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书瑶发了疯似得冲过去抢夺。
她用力一推,顾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那贱人也配和我比?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的废物而已!”
孩子死了就死了呗,大不了我再生一个,又不是生不出!”
李书瑶双眼猩红,面目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顾母不敢相信,平时落落大方的李书瑶,竟是一个疯子。
她受不住,突然双眼一翻,毫无声息地瘫在地上。
顾父目睹这一幕,眼眶俱裂,悲愤交加。
顾不上去追逃离中的李书瑶。
只能双膝跪地,死死抱头,仰天哀嚎:“老天爷啊!
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有如此狼心狗肺的女人!
把我们家毁成这样!
她不得好死!”
......当我看到顾氏的公司破产,顾家与李书瑶断绝关系的新闻时。
我才发现,从我浑身伤痕离开后,爸妈也收到了消息,被气得当场跳脚,立刻让人从顾氏里撤资,要给顾氏一个教训。
并寻找我的踪影,直到我离开了宁市,来到宁静偏远的广市,住进一家医院调养身体。
他们才找到了我,让我回家,爸妈永远是你最强的后盾。
久违的温暖让我冰封的心,再次融化,我哭了是劫后余生的哭。
以后的日子我要好好孝顺父母,陪在他们身边。
等修养了一段时间,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回去医院复查完的时候,就在医院,迎面撞上顾父。
他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原本乌黑的头发消失不见。
他身形颓废又憔悴,满脸忧愁。
看到我,他的脚步顿住。
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哀求。
他嘴唇颤抖,几次欲言又止,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沐......沐禾,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人吧。”
“你的父亲一直打压我们,我们快要生存不下去了。”
我以为不再见面了,就能将过去的伤痛掩埋。
可此刻,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的涌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嗓音冰冷:“顾先生,关于我父亲的决定我无权干涉,更何况这也是你们罪有应得的。”
从你们对我做出那些事的那一刻起。
你们就该想到以后的后果。
说完,我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