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冲进来,一拳狠狠砸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那男人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还没站稳,岑与鹤又是一脚踹在他腹部,将他直接踹倒在地。
他没有停手,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直到那男人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周围全是骨骼碎裂的闷响与男人的求饶声。
“岑与鹤……”我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惨叫中,岑与鹤解开领带蒙住我眼睛:"别看。"
弹幕砸在我眼前飘过:
岑总爆杀!疯批高岭之花,我太可了!
霸总好温柔的保护姐姐!
岑总上大分!眼里的杀意止不住啊!
9
岑与鹤抱着我走出书房,他的手臂坚实有力,胸膛传来的温度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刚走到走廊,时叙突然挡在我们面前,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刀子:“岑总抱着我的未婚妻,不合适吧?”
我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岑与鹤的衣襟。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而坚定:“时叙,你确定要在这里谈婚约?别以为你跟苏听白的把柄还在我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