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修锦冲着爬过来,展开双臂。
[你是圣女又如何!][害过人就是害过人,别想逃脱!][况且你当众伤人,给人安扣定罪,这就是大家口中圣女所谓的心怀天下?][我看分明是野蛮之徒,败类中的败类!]掌心又轻轻一挥,鄞修锦立马动弹不得。
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眼神却恨不得把我一脚踢开。
我淡定瞄了一眼后,目光仍放在莺泱身上。
[我双眼通透,能看到人身上的光芒。][而你身上散发着的,分明还是处子之身,又怎么会怀孕,而又哪来我害你孩子这一说?]闻言,鄞修锦立马狠狠扫过莺泱。
一脸狐疑。
[至于用巫术做的针扎小人,属于针缝手工制品,想必是有人亲手做的。][我记得,宫中太医有个老法子,将物品浸泡在特殊药物中,等待发酵,和物品接触过最多的人,身上也会散发出相同味道。][所以找到用巫术的人,应该也很容易。][你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陛下的人吧?]莺泱表面还在佯装镇定。
实则藏在衣袖里抖动不停的双手,却没躲过我法眼。
大概是被我逼得无路可退。
她也开始胡说一通,试图转移大家的视线。
可皇上很快就派人请来了太医,按我提的方法。
把将军府搜来的赃物一测,果然,莺泱的身上立马散发味道。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
立马皱着眉纷纷退后,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不祥之物。
至于我说的处子之身,莺泱也彻底圆不回来。
宫里随便请来资历高望的嬷嬷,一查便知,确实如我所说。
鄞修锦眼底猩红,阴狠质问她。
[所以你从成亲到现在,一直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