受,还说刚刚你背我让她很不舒服,让我离你远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以后还是不参与你们的游玩了。”
顾言辞听完,再次怒目看向沈南汐,“南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婉婉已经不计较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快给婉婉道个歉,她没你小气的人,道歉了就会过去的。”
沈南汐看着眼前总是在演戏的两个人,内心觉得一阵恶心。
“我没推她,所以我不会道歉的。”
顾言辞没想到我会拒绝道歉,目光中的狠厉瞬间就出来了。
“南汐,你最好乖一点,我的忍耐也是有底线的。”
沈南汐觉得可笑,是终于要露出面目了吗?
“言辞,你说过的会永远相信我的。”
这话顾言辞确实说过,但是现在他却态度强硬,“大家都看到是你推的,你还想怎么狡辩?”
沈南汐没动,紧紧的捏着手心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窒息。
林婉难受的叫了一句,“言辞,我的脚好痛,我感觉是扭到了,真的好痛...’
林婉的一声声好痛,让顾言辞顿时皱了眉,着急心疼的去查看她的脚。
“你最好想清楚后,给婉婉道歉!”
顾言辞给沈南汐丢下一句话,抱着林婉着急下山。
他们一行人也跟着匆忙下了山,只留下沈南汐一个人独自在后面。
还没等沈南汐走下山,就已经下下起了雨,她全部的装备都被带走了。
雨越下越大,她在雨里走一步滑一步,拉着树枝的手被划出了好几条口子。
雨水进到伤口里,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手上一片血红。
身体也渐渐冷了起来,走到最后,她分不清自己脸上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在一个陡峭的地方,她踩到一个松动的石头后直接摔倒,滚出了小道,掉进了旁边的深坑中。
地上的石头和荆棘划过了她的脸和身体,她整个人都被摔晕了,蜷缩在坑里半晌都清醒不过来。
直到寒冷的雨水把她冻醒,她才拿出手机想给顾言辞打电话,想让他通知人来救自己。
可是顾言辞挂掉了沈南汐的电话,等她再打过去时,他竟然直接关机了!
不仅是顾言辞,他们所有人都默契的把手机关机了。
沈南汐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几秒,雨水让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她抖着僵硬的手指,拨打了急救电话。
她尝试过自己爬起来,可是她的腿被摔伤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动。
只能绝望的躺在满是刺藤的坑里,任凭雨水将她冲打,被刺骨的寒气将自己淹没。
最后是搜救队找到的沈南汐,那时候的她已经冻的昏,情况非常的差。
下山后,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体温,医护人员问她随行人员。
她把顾言辞他们说了出来,可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说,“可是,他们已经离开了…”
沈南汐这才知道,顾言辞他们早就带着林婉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山庄里。
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也没有任何的交代,他直接关机走人了!
这也是顾言辞为了惩罚她,才将她一个人丢在了磅礴大雨的山上吧。
沈南汐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心死般的闭上了眼睛。
救护车把她送回了城里的医院。
这场雨让沈南汐再次感冒了,半夜还发起了高烧。
但这次她让医生给自己该用的药都用上,该怎么治就怎么治,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忍受一点!
这些天,她既要忍着身体摔伤带来的痛苦,还要忍受高烧带来的酸痛。
无数次她从梦中惊醒,全身浸湿,独自一个人看着漆黑的夜空发呆。
孤独让她回想了父母在世的一幕幕,却也更加清醒的明白了她与顾言辞之间。
躺在医院这些天,沈南汐没有再打电话给他,而顾言辞也没有联系过她。
他在这段时间都在陪着林婉到处游玩,赔偿上次带给她的不开心。
再次遇到他们,依旧是在医院里,林婉依旧还是娇软脆弱的白莲花。
不管是一点点伤和红肿,还是头疼脑热的,顾言辞就会抱着她往医院里跑。
沈南汐看见他们正坐在大厅里,林婉靠在顾言辞的身边。
林婉问顾言辞,“这段时间,你怎么都不联系沈南汐?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顾言辞淡淡的冷笑道,“放心,她离开了我还能去哪里?她早就没有了家,是我收留她的,我就是她的恩人。”
“这种人就是好日子过久了,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所以得好好治治。”
“这段时间先晾着她,就是想让她看清楚,到底应该听谁的话。”
“只要你开心,她别想从你这里占到一点点便宜!”
林婉欣慰的再次问道,“那你不得回去哄哄呀,不然到时候她生气不生了怎么办?”
顾言辞低头看向林婉,“你说的也是,还得先哄着她把孩子生了再说。”
“等会回去买点东西给她,她保证跟小狗似的,乖乖听我的。”
沈南汐站在他们背后,听着这些话,心脏是窒息般的难受。
相比自己的性命而言,林婉的开心才最重要的。
她把自己的尊严在别人面前肆意踩碎,只为了取悦别人。
沈南汐紧捏手心,转身出了医院,回到了别墅里开始收拾东西。
她自己的东西不多,几件最近新买的衣服和一些其他的东西,其他她全部都不会带走。
尽管上次丢了一些,但是这座房子里全部都是林婉的影子
这些年,她竟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沈南汐自嘲似的笑了笑,那么喜欢那就都留给你们。
她刚收拾完东西,顾言辞就急匆匆的回来了,大概是监控里看到沈南汐回来了。
见到沈南汐后,他没有了山上的那种狠厉,而是宠溺的将一个礼物递到了沈南汐的跟前。
“南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让我去接你,我还以为你会在山庄会再玩几天。”
他一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凑过来想要讨好沈南汐。
沈南汐平静的低头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接他递过来的礼物。
“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沈南汐的态度让顾言辞有些错愕,他准备过去哄在沈南汐。
却突然看见旁边的箱子,顾言辞顿时有些慌了,“南汐,你这是要去那里?”
“你要离开我吗?是不是还在生气上次的事情?”
这一夜,沈南汐做了一个很深的梦。
她梦见了小时候,爸爸妈妈还在自己身边,他们把自己抱在怀里逗她笑。
可梦慢慢变了,妈妈去世了,爸爸充当着两个角色。
可父亲意外去世后,继母说她是丧门星,把她赶出了家门。
她蜷缩空荡荡的街角,不知道要去何方,直到顾言辞出现了。
沈南汐以为那是带她走向温暖的人,可如今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推下深渊…
沈南汐从噩梦中惊醒时,天刚亮,她觉得全身酸痛,头疼欲裂。
她摸了一下额头,很烫,量过体温后,才发现自己发了高烧。
起身发现,顾言辞昨夜并没有回来,她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后,确诊是风寒感冒,大概是昨天淋了雨导致的。
医生说有点肺炎,建议打一针好的快点。
沈南汐拿着单子去缴费的时候,发现顾言辞居然也在排队缴费。
看到沈南汐,顾言辞有些诧异,“南汐,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本来是沈南汐想问的,他昨天一夜未归,现在居然出现在医院里,难道不应该给自己一个解释吗?
沈南汐压住内心的情绪,“昨天淋雨回来有点感冒,你怎么在这?”
听到沈南汐感冒了,顾言辞没有解释,而是紧张的立即问她,“严不严重?”
沈南汐不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还是担心其他的。
“不算是很严重,医生建议我打点消炎针再回去。”
顾言辞听到要打消炎针,立即拉住沈南汐的胳膊严肃的说道。
“不好,你在备孕,用了抗生素后面对胎儿有影响怎么办?回去休息休息吧,别打了。”
沈南汐觉得心脏被猛的击了一下,他不让自己打消炎针,只是怕那残留的极其微小的药物,影响了他跟林婉孩子的发育!
她强忍着内心和身体的双重难受,紧紧掐着手心,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
“我有个兄弟昨天受伤了,折腾了一晚上,我帮她办理一下住院。”
沈南汐这次没点头,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看着顾言辞着急走了。
她没有离开医院,而是跟踪顾言辞见到了他的那个“兄弟”,林婉。
林婉坐在清创室里,等着缴费回来的顾言辞。
护士给她清理伤口时,顾言辞怕林婉疼,他竟然主动的跪下来帮她吹伤口,细心体贴入微。
护士处理完出来,沈南汐上前问道,“您好,请问里面这位女士怎么了?”
护士刚刚就已经看不下去了,调侃道,“能有什么问题,高跟鞋不合脚磨了下皮,也没有破皮什么的,再来晚点伤口就要愈合了!”
原来是一点没有破皮的伤,竟然值得他跪下如此心疼。
沈南汐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然后转身出了医院,去药店买一盒感冒药。
身体是自己的,没有人能左右自己,自己也不需要再听任何人的。
父亲病逝后,沈南汐被赶出了家门。
顾言辞把她带回了家,说会给她幸福。
五年时间,他们熟悉彼此到身体的每个部位,每次触碰都像是在重温一场旧梦。
顾言辞再一次将沈南汐从睡梦中捞醒。
没等她开口,便带着浓重的酒气强势地吻住了她。
与以往不同,这次他的动作显得有些霸道,在沈南汐的身上肆意侵略。
沈南汐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试图推开他,
但顾言辞却狠狠按住她的双手,“别动!”
沈南汐发现他像是被某种情绪裹挟,好像是在发泄。
第二天醒来时,顾言辞恢复了温柔的样子。
他在沈南汐额间吻了一下,“今天你生日,我给你订了地方,晚上记得按时来。”
沈南汐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嗯,好的。”
顾言辞刮刮了沈南汐的鼻子,宠溺的说道,“我们南汐最乖。”
晚上沈南汐怕大家等自己,她就早到了半个小时。
找到包厢时,门没关紧,她刚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他们的谈话。
“言辞,你真打算跟沈南汐结婚生孩子吗?睡了五年,还不腻吗?”
早上那个宠溺亲吻自己的男人,声音清冷不屑的说道,“就她,也配跟我结婚?我跟她不过就是玩玩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林婉怕疼不想生孩子,我怎么会留她在身边。”
听到这里,沈南汐的脑子犹如晴天霹雳,瞬间炸开,顿时愣在了原地。
有人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当年沈南汐的父亲离世后,她继母不想养她,就跟言辞做了笔交易。”
她强忍住早已经空白的大脑和颤抖的身体,继续听了下去。
“当年言辞求婚林婉,林婉说结婚可以,但不想自己生孩子。”
“后来言辞发现沈南汐长的有几分像林婉,于是跟她继母一起设计将沈南汐拐回了家。”
大家纷纷看向顾言辞,想得到证实,顾言辞起杯喝了一口酒。
“确实是因为婉婉怕疼不想自己生孩子,想借她的肚子生个孩子而已!等孩子生了,我就跟去婉婉求婚。”
末了他还提了一句,“不过,沈南汐倒是一个很好的床 伴,她很乖的。”
众人默契的发出阵阵哄笑,那些声音像一根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沈南汐的心中,让她瞬间窒息。
原来自己这些年不过是顾言辞的床 伴,是他用来讨好白月光的工具人!
她被继母大冬天的从从家里赶出去的那年,无家可归,都是顾言辞设计好的!
沈南汐的胸口是说不出的难受,连脚下都失去了知觉,感觉坠入冰窖!
她一直以为是顾言辞拯救了自己黑暗的人生,带她从地狱中走出来,可现在才发现这他才是那个恶魔推手。
他带自己回家,无关爱,只是想利用自己替他的白月光生孩子!
心脏瞬间疼的她无法呼吸,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般,绝望又窒息。
她颤抖着准备把手收回来,却再次听到了里面的对话,“言辞等了婉婉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她回来,却说要等沈南汐胚胎放置成功了才答应。”
“言辞昨天既兴奋又难受,喜欢的人在眼前却又要克制,这才喝了不少酒…”
这些话犹如再次当头一棒,让沈南汐顿时停住了呼吸。
原来昨晚那句没听清的词语,是婉婉。
昨天晚上顾言辞全部的情绪也都是因为林婉,他担心离开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沈南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转身跑进了洗手间里拼命冲洗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让她彻底清醒,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全部都是真实的。
她没有去包厢,而是给顾言辞打了个电话,“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得开心。”
没等顾言辞说话,她就把电话挂了。
到家时,刚好下起了大雨,她在雨里站了许久。
看着眼前这个住了5年的地方,这一刻她觉得无比陌生。
这里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家,那么自己也是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