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反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嫁给我,总比嫁给时家那个废物强。"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能想象母亲此刻的表情——震惊、愤怒,或许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我攥紧裙摆,指节发白。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明天去你家,我来说服他们。"
"你疯了是不是……"我抬头,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
那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即将喷发,炽热而危险。
次日,我爸妈家。
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我妈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我不同意!你们这是在胡闹!熹微跟时叙的订婚宴都办了,我们怎么跟亲戚朋友们解释?"
岑与鹤指尖轻轻摩挲我的手腕,仿佛在安抚我的不安。
"阿姨,您想把她卖给时家换资源?这就是您为女儿打算的未来?"
我爸猛地拍案而起,茶杯里的水溅了一桌:"岑与鹤!你怎么跟我们说话的?!你们从小青梅竹马,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我看你就是帮她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