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裤脚还沾着机场托运的条形码。
林潇琛伸手扶稳我三脚架:“我去捡反光板。”
他弯腰时后颈的棘突骨顶起黑色T恤,像座沉默的小山丘。
无人机螺旋桨掀起的气流扫过我们中间,把昨天他帮我摘的野菊花瓣吹得七零八落。
“Surprise!”
陈嘉踩着限量款球鞋滑下草坡,腕表反光晃得我睁不开眼,“听说你们在搞团建,我特意改签了红眼航班。”
他伸手要帮我擦镜头上的水珠,被我侧身躲开。
李月抱着两瓶矿泉水从后面窜出来:“哟,陈总这是来山区体察民情?”
她故意把“民情”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保温杯上贴的“寡王一路硕博”贴纸正对着陈嘉发亮。
拍摄野蜂的特写镜头时,陈嘉突然打开手机外放财经新闻。
林潇琛握快门线的手背青筋暴起,却只是默默掏出降噪耳机递给我。
午饭时间陈嘉非要挤进我们帐篷。
他解开便当盒露出米其林餐厅的外卖:“尝尝这个和牛,比你啃的饭团强多了。”
油星子溅到林潇琛的相机包上,我抽出湿巾擦掉时发现内袋里塞着褪色的电影票根,是分手那天我们没看成的《爱在黎明破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