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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的最高境界,是突显优点,妆面干净通透,眼睛妩媚,唇形性感。
她现在这张脸本就美艳绝伦,稍微一收拾,那就美得天崩地裂的。
可乐挑起帘子向外张望一番,低声说:
“没看见有人跟着啊。”
“切,让你看见,那还叫什么高手。”
她逃离临安城之前,宋持就派了人监视她,经过逃跑抓回这一出,宋持只会更加不放心她。
估计安排监视她的人,会比原来更多。
马车停在金缕阁,两人进了店铺,店长、店员们全都惊喜不已,好多天没见着东家了,一堆的事务等着向她汇报。
苏皎皎有条不紊地快速处理完积压的事情,故意大声说:
“可乐,我乏了,要歇个晌,别让人吵我。”
可乐放下窗子,大声回复:
“知道了,小姐,我让人守着,不让任何人打扰您休息。”
苏皎皎快速披了件单层的披风,兜起帽子盖住头,和可乐从隐蔽的后门悄悄出去了。
在小巷子里兜兜转转,很快就到了济世堂的后门,可乐紧张地左右看看,熟练地打开暗锁,推开后门,两人快速闪了进去。
这是以前林清源告诉她的后门,为了方便单独见苏皎皎。
这道后门连接着济世堂的后院,苏皎皎一进去,就闻到了熟悉的草药清香,瞬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林清源的妹妹林夏荷正弯着腰晾晒着草药,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
“夏荷,你哥哥人呢?”
林夏荷看到苏皎皎,惊得瞪大眼睛,“苏姑娘,你怎么来了?”
时间有限,苏皎皎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地说:“我找你哥哥有急事,你能不能把他叫过来?拜托了。”
林夏荷为人稳重内向,点点头,立刻去了前院。
很快,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传来,苏皎皎转身,恰好和林清源火热的视线交汇。
“皎皎!”
林清源秀美的脸上有点苍白,比原来瘦了,走得有点急了,咳嗽了几声。
不过他那双清雾一般的眼眸,仍旧充满了深情。
走到近前,林清源一把握住了苏皎皎的手,语气急迫又带着几分惊喜:
“皎皎,你能来,我太开心了,我……”
林清源一直比较害羞内敛,以前从不敢对她做出什么亲热之举,每每都是苏皎皎故意逗他,戳他一下,或者捏他脸一下,再者勾一下他的下巴,他都会羞得脸耳通红。
今天这么“热情”,还让苏皎皎有点惊讶,抽出来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轻轻说:
“我有要事。”
林清源点头,“那我们屋里说。”
两人走进屋里,关上门,可乐在外面守着。
“小林大夫,你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清源怔了下,接着眼圈就红了,声音颤得厉害,“为什么叫我小林大夫?叫我清源!我是皎皎的清源!”
语气里几分受伤,还隐藏着几分固执。
苏皎皎微微叹了口气,“看样子你恢复得不错……”
那她的歉意就会减少几分,也能放心些。
林清源向前一步,迫在她的近前,“对,我身体没事了,可以带着皎皎离开这里了。”
“林清源!”
苏皎皎吓了一跳,不得不说出那个残忍的现实:
“咱俩不可能了,我现在是宋持的外室。”
林清源眸底涌着难过,用力吸着气,为了让他死心,苏皎皎接着补充了一句:
“我已经委身于他,成了他的女人。”
林清源猛然抓住她的肩膀,惊得苏皎皎抬眼和他对视,将他目光里的执拗和火热看得一清二楚。
《江南王,你的娇妾逃了!宋㐟墨苏昭昭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化妆的最高境界,是突显优点,妆面干净通透,眼睛妩媚,唇形性感。
她现在这张脸本就美艳绝伦,稍微一收拾,那就美得天崩地裂的。
可乐挑起帘子向外张望一番,低声说:
“没看见有人跟着啊。”
“切,让你看见,那还叫什么高手。”
她逃离临安城之前,宋持就派了人监视她,经过逃跑抓回这一出,宋持只会更加不放心她。
估计安排监视她的人,会比原来更多。
马车停在金缕阁,两人进了店铺,店长、店员们全都惊喜不已,好多天没见着东家了,一堆的事务等着向她汇报。
苏皎皎有条不紊地快速处理完积压的事情,故意大声说:
“可乐,我乏了,要歇个晌,别让人吵我。”
可乐放下窗子,大声回复:
“知道了,小姐,我让人守着,不让任何人打扰您休息。”
苏皎皎快速披了件单层的披风,兜起帽子盖住头,和可乐从隐蔽的后门悄悄出去了。
在小巷子里兜兜转转,很快就到了济世堂的后门,可乐紧张地左右看看,熟练地打开暗锁,推开后门,两人快速闪了进去。
这是以前林清源告诉她的后门,为了方便单独见苏皎皎。
这道后门连接着济世堂的后院,苏皎皎一进去,就闻到了熟悉的草药清香,瞬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林清源的妹妹林夏荷正弯着腰晾晒着草药,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
“夏荷,你哥哥人呢?”
林夏荷看到苏皎皎,惊得瞪大眼睛,“苏姑娘,你怎么来了?”
时间有限,苏皎皎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地说:“我找你哥哥有急事,你能不能把他叫过来?拜托了。”
林夏荷为人稳重内向,点点头,立刻去了前院。
很快,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传来,苏皎皎转身,恰好和林清源火热的视线交汇。
“皎皎!”
林清源秀美的脸上有点苍白,比原来瘦了,走得有点急了,咳嗽了几声。
不过他那双清雾一般的眼眸,仍旧充满了深情。
走到近前,林清源一把握住了苏皎皎的手,语气急迫又带着几分惊喜:
“皎皎,你能来,我太开心了,我……”
林清源一直比较害羞内敛,以前从不敢对她做出什么亲热之举,每每都是苏皎皎故意逗他,戳他一下,或者捏他脸一下,再者勾一下他的下巴,他都会羞得脸耳通红。
今天这么“热情”,还让苏皎皎有点惊讶,抽出来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轻轻说:
“我有要事。”
林清源点头,“那我们屋里说。”
两人走进屋里,关上门,可乐在外面守着。
“小林大夫,你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清源怔了下,接着眼圈就红了,声音颤得厉害,“为什么叫我小林大夫?叫我清源!我是皎皎的清源!”
语气里几分受伤,还隐藏着几分固执。
苏皎皎微微叹了口气,“看样子你恢复得不错……”
那她的歉意就会减少几分,也能放心些。
林清源向前一步,迫在她的近前,“对,我身体没事了,可以带着皎皎离开这里了。”
“林清源!”
苏皎皎吓了一跳,不得不说出那个残忍的现实:
“咱俩不可能了,我现在是宋持的外室。”
林清源眸底涌着难过,用力吸着气,为了让他死心,苏皎皎接着补充了一句:
“我已经委身于他,成了他的女人。”
林清源猛然抓住她的肩膀,惊得苏皎皎抬眼和他对视,将他目光里的执拗和火热看得一清二楚。
午饭后,苏皎皎和可乐这一对老头老太太,颤颤巍巍,互相搀扶着来到了扬州码头。
那里已经堆集了不少人。
“哎呀,怎么突然就封了码头呢?”
“这么多船都不让出港,这日子可咋过啊!”
“我家中老母病重,我急等着坐船回家呢!”
人们怨声载道,议论纷纷。
苏皎皎抓着一个妇人,急问,“我多出钱,能租到船吗?”
“根本不是钱的事,是下了军令,周边十八个州郡的码头全都封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一直走陆路的苏皎皎,这才得知,江南这么多州郡的码头几乎全都封完了,想要离开,只能陆路,而各城之间又检查越发严格,现在这种情况,让她想到一个词。
插翅难飞。
可乐禁不住抱怨,“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所有码头都封的事,这到底为啥吗?”
苏皎皎瞬间手脚冰凉。
有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
突然多出来的士兵,各地突然的严查,所有码头的封锁……
都是从她逃离临安城才开始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抓到她……她禁不住狠狠打了个寒颤。
宋持对她的执念,要多么深啊!
太可怕了啊!
苏皎皎禁不住咬牙切齿,“奶奶的,我走了什么狗屎运,碰见个男人,还是个脑子这么轴的,真特么要人命啊。”
“小姐,哦不,老伴儿,你又说的什么,我又听不懂了。”
苏皎皎叹息,“没事,你小姐头铁,不怕死得惨。”
这时候,就听到人群中爆发惊叫。
“快看!战船!好大好气派的战船啊!”
三艘巨大的战船很快停在了码头上,无数铁甲士兵从船上有序地下来,隔开群众,场面极其肃穆、威武。
一身深紫色锦服的宋持,气势阴沉,从容不迫地从船上下来,被士兵们簇拥着,走上岸。
可乐全身抖得像是筛糠,牙齿咯吱响,“完了完了!小姐,王爷追来了!我们死定了!呜呜……”
苏皎皎被吓得也不轻,半晌才吐出来一口气,“我真是小瞧了古人,想不到,这小子的追捕能力这么强。”
宋持似乎有所察觉,眯着眸子,敏锐地向这边扫视过来,吓得苏皎皎连忙低头,低下头又觉得自己好傻气,她现在是个老妪,她慌什么。
等到宋持带着官兵离开后,苏皎皎已经一身冷汗,手软脚软,又不能被可乐发现,免得她更慌,“你赶紧回客栈,让他们仨赶紧到码头来。”
“来码头有什么用,又没有船可以出港。”
“宋持既然已经精准地来了扬州,肯定断定我们就在这里,扬州城肯定会封城,留在客栈,难道等着他挨个地查到头上吗?那可这就真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了!”
“那、那我这就回客栈!”
可乐一着急,直接忘记自己现在的人设是个老头儿,跑得飞快,让人惊叹这个老爷子根骨真硬。
苏皎皎按压下心头的慌乱,在码头周边胡乱溜达,不看大船,专看那些小船,破船,散船。
她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终于,她看到一个穿着简陋的年轻人,他正躺在一艘不大的小旧船上晒太阳,捉虱子。
“咳咳!”
苏皎皎咳嗽一声,凑近了过去,低声说,“有笔外财,想不想挣?”
年轻人斜了她一眼,“您老别拿我开涮了,码头都封了,哪还有什么外财。”
苏皎皎伸出来五根手指晃了晃,“五百两!”
年轻人吓一跳,双眼放光,“你想做什么?”
“趁夜出港。”
“开玩笑!偷偷出港,抓住重罚!”
“再大的网,也有漏网之鱼。封得再严,照样有法子出港。钱好挣,就看你有没有胆气挣了。”
年轻人舔着干涩的嘴唇,陷入了纠结之中,半晌,他眼露精光,“你要去哪儿?”
“过了大江就可。只要过江,我再付五百两!”
一千两啊!
那是他辛苦一辈子也挣不来的数目!
“成!我就舍命拼一把!”
果然不出苏皎皎所料,宋持一到扬州城,立刻封闭城门,派人将所有客栈人员都集中在一起,要挨个地严查。
还好可乐回去得早,叫着苏东阳三人离开了客栈,直奔码头而来。
五个人汇合,缩在船夫的小破屋里,战战兢兢地啃干粮。
苏东阳抹着眼泪,食不下咽,“这辈子没过过这么苦的日子,这都吃得啥啊。”
苏全嘴巴也噘得老高,“就不能在酒楼里吃完饭再来?快噎死我了。”
苏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好歹是做买卖出身,属于小康之家,就连可乐一个丫鬟,也都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苏皎皎其实也差点吃吐了,翻了个白眼,“不想吃啊,那就等着被宋持抓住,一人吃一把砍刀。”
苏全吓得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我们又没犯法。”
苏皎皎冷哼一声,“堂堂的江南王,被我们小商户放了鸽子,啪啪打脸,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瞧他抓捕我们的阵势,说明将我们恨透了,一旦被他抓住了,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苏东阳眼泪直接涌了出来,“呜呜,那肯定是要将咱们抽筋剥皮,这真是老虎头上拉屎,作死啊!”
陈氏吓得一边颤抖,一边用力啃干粮。
总觉得这是今生最后一顿饭了。
扬州城里草木皆兵,形势格外紧张。
所有本地居民一律禁在家中,凡是收留外人不报者,一律按照军法处置。
一时间,城里人人自危,大街上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影。
宋持带着人,挨个客栈检查。
扬州知府心里七上八下,自己的顶头上司亲临,一看心情就很差,这令他越发惶恐,真怕江南王一个不悦,就将他革职查办。
江回拿着名册,满头大汗,“王爷,所有客栈都查完了。”
宋持眯起眸子,一簇簇焦躁的火焰在眼底翻涌。
错不了,苏皎皎他们肯定就在扬州!
可为什么找不到呢?
苏皎皎到底去了哪里?
纤长白皙的手指一根根攥紧,“搜寻所有流民的场所,不放过城里任何角落!扬州城所有居民家里都要进行严密的搜查!”
江回不敢置信,“全城居民都要查?人那么多……”
“必须查!加派人手!”
“是!”
知府大人颤巍巍献言,“王爷,要不您先用晚饭?”
宋持幽幽盯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拔腿走了出去。
他不是不累,但是他不能坐下歇着,他唯恐他稍有疏漏,那个女人就消失无踪了。
一想到再也找不到她……心底就翻江倒海地刺疼。
天黑了,看着扬州城亮起盏盏烛火,宋持阴冷地磨牙。
“这么能跑,抓到之后定要打断你的双腿!”
过了三更。
整座城都陷入了睡眠之中。
码头的偏僻处,一艘小破船缓缓驶了出去。
很不起眼,从小水道绕出封锁线。
叫了多半夜呢。
苏皎皎喝了几口汤,才意识到可乐的话什么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古代的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偏偏大户人家干个啥,外面还要有下人等候着。
张妈妈含笑走了进来,“苏姑娘,这是大夫人赐给您的滋补汤。”
苏皎皎眉头微微皱起来。
她知道,这哪是什么滋补汤,分明就是避子汤。
王妃不进门之前,王爷的其他女人都不能有孕。
苏皎皎冷笑一声,“大夫人考虑周全啊。”
接过去避子汤,一饮而尽。
虽然她也不想怀孕,可她讨厌被人掌控的这种感觉。
而且,她昨晚属于安全期,根本不需要避孕,古代人不知道这些知识,每次同房都要喝避子汤,那她的身体肯定会早早就坏掉。
不行,她要想个办法。
身体是自己的,她要好好爱护。而她信任的医生,也只有那一个。
“可乐,待会咱俩悄悄地去找小林大夫。”
“啊?谁?”
可乐惊着了,眼珠子瞪老大,颤巍巍劝道:
“小姐,万万不可啊,给王爷戴绿帽,是要死人的!”
苏皎皎从铜镜望过去,都能看清可乐惨白的脸。
这丫头,估计这次出逃,被宋持给吓破了胆。
镜子里的美人笑得人畜无害,“哎呀,可乐你想什么呢,我脑子又没进水,怎么会给王爷戴绿帽子呢。”
可乐拿着梳子的手还是抖了抖,“那小姐去找小林大夫干什么。”
“有些事只有他去做,我才放心。”
“小姐,王爷知道了,会扒了奴婢的皮的!小姐深得王爷宠爱,就算犯了错,也只会在卧房里罚罚您,王爷又不舍得对您伤筋动骨。可是奴婢就惨了,王爷肯定会把怒火都发泄到我们下人身上。小姐,可乐还想多活几年,你就别折腾了。”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慢悠悠说,“晚饭我让厨房给你炖个猪肘子。”
身后的丫头吸溜了下口水,想了下,仍旧固执地摇摇头。
“小姐,不行的。”
“挑个肥瘦相间的肘子,把料底放足,用砂锅慢慢炖他两个时辰,到时候皮香肉烂,浇上汁,再配上碗米饭,啧啧……”
可乐用手背擦了下嘴巴,“可乐是小姐的忠仆,为了小姐,万死不辞!”
苏皎皎:……
果然对付馋猫必须上硬菜。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季的衣裳,可乐摸了摸,禁不住惊叹:
“哇,都是上好的江南丝绸,很多市面上都没见过。王爷对你可真不错。”
苏皎皎素来喜欢打扮自己,原来在公司当CEO时,她就是行业出名的时尚领航标。
爱美,爱享受,爱自由。
挑了身轻软绢丝的裙子,水晶粉配上金线,格外的娇嫩。
等到穿戴好,苏皎皎和可乐走出屋子时,门外的几个大丫鬟全都惊呆了。
苏姑娘太美了!
恍如天仙下凡。
可乐对着张妈妈吩咐,“我们小姐要去金缕阁,麻烦张妈妈安排马车。”
张妈妈也被苏皎皎那张绝色的容颜唬得心乱跳,声音还有点不自然,“好的,老奴这就去安排。”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可乐龇牙窃笑:
“小姐你发现没,那些丫鬟看到你,全都惊呆了,嘴巴都张那么老大。”
苏皎皎自信地笑说:“她们的化妆术简直不忍直视。”
一个个都把脸涂得惨白,也不看脸型怎样,一律把眉毛画得细细的,腮红涂得位置不对,都像是猴屁股。
一张脸不仅脏,还花红柳绿的,像是唱戏的。
她上大学那会儿,和同寝的室友都学会了化妆,后来又跟着手机上的教程学习,化妆技术越发精湛。
“哎呀,你就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木槿姑娘啊!昨晚王爷还将你好生夸了一顿,这一见啊,果然是名不虚传!”
舒云川嘴角僵住,有点搞不懂苏皎皎的打法了。
“木槿姑娘就安排住在西厢房吧,我呀体弱多病,年纪大了没精神了,今后伺候王爷的重任就全靠你了!”
听到“年纪大了”几个字,舒云川一头黑线。
这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她不过一个十五岁的丫头,比木槿姑娘还小四岁呢。
“木槿姑娘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就行。”
说完,苏皎皎送给木槿姑娘一个明媚的笑容,就风风火火地带着可乐、罗管家走了。
木槿姑娘看了一眼舒云川,垂头丧气地说:“大人,我跟人家一比,就跟土山雀一样,争宠根本没希望啊。”
舒云川不厚道地劝道:“虽说长得远不如她,但是你技术比她强啊,你在楼里调教的那些手法,大胆地使出来啊!”
木槿:……
宋持还不知道,舒云川悄无声息的,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江南王府里。
大夫人正在给老夫人请安,二夫人和几个姨娘小姐们正哄得老夫人开心笑着。
一直跟在大夫人身边的凌妈妈神色严峻,悄然走到大夫人身后,附耳低语了一阵。
大夫人脸色一僵,唇边的笑意瞬间消失,手帕攥得死紧。
凌妈妈将宋持的话传了过来,很简单,就那么一句话:
今后明月苑的事,不劳大嫂再操心了。
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大夫人勉强维持的得体霍然无存,她声音发抖:
“三爷真是这么说的?”
凌妈妈点头,压低声音,“昨晚史妈妈就被杖毙了。”
嗬!
大夫人惊得狠抽口气,脸色绷紧,手都发颤,
“我统管王府这些年,大事小情从未出错,现在连个外室都管不起了?三爷这样做,分明是打我的脸面!”
凌妈妈叹口气,“夫人,三爷难得有个女人,过分宠爱些也是有的。”
大夫人牙齿咬得咯嘣响,“三爷最是讲究尊卑规矩,断不会为了个小小外室给我难看,想来,定是那个苏皎皎耍了心计,哄骗了三爷纵容她。这种心比天高的狐媚子,都该乱棍打死!”
当年大夫人刚刚嫁给大爷,根本不得大爷的欢心,大爷嫌她端方严肃,没有趣味,偏宠凤姨娘,曾经为了凤姨娘,还想要休妻,试图将凤姨娘扶正。
多亏三爷循规公正,用家法严惩了大爷,将凤姨娘发卖,并给与了大夫人支持和权力,让她执掌王府中馈。
大夫人对三爷怀着无限的感激和敬重,同时也憎恨所有妖媚的妾室,更看不得任何男人宠妾灭妻的行为。
那么重视规矩的三爷,怎么到他自己的外室这里,就……不讲规矩了呢?
那个苏皎皎,这是妄图挑衅她王府大夫人的权威!
苏皎皎今天心情很不错,虽然昨晚受了点罪,可最终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以后她终于不用再喝那劳什子避子汤了。
新买的楼面这里正干得如火如荼,一天一个样子,毕竟有原来的基础,稍微一收拾,就初显效果。
将罗管家留下监督进度质量,苏皎皎带着可乐就去了金缕阁。
花费了些时间处理了铺面的事,还顺手卖了几匹贵重的布料,苏皎皎心情更好了,一张本就绝色的小脸,艳若桃花。
“可乐,泡壶养颜茶。”
“哎呀,你怎么进来了?你先出去。”
苏皎皎吓了一跳,又羞又气,用小手护住上面,赶紧往水里藏了藏。
虽然她是现代人的思想,可毕竟一直是个大姑娘,上辈子一直专心于事业,和男人就没真刀真枪过。
猛地被男人看光光,还是泡澡的时候,不害羞才怪。
女孩子难得露出羞窘的神态,看得宋持心情飞扬,偏偏不走,还恶趣味地向前面凑了凑。
“我的皎皎,难不成你害羞了?要不这样,我陪你一起洗,可好?”
“谁要和你一起洗了,你快点出去。”
苏皎皎气得撩起水泼向男人,换来他一阵低声笑,看她真的有点恼怒了,才不舍得转过去身。
“我去旁边的浴房去洗。”
苏皎皎刚刚松口气,男人突然转过脸,噙着一抹坏笑,说:
“洗完就不要穿衣服了,反正都要脱,多余。”
苏皎皎气得脸蛋更红了,“要你管!”
等到宋持离开,苏皎皎抚着心口,突然发现心跳很快。
该死的,本来她一点儿都不紧张的,被宋持这么一闹,竟然开始慌乱起来。
可乐给主子擦着身子,很认真地说:
“要不小姐就别穿中衣了,裹着浴巾直接去床上吧。”
苏皎皎狠狠瞪了她一眼,“胡扯!”
“可是姑爷说得对啊,反正睡觉的时候也要脱,又穿又脱的好麻烦。”
苏皎皎扭了可乐一下,“死可乐,你想挨打是不是?臭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她又不是他后院争宠的女人,才不要那么丢人。
“慢着,你刚才说谁?姑爷?哪来的姑爷?我是人家的外室,他算哪门子姑爷?”
可乐吐吐舌头,“哦,王爷。”
苏皎皎从浴桶里迈出来,叹了口气,“可乐,你要搞清楚,你小姐我走到这一步,都是逼不得已,但凡我有一点儿办法,也不会以色侍人。”
可乐自责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就是看着小姐不像是多么难过。”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以苦为乐罢了,难不成,我天天哭死,或者郁郁寡欢?人嘛,总要活下去。”
她爹娘、弟弟的命都攥在宋持的手里,包括她自己的命运,也都在宋持的一念之间。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坦然接受。
搁现代,她这是被霸道总裁包养了。
或者换个想法,就当个炮友吧,说起来,宋持的颜值、身材都在线,她也不算太亏。
成年人的世界,在一起时就好好享受。
分开了,也不要伤春悲秋。
等到苏皎皎绞干了头发,穿上中衣,披散着瀑布一般的长发走进卧室,宋持已经洗好了,等在屋里。
看到她进去,他眸色一深,坐在桌前,向她招招手。
语调不急不缓,“皎皎,来。”
苏皎皎下意识咬了咬唇,深呼吸一口,竭力让自己显得很淡定,走过去,坐下。
“可乐,你退下吧。”宋持摆了摆手,目光一直凝着苏皎皎。
可乐有点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暗暗叹了口气,无奈地低头退了出去。
卧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皎皎。”
男人手握住苏皎皎的手,苏皎皎颤了一下,抬眼和男人的眼睛直视,竟然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
宋持禁不住勾唇浅笑,“之前看着你挺大胆的,怎么,临上阵了,你竟然也知道怕了。”
“谁、谁怕了!”
输人不输阵!
她怎么说也是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男女之间的那点子花样,她早就看了很多遍了。
就差实战而已。
“王爷,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有些人外表看着不错,一到床上就成了镴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