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很好,继父也很好,不会打人,也不喝酒。
我不想被赶出去,也不想挨打。
所以我告诉自己,我是女孩子。
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习以为常,是个漫长的过程。
因为我清楚知道,我和别的女孩子也是不一样的。
可我……无可求证,也无处诉说。
只有大腿内侧一道道的刻痕,记录着我痛苦且不堪的挣扎。
7.
我越来越沉默,除了南瑜,不敢和别的小朋友玩。
甚至在学校,被老师和同学误以为我是个哑巴。
可我妈却很是欣慰。
偶尔还会当着继父的面儿夸我文静。
我知道她是在讨好继父。
继父给了她想要的安宁生活,她感激且珍惜,对南瑜比对我要好一百倍。
矛盾暴发是在我上初二的那个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