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是温意的,另外几个则是我的好兄弟江亦的。
我无视掉温意的来电,随手回拨了好兄弟的来电。
“怎么了?”
“彬子回来了,想着咱们兄弟几个这么多年没聚了,趁着这次大家再聚一聚?”
“你能来不?你家那个能让吗?”
“可以,发个地址。”
当初和温意在一起后,她先是以缺乏安全感为由删除了我的所有异性朋友,后来又以想让我全部的时间都用来陪她为由让我远离那群好兄弟。
考虑到她平日里工作忙,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便渐渐远离了那群兄弟。
见到我后,江亦装成一脸感动模样:“可真难得啊,我们今天竟然把你这尊大佛请来了,你家里那个不能生气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以后想找我不用顾虑那么多,随叫随到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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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兄弟们喝了一轮又一轮,我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可身心却是无比放松的。
这还是与温意在一起这么多年后,我第一次如此轻松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