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那叹气声拉得更长了。
谢诀无力的闭上双眼,“妈,您急什么,您也看到了,她拒绝了所有上门说亲的,她现在不考虑这些事情,我们去,极有可能闹得朋友都没法做。”
谢母呸一声,“你试都不试,你怎么知道?你就等着吧,等得花儿都谢了,等到茵茵被人抢走!”
谢诀看着手里的饭,再听着隔壁的欢声笑语,他吃不下了。
他想了一圈。
脑子里生了一计。
林茵这边有些累了,所以饭后大家都出去散步,她就没出去,在家里休息。
谢诀见机会来了,便敲响了林茵卧室的窗。
林茵睡的是东边耳房,正好谢家就在林家的东边,所以谢诀很是方便。
林茵听着敲窗的声音,还愣了一下,谁大门不走,敲她的窗,她正纳闷的时候,谢诀的声音响起:“茵茵,是我。”
林茵皱眉。
谢诀的声音?
从前他都喊茵妹妹,今天怎么喊茵茵,奇怪的。
想到那天的事情,他那双烫人的手,还有三嫂的那些言论。
林茵久久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