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转身就把杯子砸在许仁泽脚边,声音冷淡得像冰。
“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许仁泽冷哧一声,连站都没站,一把抓过江愈安的胳膊,把她像条破布似的拽到了自己的脚边。
江愈安没站稳,本就受伤的掌心直接扎进了一地的碎玻璃上。
邓睿看着,下意识跟着嘶了一声,但江愈安却愣是一声没吭,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泽…泽哥,江愈安毕竟是个主刀医生,别……”
“门口等着。”
邓睿那句“闹太大”还没说出口,就被许仁泽直接打断。
一屋子人瞬间撤了个干干净净,比谁都跑得快。
“跟我吃个饭,就这么不情愿?”许仁泽把江愈安牢牢按在玻璃上,愣是没让人起来。
“如果你需要陪酒女,那你找错人了。”江愈安仰着脸,气势丝毫不弱,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我不找陪酒女,但我现在不开心,需要你哄。”许仁泽一把将江愈安按在裤子上,动作粗暴。
江愈安挣扎着躲开,许仁泽也不急,他居然就这么松了手。
看着江愈安踉跄起身要跑,他才慢悠悠地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陈院长,你们医院那个患主动脉夹层的病人,治疗先断了吧!”
说完,许仁泽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挑眉看着江愈安,眼神里满是戏谑。
江愈安的脸白了一瞬,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许仁泽,声音都在发抖。
“我父亲的病没花你一分钱,你凭什么说断就断!”
许仁泽漫不经心地望着眼眶绯红的江愈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因为我姓许,市面上所有精细医疗仪器都是我研发出来的!”
“只要我想,不止这家医院,整个盛京都不会有任何一家医院敢收留你父亲。”
“当然,你也可以带他离开盛京,但据我所知,他的身体情况连在本市转院都极为困难。”
“江愈安,我本想图个你情我愿,既然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另找她人。”
江愈安恶狠狠地盯着许仁泽,每走一步都像有千斤重。
她闭着眼跪了下去,结束的时候,江愈安直接吐了血,喉咙红肿得厉害,掌心传来阵阵细密的痛,但心似乎已经麻木了。
她不能反抗,不能跑,也不能死,只能做许仁泽专属的提线木偶,任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