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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映映拼命地挣扎着,可江容彻两手一拉,就将她摆成了耻辱的姿态。

“你不要碰我!”

“你不是不想守活寡吗?我成全你!”

他刚准备动真格,就抵上了一个凉凉的金属物。一只口红以抛物线摔过了温映映的头顶。

“不要我碰?是这玩意儿就能满足你了吗?”

那是他放的,她只是舍不得让机会溜走,才会愿意用这种作贱自己的方式,留住任何一丝怀孕的可能。可却又成了他羞辱他的话柄。

江容彻单手扣住了她的喉咙,兴致勃勃地将她撕碎,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松了紧,紧了又松,一下又一下,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会让江容彻这么恨她入骨。她只是爱了他十五年,缠了他十年而已。当初也是他自己先松的口,说愿意娶她的。

结婚这五年来,他每一天都让她受尽折磨,这还不够吗?他为什么非得要她死?

她以为,自己的爱和宽容,可以换回他的迷途知返。可是她错了,她才是走在迷途中,故意找死的人。

“江容彻,我放弃了,我们离婚吧。”

她哽咽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一生,最为艰难的决定。

她可以忍气吞声,也可以放下尊严,可是她还做不到坐以待毙。

掐住她喉咙的手掌松开,温映映本以为是江容彻接受了她的妥协,可随即,更为残忍的愉悦一股脑击碎了她残破的身体。

温映映一次又一次地被痛楚击溃晕厥,再一次又一次地被更大的痛楚唤醒,一直到她整个身子都没了知觉,只嗅得到车内久久无法散去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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