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来医院做检查遇到他,他也只会冷着脸跟我装作陌生人。
还说医院是医院,家庭是家庭,他不希望用私事打扰和影响自己的工作。
所以,医院里至今都不知道那天流产的孕妇,就是陆沂州的妻子。
见陆沂州如此紧张体贴地照顾苏婉若,他们都以为苏婉若是陆沂州心心念念的女朋友。
面对指责,陆沂州愣住了。
大约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走廊里遇到我的情景,让他有些心虚和后怕起来。
当时苏婉若闹着跳楼,他看到苏婉若身上有很多血,就惊慌地以为是苏婉若受了重伤,因急着送苏婉若去医院,他当时都没来得及看我一眼。
苏婉若只是擦破了点皮,那么多的血是……他动了动唇,艰涩地问了句——“那……那名孕妇,现在怎么样了?”
医院领导恨铁不成钢地将当时医院的抢救记录甩给他:“你自己看吧!”
病历单的首页上就印着‘顾桑桑’的名字。
陆沂州看到的第一眼,瞳孔骤然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