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提前准备好，且稀释过的也不行。

为了防止感染加剧，她只能痛下杀手，先清除已经泛黑的创面。

跟来的那些人在被拒绝后，心有不甘地质问厉征，到底想要什么。

厉征咬上一支皱皱巴巴的烟。

一边用烟草缓解疼痛，一边嗤笑。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消灭丧尸，末日终结，你们给得起吗？”

当时在场的人，不论是内城来的异能者还是追随厉征的普通人，全都哄堂大笑。

只有沈婳和厉征没笑。

厉征不笑，是因为他是认真的，他的话不是玩笑。

沈婳不笑，是因为厉征说的，也是她想要的。

而且，她也听出了厉征话里的认真……

“发什么呆？怎么还不去洗澡？”

低沉的嗓音唤回了沈婳发散的思维。

她看着换了件干净T恤，正猛擦头发的厉征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