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王,你的娇妾逃了!宋㐟墨苏昭昭 全集
  • 江南王,你的娇妾逃了!宋㐟墨苏昭昭 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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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飘飘回雪
  • 更新:2025-03-21 14:49: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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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皎咧嘴,心里想,嘁,真穷。

不过,帮人不能白帮,否则有愧于商人的原则,没多有少吧。

“那行,你给我五百两,我帮你创造机会,和宋持共处卧房,至于成不成,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柳晴儿瞬间激动得呼吸加重,“多谢苏姑娘,你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苏皎皎活动着雪白的手指,“尽快付钱啊。”

“嗯,我下午就让人送来银子。”

“痛快!”苏皎皎笑得灿烂,“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你晚饭前来我住的明月苑。”

柳晴儿怔了下,没想到苏皎皎是个如此雷厉风行的人,一时间惊得傻在那里。

苏皎皎晃了晃手,“喂,别傻啊,今晚需要你鼓足勇气,勇往直前,冲冲冲!宋持那家伙体能极好,万一他不乐意,你要做好霸王硬上弓的准备,对了,你最好弄个什么春药之类的,我可以帮你提前下给宋持吃。”

苏皎皎噙着一抹贼笑,浮想联翩。

到时候,吃了春药的宋持,和热情似火的柳晴儿滚在一起,她再来个捉奸在床,哈哈哈,到时候她就能将外室协议拍在宋持的脸上,很牛逼地甩下一句,老娘自由了!

柳晴儿离开茶馆时,微微拧着眉头。

虽然苏皎皎全心全力要帮她,可她总觉得这位外室,哪里奇奇怪怪的。

就那笑容……怪渗人的。

苏皎皎从茶馆出去,可乐正好支了银子过来,顺口问了句:

“小姐遇着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正解!”

苏皎皎戳了戳可乐的胖脸蛋,笑眯眯说,“哎呀,白赚五百两,心情无限好啊。”

“啥?哪来的五百两?”

苏皎皎神秘地说,“如果事情顺利,指不定我们马上就能回苏家住了。”

可乐一头雾水。

白赚五百两,和回苏家住,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搞不懂。

午饭后,总督府里,宋持和舒云川难得休息一会儿,在书房里各执一隅。

宋持看书。

舒云川自己给自己下棋。

他偷偷瞄了一眼宋持,那家伙和前些天状态不一样了,很明显,眼角带着餍足的风情,显然和苏皎皎那个女人鱼水美满。

悠悠冒了一句,“听说你那个小妾在装修楼面,抛头露面的,你也不管管。”

宋持嫌恶地皱起眉头,“你挺关注我的女人?”

舒云川:……

大哥,咱俩谈话的关注点不在一个地方,好不。

“王爷的女人,要守规矩,要顾忌你的脸面。她成天在外面跑,保不定就和林清源、马清源的搅和到一起。”

啪!

宋持不悦地丢了书,冷冷睨着舒云川,“我房里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心底却有点讪讪。

他要是能管得了苏皎皎,他早就管了。

那丫头就没有不敢做的事!

都敢逃跑,还敢跳江,逼急了她,她来个鱼死网破,他哪里去找女人睡?

好容易将她从林清源手里抢过来,好容易锁在身边,好容易表面和平地滚了床单,这一切都来之不易啊!

搅屎棍舒云川没有成功搅事,有点失望。

莫名的,他就觉得苏皎皎这个女人将来会成为宋君澜的绊脚石!

虽然宋君澜一直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什么仅仅陪睡的玩意儿……

他信了他的邪!

再次端起书的宋持,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一想到苏皎皎的风姿,就禁不住心猿意马。

那女人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蛊,他在她身上总是失控。

昨晚……昨晚真他娘的美滋滋啊。

想看她笑,看她哭。

《江南王,你的娇妾逃了!宋㐟墨苏昭昭 全集》精彩片段


苏皎皎咧嘴,心里想,嘁,真穷。

不过,帮人不能白帮,否则有愧于商人的原则,没多有少吧。

“那行,你给我五百两,我帮你创造机会,和宋持共处卧房,至于成不成,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柳晴儿瞬间激动得呼吸加重,“多谢苏姑娘,你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苏皎皎活动着雪白的手指,“尽快付钱啊。”

“嗯,我下午就让人送来银子。”

“痛快!”苏皎皎笑得灿烂,“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你晚饭前来我住的明月苑。”

柳晴儿怔了下,没想到苏皎皎是个如此雷厉风行的人,一时间惊得傻在那里。

苏皎皎晃了晃手,“喂,别傻啊,今晚需要你鼓足勇气,勇往直前,冲冲冲!宋持那家伙体能极好,万一他不乐意,你要做好霸王硬上弓的准备,对了,你最好弄个什么春药之类的,我可以帮你提前下给宋持吃。”

苏皎皎噙着一抹贼笑,浮想联翩。

到时候,吃了春药的宋持,和热情似火的柳晴儿滚在一起,她再来个捉奸在床,哈哈哈,到时候她就能将外室协议拍在宋持的脸上,很牛逼地甩下一句,老娘自由了!

柳晴儿离开茶馆时,微微拧着眉头。

虽然苏皎皎全心全力要帮她,可她总觉得这位外室,哪里奇奇怪怪的。

就那笑容……怪渗人的。

苏皎皎从茶馆出去,可乐正好支了银子过来,顺口问了句:

“小姐遇着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正解!”

苏皎皎戳了戳可乐的胖脸蛋,笑眯眯说,“哎呀,白赚五百两,心情无限好啊。”

“啥?哪来的五百两?”

苏皎皎神秘地说,“如果事情顺利,指不定我们马上就能回苏家住了。”

可乐一头雾水。

白赚五百两,和回苏家住,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搞不懂。

午饭后,总督府里,宋持和舒云川难得休息一会儿,在书房里各执一隅。

宋持看书。

舒云川自己给自己下棋。

他偷偷瞄了一眼宋持,那家伙和前些天状态不一样了,很明显,眼角带着餍足的风情,显然和苏皎皎那个女人鱼水美满。

悠悠冒了一句,“听说你那个小妾在装修楼面,抛头露面的,你也不管管。”

宋持嫌恶地皱起眉头,“你挺关注我的女人?”

舒云川:……

大哥,咱俩谈话的关注点不在一个地方,好不。

“王爷的女人,要守规矩,要顾忌你的脸面。她成天在外面跑,保不定就和林清源、马清源的搅和到一起。”

啪!

宋持不悦地丢了书,冷冷睨着舒云川,“我房里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心底却有点讪讪。

他要是能管得了苏皎皎,他早就管了。

那丫头就没有不敢做的事!

都敢逃跑,还敢跳江,逼急了她,她来个鱼死网破,他哪里去找女人睡?

好容易将她从林清源手里抢过来,好容易锁在身边,好容易表面和平地滚了床单,这一切都来之不易啊!

搅屎棍舒云川没有成功搅事,有点失望。

莫名的,他就觉得苏皎皎这个女人将来会成为宋君澜的绊脚石!

虽然宋君澜一直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什么仅仅陪睡的玩意儿……

他信了他的邪!

再次端起书的宋持,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一想到苏皎皎的风姿,就禁不住心猿意马。

那女人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蛊,他在她身上总是失控。

昨晚……昨晚真他娘的美滋滋啊。

想看她笑,看她哭。

啪!

茶杯被男人气愤地摔在地上,他蹭的站起来,一把捏住了苏皎皎的脖子。

“苏皎皎!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纵容得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敢对着本朝的江南王大呼小叫?”

苏皎皎脖子一紧,瞬间有点呼吸困难,明知道他不会真杀了自己,可还是有点惴惴不安,脑子里瞬间划过去无数个对策。

凄然启唇,“活着被你这样欺负,倒不如死了痛快!你杀了我好了。”

宋持气得太阳穴突突乱跳,“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没人能威胁得了本王!”

“现在你就弄死我!”

苏皎皎不退反进,一副将自己脖子送到他手心里的样子,闭上眼睛,几颗晶莹的泪珠滑下来。

男人的手,缓缓用力,还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颤抖。

活到二十六岁以来,还没谁能经常气得他心疼肝疼到处疼,他真想狠狠心,就此将她弄死得了。

省得自己成天被气。

苏皎皎干脆开始闭息,很快就小脸苍白,身子像是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宋持下意识托抱住了她,赶紧去试探她鼻息,按压她的人中穴。

他没怎么用力气啊。

“苏皎皎!喘气!给我喘气!你敢给我死, 你试试!”

将娇小的女人抱在自己腿上,有些慌乱地轻拍她的脸,抚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

苏皎皎为了逼真,憋气憋得差点真的死过去,幽幽吸了口气,慢悠悠地喘息着,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未语泪先流。

这一套流程下来,看得宋持刚才那股子怒气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自责和怜惜。

“别急,慢慢喘气……我根本就没使劲,你气性怎就这么大。”

苏皎皎视线看向别处,就不看他,“你要掐死我,呜呜。”

委屈至极地小声啜泣着,软软的身子微微颤抖。

真是语言无法形容的娇美、可怜。

宋持微微叹了口气,“那还不是你气得……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你。别哭了,哭得嗓子不舒服。”

“我、我……”

“慢慢说,怎么?”

“我脖子疼。”

宋持心头一颤,稍微撩下去她衣领,看到她脖子赫然一圈紫痕,顿时有些心疼、自责。

他真心没用什么力气啊!

怎就这么……严重?

他哪里知道,苏皎皎这身皮子格外的娇嫩,本就雪白,稍微一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想道歉,又拉不下脸来,主要是也没那个习惯。

他少年成名,官运亨通,年纪轻轻就独揽大权,何曾对人低头道歉过。

“以后你别再拿狠话气我了。”

苏皎皎奶凶奶凶地抬眼,“怪我吗?还不是怪你小心眼子!”

宋持咬着牙根,竟然无言以对。

苏皎皎乘胜追击,“林清源又没犯错,好好的你罚他做什么?”

宋持冷笑,“还真是关心他,怎么,心里还惦记他?为了他,你对我不是鼻子不是眼的。”

苏皎皎小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在他胸口,娇嗔道:“我都是你的人了,我还惦记他做什么。原来我也不喜欢他,现在有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在身边,我哪还会多看他一眼?你就是多疑。”

宋持垂下眼睫,没有吭声。

他才不信她的话!

她就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在他跟前的态度和言语,就没有真心实意的。

如果不是他权势滔天,如果不是她家人的命攥在他手里,她才不会一直哄着他。

女人轻柔的声音带着蛊惑性,“他一个普通的大夫,因为我被抓去牢里,打了个半死,我本就对他愧疚不已。现在可好,你又接着罚他,这让我对他的愧疚更增几分。哎,本来我都把他那人忘了,经你这么一出,反而总是让我想起他了。”

那么清冷文雅的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凶。

苏皎皎几乎要窒息时,他才放开了她。

真该死,宋持学习能力太强了,之前还是个接吻小白,现在已经青出于蓝了。

宋持眯着眼睛,低头观赏着她,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眼角发红,眼神散发着浓烈的攻击性。

苏皎皎半晌才缓过来那口气,愤恨地捶打他一下,“坏蛋,怎么能这样。”

宋持眼角一跳,没克制住,低头,再次噙住了她的唇。

苏皎皎勾着男人的肩膀,看上去像是意乱情迷一般,实际上她心里门清。

亲都亲了,抱也抱了,她下血本付出这么多,应该暂时捋顺了宋持的毛。

好容易推开了男人,

“进了王府,万一我被欺负怎么办?”

“只要你乖,我会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

苏皎皎装作非常惊喜的样子,小手扣着男人的衣领,“以后不管你有多少女人,都保证不让我受气?”

这种小孩子的问题,宋持压根就没往心里去,随口应下。

“保证。”

苏皎皎露出一个满意的娇气表情,像是一朵单纯的娇花。

“王爷要是真疼我,还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宋持素来霸道惯了,非常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讨价还价,正要拒绝,低头瞟见她被他亲得红肿的嘴唇,心头一软。

算了,他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哄哄她高兴得了。

“你说。”

“今天下聘多少抬礼?”

“三十六抬。”

“不行,我要四十八抬!”

“好。”

果然是商户之女,特别贪财。贪财就贪财吧,反正他不缺钱。

“虽然是当妾,你也不能委屈了我,你挑个吉日,亲自来接我。”

让他堂堂王爷迎一个妾,这就有点……

苏皎皎撅着小嘴晃晃身子,“王爷,好不好嘛?”

把一个单纯的恃宠而骄的小女儿家的形象,演得十足十。

温香软玉在怀,又晃又娇的,宋持喉咙有点干。

突然就明白了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句话,她这样,真心扛不住啊。

“好,都允你。还有吗?”

苏皎皎忽闪着大眼睛,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我还要八抬大轿!”

正房妻子的排面啊。

刚要皱眉,低头看到女孩期待的水眸,心头那团不虞瞬间散开了。

“行,允了。”

苏皎皎马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她本就绝艳的五官,一旦笑起来,犹如万花齐开,美得令人窒息。

饶是宋持定力强大,心头也禁不住颤了颤。

江回在书房外面等候了许久许久,一直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越发的焦急。这时候有个军机急件送来,他想了几番,还是上前敲门。

“王爷,军机急件!”

“进来。”

江回走进书房暖阁,看清里面状况,惊得差点栽倒。

他们一贯冷酷清冷的王爷,此刻怀里竟然正抱着苏皎皎,两人一起翻着黄历。

这画面……有种世界坍塌的错觉。

将急件恭敬地放在桌子上,江回低着头,没敢出去。

就听到宋持敲着黄历说,“就五天之后吧。”

苏皎皎娇嗔道,“这么着急啊。”

难得王爷没有恼怒,竟然低笑道,“要不三天后?”

“三天后小日子还没干净呢,不行的呀。”

江回的冷汗刷刷地往下淌,他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要杵在这里听这两人的虎狼之词。

苏皎皎扯了扯宋持的袖子,“别忘了林清源。”

宋持这才有空看了旁边江回一眼,

“放了林清源一家,顺便还他清白。”

“是。”

苏皎皎小白手一摊,“你给我点银两,我要买首饰买衣裳。”

要钱要的理直气壮。

宋持从匣子里取出来五百两银票,“够不够?”

苏皎皎径直扒拉开匣子,又自动拿出来五百两,凑够了一千两,那才满意地弯起眼睛。

“我家王爷可真好。”

说着,在宋持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江回惊得头压得更低了。

苏皎皎从男人怀里下来,摆摆小手,“我走了,你别忘了按照我的要求迎亲,不能含糊!”

宋持点头应下。

女人离开之后,江回半晌没敢吭声,他实在想象不出来,短短时间,苏皎皎是如何能和王爷的关系变得这么……黏黏糊糊的。

而且!

王爷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很好很好了。

然后,江回就听到了惊破天的一桩桩条件。

四十八抬!

八抬大轿!

王爷亲迎!

“王爷,这完全不符合规制,今后有了王妃,肯定会有意见的。”

宋持冷着一张清隽的脸,语气霸道无比,“江南是我说了算,谁敢置喙!”

完全超纲的迎贵妾的事情,就此拍板。

苏皎皎踏出书房,脸上的甜蜜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可乐和她汇合,主仆二人走出总督府,坐上马车。

可乐虽然不聪明,却对小姐的情绪把控得很准。

“小姐,小林大夫的事,不顺利?”

“顺利,马上就放了他,还给清白。”

“那你不高兴?”

苏皎皎满脸阴沉,“你小姐我今天美人计都用了,还是难逃当妾的命运。”

“啊,那怎么办?”

“五天后王府来迎亲,我计划三天后逃离临安城。”

可乐:!!!

逃离……临安城?

“小、小姐,你没说笑吧?”

苏皎皎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坚毅,“我堂堂一个接受高等教育的高知白领,怎么能甘当高墙里的笼中雀,就算我想佛系躺平,那前提也是,我能看遍天下美景,有个自由身啊!真嫁进王府,还有什么自由可言,最可气的是,还要我一个研究生去和一群女人争宠,我呸!”

穿越就穿了吧,她要求不高,有钱有闲,再自由奔放潇洒享受一生,这古代一游也算值了。

别说进王府当妾,就是当王妃,给皇帝当皇后,她也不愿意!

挡她自由的事,她拼死也要挣脱。

将怀里揣着的一千两银票交给可乐,低声交代,“这是我跟宋持要来的钱,你藏好。去了外地生活,多带些钱不犯愁。”

可乐嘴角抽了抽。

王爷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给小姐的一千两,还没捂热乎,就成了小姐的逃资了。

回到苏家,苏皎皎将父母叫进屋里,大门一关,开始给父母洗脑,开会。

今天的主题是:逃离临安城!

“呜呜,万一逃不了,被王爷抓到,咱们会不会都掉脑袋啊?”

苏东阳抹着眼泪,吓得嘴唇发抖。

陈氏也有这方面的担忧,揪着衣服角看着有主见的闺女。

苏家几口人一直在临安城生活,突然要离开故土,这事确实太大了。

为了能让他们好好配合逃离行动,苏皎皎只能下猛药。

“那我就乖乖当王爷的小妾,关在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将来王爷的王妃、侧妃进了府,任由她们作践我,不是罚跪,就是抽脸针扎,万一成了她们的眼中钉,一包毒药毒死我,爹娘连我的尸首都见不着。你们想这样?”

陈氏吓得瞬间变了脸色,苏东阳更是摆着手,泪水横流。

“我家宝贝的娇娇,不能进王府受罪!”

陈氏也攥紧了拳头,“女儿,爹娘都听你的安排,你弟那个小畜生敢造反,咱就不要他了!”

周围人都听懂了,感情牛小姐故意找茬,拿来的衣服都不是人家金缕阁做的。

闹呢?

牛芳菲举起大粗针,赖皮地说:“我不管!这针就是从你家衣裳里面藏着的!我去府衙告你,你别想脱罪!”

苏皎皎给店长使了个眼色,店长打开一个工具盒,里面的针都是五颜六色的。

店长朗声说道:“为了监管我们家师傅的技能水平,我们专门给每个师傅配备了不同颜色的绣花针,既可以考察每个人的能力,又能提防今天这种漏洞的发生。”

牛芳菲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粗针,再看看工具盒里各种颜色的针,顿时傻了眼。

苏皎皎无奈地问:“所以牛小姐,你手里的那根针,又是哪儿来的呢?”

牛芳菲无言以对,用力咬住自己嘴唇,满脸的懊恼无措。

周围渐渐发出哄笑声。

“知府千金这是想诬陷人家金缕阁啊!”

“都说知府千金是个不讲理的,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牛知府那么清明的大官,怎么会养出这么蠢的闺女。”

牛芳菲又羞又气,狠狠地瞪着苏皎皎,恼恨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哭腔:

“苏皎皎,你真讨厌!我恨死你了!你欺负人!”

害她堂堂知府千金如此丢脸,她今后和苏皎皎不共戴天!

牛芳菲像是过街老鼠一般,冲出人群,跑了。

“小姐!等等我啊!”

她的丫鬟赶紧追了上去。

苏皎皎非常“好心”地提醒道:

“牛小姐,你拿来诬陷我的衣裳不带走了?”

周边又是一片耻笑声。

苏皎皎往台阶上站高了一些,大大方方地朗声说道:

“多谢诸位街坊邻居给我做了个见证,还我们金缕阁以清白!我们金缕阁秉承高质量、精做工的原则,将每一件衣裳都看做一件独特的工艺品,慢工出细活,几年来得到很多老客户的信赖和满意,今后我们将再接再厉,让金缕阁的衣裳成为最美丽的风景线。”

女孩的声音柔美动听,带着极强的煽动性,引得人们纷纷鼓掌叫好。

牛芳菲这一出闹腾,不仅没有拿住苏皎皎,还给她免费打了个好广告。

宋持脸色冷峻,不满地哼了哼。

牛胜那家伙平时精明强干的,怎么生出来的闺女那么不顶用?

看热闹的人群纷纷散去后,可乐就听到自家小姐吩咐道:

“可乐,把牛芳菲留下的衣裳和针头收起来,送去知府衙门。”

可乐一头问号:“为什么啊?”

苏皎皎煞有介事,“她不告我,我却要告她!”

“可是小姐,她爹是知府大人啊!您要去知府大人跟前告他的亲闺女?”

“昂,怎么,不行?”

可乐重重吞口吐沫,“行是行,就是有那个必要吗?”

苏皎皎眸光闪了闪。

当然很有必要了。

她要抓住这次机会,努力给宋持增添麻烦。

说不定宋持一个不耐烦,就将她甩了呢。

一门心思在赚钱上的苏皎皎,立刻跑去金缕阁的楼上,麻利地写下来很多装修事项。

她刚买下来的三层楼,要好好开发,有些装修细节,她还画上了图样。

“姐!”

苏全跑得一头汗,闯了进来。

可乐赶紧给苏全拧了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全子,你怎么来了?”

苏皎皎继续写着,都没多看弟弟一眼。

天大地大,都没挣钱大。

苏全一口气灌下去整杯凉茶,才说:

“咱娘让你回家一趟。”

“嗯?”苏皎皎狐疑地看向弟弟,“咱娘?家里出事了?”

男人的怀抱紧了几分,“不许你再想他。”

“他要是因为我,遭受了无妄之灾,被罚成了残废,或者丢了性命,那我真就想他一辈子了,毕竟愧疚也算是想。”

“苏皎皎,你又气我,是吧?”

苏皎皎的手勾着他胸前的衣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何必在意一个不起眼的外人,还因此伤了我们俩的感情。你就放了他吧,别罚了。”

外人?他们俩的感情?

宋持心头一动。

低头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女孩,缓缓说:“本王朝令夕改的,面子哪儿找?不甘心。”

苏皎皎暗暗骂了句狗比男人,拉过他的手,“人家这里、这里都疼,你给揉揉?”

宋持犹如被电流击中,低头狠狠捉住她的唇。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就升高了。

舒云川摇着扇子,乐滋滋地走过来,问门口的江回:

“里面是不是吵起来了?”

江回撇嘴点头,“那女人敢跟王爷叫板,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舒云川装模作样地笑着,“是不是提前叫来御医?那么娇弱的小娘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也怪可惜的。”

江回冷嗤一声,“一个外室,没有王妃的命,还妄想摆王妃的谱。”

舒云川:“我还是进去劝劝吧,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说着,推门而入,本以为会看到女人跪在地上挨罚的悲壮景象,不料,却差点自戳双目。

宋君澜那厮,正抱着人家在他腿上,正吻得昏天黑地!

这嘴狗粮喂得是猝不及防!

咔吧!

舒云川的扇子脱手掉在地上。

宋持听到动静,停下动作,不悦地拧眉转脸,语气极其不满,还带着说不清的沙哑。

“谁让你进来的?”

“我以为……”

“出去!”

“打扰。”

捡起来扇子,舒云川快速躲出去,一张脸红红白白,分外难看。

江回瞪大眼睛,“怎么了,人死了?”

扇子呼在江回脸上,舒云川咬牙切齿,“想多了!”

江回一头问号:“没死,重伤啊?”

舒云川无语问天,“屁事没有!”

江回:……

舒先生竟然说了脏话,这是气成什么样了。

接着,屋里传来宋持冷傲的声音:

“江回!”

江回一激灵,马上躬身进去,“属下在。”

偷眼瞄了上首一眼,发现苏皎皎那女人挨着王爷坐在暖榻上,正就着王爷的手,被他喂水喝。

麻蛋二字在嘴边无声划过。

“去济世堂传令,免除林清源的责罚。”

江回一怔,“……是。”

苏皎皎狐假虎威道:“立刻、马上去!”

江回偷偷翻了个白眼。

宋持嫌弃地摆手,“现在就去传令。”然后温声对女人说:“你别理他,把水喝完。”

江回从议政殿里出来,和舒云川对视一眼,都是满脸的哀怨。

得,白折腾一场。

姓林的不罚了。

连和王爷顶嘴的女人也没事。

貌似两人还更腻歪了。

舒云川摇着扇子叹气,“轻敌了,轻敌了。那女人法力不低。”

江回速度去济世堂传了命令,接着撤走了所有侍卫。

林夏荷扶着哥哥站起来,关切地问,“哥,你没事吧?”

林清源摇摇头没说话,一双雾眸里都是伤感。

似乎又想通了什么,转身向药房里走,“夏荷,准备药炉,我要做药丸。”

且说牛胜回到知府衙门,接到了一个奇怪的诉状,竟然是状告他亲闺女的,再一看告状人的名字,顿时觉得非常眼熟。

苏皎皎?

啥时候听到过来着?

等他想到这名字是谁后,狠狠一拍大腿,即刻赶回了府宅。

“爹,你回来了。”

牛芳菲像往常一样乐颠颠抱住她爹的胳膊,却被牛胜狠狠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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