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时过去。
傅晚卿从鉴定人那里证实了白骨确实是我。
一时之间,她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醒来,保镖向他汇报说:“傅总,那个村长他还活着。”
“但是,他也快不行了。”
“现在在重病室戴着呼吸机奄奄一息。”
傅晚卿怔了会儿,好似还未从我的死亡中反应过来。
保镖又重复了一次。
她连忙下床,急切地说:“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我救活村长!”
说完,她就冲出房间。
随后,又停了下来,抬眸看向保镖问:“顾序和我女儿在哪里?”
保镖被她的眼神愣住了。
他的双眸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仿若深邃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生机。
“他们……都在停尸房......”我和女儿都很想去看看村长,但傅晚卿一溜烟的直奔停尸房而去。
我们的灵魂被他牵引着,不得不随她一同来到了停尸房。
她看着我的白骨,仍是心有不甘。
于是,她找来世界最顶尖的法医团队,白骨化尸等方法来解析我的死因。
她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或者说。
她还抱着一万分之一的可能,认为这具白骨不是我。
这期间,傅晚卿总是看着我和女儿的尸骨发愣,对顾廷川,对公司,对外界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她还请了被誉为世界第一的侦探,调查我死前的全部事情以及杀害我的凶手。
三天三夜后,法医给她答案是我被人凌虐而死。
刹那间,她好像被定住了,身体僵硬,纹丝不动。
紧接着,她缓缓闭上眼睛,眼眸止不住地颤抖。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