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安攥着手机的骨节泛白,泪花在眼眶打转。
身为主刀医生的她,竟患上了渐冻症。
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也许会有一线转机也说不准。
想到这,江愈安心中燃起一抹希望。
……
入夜的盛京,空气中尽是拾物的破碎声。
江愈安坐在床边,许仁泽从浴室走出。
她正想和许仁泽说下自己的病情。
许仁泽带着冷意的吻就落下。
男人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修长的手指从睡裙下探进。
江愈安拧眉,微喘着拒绝他:“我......”
许仁泽腰狠狠一撞,嗓音带着隐忍的波澜:“做完再说。”
昏黄的床头灯,不被爱的人竖起满身尖刺。
无助委屈填满她的心脏,闷得她胀痛难忍。
她颤抖着嘴唇,硬生生从喉中挤出一句——
“许仁泽,我得了渐冻症,求你看在我近期伺候你的份上,救救我爸!”
男人动作停了下来,空气陷入一瞬寂静。
许仁泽眼底闪过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冷声开口道:“渐冻症的误诊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你要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逃避生孩子?”
闻言,江愈安眼泪停在眼眶里。
她看着许仁泽满脸不相信的神情,一时情急起来。
“我做过复查……”
话未完,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
“泽哥,我刚来医院实习好多设备认不全,你能来教教我吗?”
江愈安怔愣在原地。
她还没回过神,许仁泽已转头应声,拿起外套离开。
临走时,他冷着眼,淡淡瞥江愈安一眼。
“想想你病重的父亲,要想救他,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