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政骞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像是在惩罚她的嘴硬,语气里满是玩味:“是吗?要不现在尝一下我胸膛是不是咸味。”
“脏!”温妤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将头埋进他的手臂,声音也被闷得瓮声瓮气的。
许政骞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笑意盈盈地问:“嫌弃你自己的鼻涕、眼泪?”
温妤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怼一句:“嫌弃你。”
许政骞挑着她的下颌,吻轻柔地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地游移,吻过她的眼角,落再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抵着她的红唇,“还嫌吗?”
早上五点半,
温妤疏离清冷的身影走了化妆间,穿着一身干练又不失优雅的工作装,那剪裁合身的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形。
她在化妆台前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镜子,瞥见脖子上那个不太深的印记,微微一怔。
随即,她起身走向一旁的包,动作娴熟地翻找出一条丝巾。
自从跟许政骞在一起后,她的包里就常备着这样一条丝巾,以备不时之需。
她的手指灵动如蝶,熟练地将丝巾系在脖子上,巧妙地遮住了那处痕迹。
丝巾的颜色与纹理和她的气质相得益彰,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台词本时,化妆师哼着轻快的小曲走进来,看到温妤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温妤,早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