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斥我身体肮脏,心也变得肮脏了。
说我怎么不死在山匪窝里,还回来干什么?
只会脏了他的东宫。
最后让人压着我跪在门外,好好反省反省。
门内是他安慰陆婉婉的轻声细语,不多时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呻吟和喘息断断续续的落入我的耳中。
门外守卫的侍女听得红了脸,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鄙夷。
我看向不知何时落下的雨。
身上的衣衫早已在水中被泡的湿透,额头上的伤还没结痂,又被雨水冲刷的伤口更大。
可这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心里,那个曾经声声要保护我的少年彷佛在离我越来越远。
我整整跪了三天三夜,面前的房门只有送食物进去的侍女,里面的人从未出来过。
我的腿已经没有了知觉,整个人又累又渴。
直到第四天,面前的房门才被打开。
慕归云搂着陆婉婉出来,看见我皱起了眉:“今天是婉婉的生辰,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再过来,这个样子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丢人现眼。”
我踉跄的站起身,余光里慕归云顿了一在我看过去时又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