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僵硬和麻木。
我把破裂的照片用胶水粘起来,拼好后却发现背面是一行字“小屁孩儿,再说胡话我就不爱你喽。”
眼泪一滴一滴砸进照片,泪水润湿了缝隙的胶水。
刚沾上就再一次四分五裂。
我将照片重新放进来怀表,然后将它挂上了脖子。
既然已经坏了,就不用再担心它坏了,从此它便长在我的心口。
哥哥,你说爱我。
可是你,怎么能骗我呢。
那日,顾裕看到我身上又出现了熟悉的淤青,却不再唠叨,沉默着给我上完药就进了房。
我以为他是生气了,直到接到顾深的电话。
说他大哥突然来学校了,要求调监控拍照片。
以我监护人的名义。
问我知不知道原因。
我很早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却从不阻拦,毕竟他倔的很。
所有人都说我救不活了,连我自己也放弃了自己,他却不信。
直到那天看到他鼻青脸肿的回来,我彻底崩溃了,扯着他的裤腿乞求他别再为了帮我沾染一身骚,他拿起苹果就塞进了我的嘴里“你真的一点没变,总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