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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热闹的紧,宾客纷杂流水宴席,而我飘在新娘子的身边,最多只能离她十步远。

我想不出来为什么,可这就像一道禁锢,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栓在我们中间。

“小姐,后院闹起来了,有个婢女吵着要见驸马。”

盖头掀起来,露出一张娇柔的脸,她眉头轻蹙,反问道:“驸马?是公主的侍女?”

说出口了她又觉得不妥,摆了摆手随意道。

“大抵是她心生不甘,想着生些是非,好让大人去看看她。”

她叹了口气,好像我是什么麻烦似的,又很随便的开口下令。

“今天是什么日子?也由得她胡来?严加看管起来,不许她再开口。”

于是拂冬跪在后院的那最后一道门前,磕的头破血流。

最后还是被人捂住了口鼻,拖了下去。

“你还当你主子是公主呢?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丞相大人新婚燕尔,她就是死了也得明天再说!”

我急得团团转,却也只能焦急无奈的在半空中飘来飘去。

孟霁月又把盖头蒙上,我围在她身边绕了好些圈,她竟也完全感知不到。

过了一会儿一身酒气的高屿川才推门而入,几个丫鬟屏声退下。

我却因距离受限根本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我心里闷闷的痛,不知道是难过拂冬吃了苦。

还是即将要眼睁睁看着高屿川与心爱之人圆房。

那苦意从心脏蔓延到四周,恍惚间我竟也忘了我已经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高屿川只是静静地站在孟霁月的面前,既没有掀盖头,也没有喝合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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