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用来陪她为由让我远离那群好兄弟。
考虑到她平日里工作忙,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便渐渐远离了那群兄弟。
见到我后,江亦装成一脸感动模样:“可真难得啊,我们今天竟然把你这尊大佛请来了,你家里那个不能生气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以后想找我不用顾虑那么多,随叫随到嗷。”
3
和兄弟们喝了一轮又一轮,我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可身心却是无比放松的。
这还是与温意在一起这么多年后,我第一次如此轻松惬意。
和温意在一起后,我全身心的照顾着她。
为了她,我放弃了自己热爱的事业,远离了自己曾经的好友。
我自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要无条件的对她好,满足她的一切。
可如今想开,我真是蠢得离谱。
我拿出手机想要看时间,却发现温意还在不停的给我打着电话。
我点了接听,电话里传来一连串的抱怨声:“你大半夜不回家跑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我出差一周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省点心啊,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不…不用你管。”
我断断续续的回答着,那边突然沉默了,半响后我听到温意略带怒气开口:“你喝酒了?”
“给我个地址,我去接你。”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恍惚,她温意要主动来接我?
可潜意识里我还是不想让她来接,我沉默着。
一旁的江亦却笑嘻嘻的凑上前来:“嫂子,在南北酒吧。”
我不满的瞪了江亦一眼,回过神来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温意到的时候,我的兄弟们已经走光了,他们得知我有女朋友来接,都一脸羡慕的看着我。
可我,心头却隐隐约约的烦躁起来。
温意从车上下来,走到我面前,看着一脸醉态的我,讽刺开口:“陆晨,你怎么心眼这么小啊?我都跟你解释了你弟弟的忌日我不是故意错过的,你有完没完了?非得把自己喝的这副模样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
“这么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有意思吗?”
大概是太久没接触酒精了,我的嘴先一步我的理智:“什么出差?我都看到了,我什么都看到
每次见面,他们都冷嘲热讽说什么温意的前任有多么多么好,说他们二人有多么多么般配。
6
时间久了,我便试探着与温意开口说她那群闺蜜怎么总在我的面前提别的男人。
而听了我的话后,温意却开口指责我,说我一个大男人竟然开不起玩笑。
看着热闹的评论区,我什么也没做,随手关闭了手机,睡觉。
温意回来的时候是何让送过来的,何让公主抱将温意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又转过头来看向我:“那个温温喝多了,她以前每次喝多胃都不舒服了,你记得给她冲一杯蜂蜜水。”
转身离开时,何让特意回头提醒我:“对了,蜂蜜水记得别太甜了,温温不喜欢吃甜食。”
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看向何让的眼里满是柔情:“让让,你竟然还记得。”
我看着眼神快要拉丝的两人,好心开口:“那个,要不今晚房间让给你们?我去侧卧睡?”
闻言,何让和温意二人皆是一愣,何让看了一眼温意,转身离开了。
何让走后,温意突然坐了起来,她一脸不满的看向我:“陆晨,你现在什么意思啊?你女朋友大晚上不回来,你都不知道打电话问一下吗?”
“我那些闺蜜们的男朋友都是亲自接送的,你呢,不接我就算了,甚至都不打电话问问我?”
“陆晨,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说着说着,温意竟然还红了眼。
“你那群闺蜜又不喜欢我,我凑上去讨什么嫌啊?”
“再者说了,这不是有你的好朋友何让吗?他都亲自把你送过来了,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我靠在门边,一脸不解的看向温意,实在想不通她又在气什么。
温意经常和那群闺蜜出去玩,玩到半夜更是常态。从前,我担心的睡不着觉,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去。
可每次,她不是直接挂断我的电话,就是直接将我拉黑。
后来我又亲自去接她,可她却当着众多闺蜜的面说我不给她空间,说我这样她很难受。
现在我彻底放手了,她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她却反过来指责我说我不关心她,心里没有她。
我实在是搞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如何了。
温意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放心何让送我回来了?”
我轻笑:“这有什么的啊,你们不是好朋友嘛。”
温意愣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我,半响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噗嗤笑了出来:“你是不是看到了让让的朋友圈啦?你肯定是吃醋了吧?”
“好啦,让让的朋友圈只是我们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温意笑着看我,眼里满是无所谓。
见我沉默着,温意再次开口:“让让都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我请他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我下午不是要请他在家里吃饭嘛,不是你不给我买盐的嘛。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
“对,怪我。”
“怪我迟迟没有和你提分手。”
“温意,我们,分手吧。”
"
你看,温意就是这样,总是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一切问题都推到我的身上。
一路上,我们两人谁也没再主动开口。
温意侧头看了我好几眼,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4
从前,每次我们独处时,我都会说个不停,与温意分享我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
而如今,我只想尽快下车。
下车后,温意跟在我的身后,见我踉踉跄跄的模样,无奈叹气,上前想要伸手扶着我。
却被我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我用着最后一丝清醒走进家门,直奔侧卧,在温意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进屋躺下。
温意走进侧卧,语气有些不满:“好端端的不睡主卧,跑来睡侧卧干什么?赶紧过去。”
我没有理会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温意在床前站了很久,可最终也没再说些什么来。
我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洗漱,我意外的看到了坐在餐桌一旁的温意。
“起来了?”
“起来了就过来吃早饭!”
温意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怒火,显然是对我十分不满。
这还是在一起这么多年,温意头一回主动为我准备早饭。
若是放在从前,我肯定满脸动容上前,全部吃光。
可现在,我随意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只觉得恶心想吐。
洗漱后,我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面包吐司,随意吃了起来。
见我不理她,温意的脸阴沉的可怕:“陆晨,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了?”
我一脸不解的看向温意,见她没再说话,我也没去哄她,而且转身换了衣服走出了家门。
我回了大学母校,前阶段大学老师联系我说京北有一个高校想聘请我过去当老师。
我犹豫了很久,迟迟没有给老师答复。
我本想着,我与温意这么多年终于即将修成正果,若是我在这个时候跑去京北,那我们的感情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但现在,她温意已经不在我未来的规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