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青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暗自思忖:貌似自己确实没怎么操心过她儿子的心。
许政骞走进屋内,屋内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他径直踏上二楼的楼梯,来到书房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屋内传来许建设浑厚有力的声音。
许政骞推开门,只见其父亲许建设正坐在书桌前,神色专注地审阅着文件。
许建设抬起头,目光落在走进来的许政骞身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年后就要去中海任职了,中海水很深。你要是不能洁身自好,往后随时都可能被人拉下马。”
许政骞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笔筒,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眼眸轻佻,语气满不在乎:“你儿子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一般人入不了我的眼。”
许建设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凌厉,继续提醒道:“许政骞,你要清楚,你的妻子你自己做不了主,你母亲目前正在收集各政圈的千金资料,后面你挑一个。”
将面前的文件收了起来,提醒道:“你去了中海之后,公私分明,因为你大伯后面很可能找你开后门,直接拒绝了。”
许政骞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许局长,你儿子我像是傻子吗?”
在他心中,原则和底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
许建设见他态度还算坚决,便没有再追问女人的事情,转而语重心长地说:“你都三十岁了,应该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三十岁的世家子弟基本上都开始相亲、联姻,为家族的利益谋划。
许政骞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好好工作,我懂。”
许建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说的是让他好好工作嘛,明明是让他清楚他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