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齐齐看向她,陈招娣颤颤巍巍,“怎,怎么了嘛?”
白眼一翻,走人!
回到宿舍时,柳夏天在摔摔打打,铺个地铺愣是搞出拆家那味儿。
柳母坐在炕边唉声叹气,忽然她瞳孔一缩灵活走位,身体旋转180°撑床弯腰,回头怒道:
“死丫头!你干什么?”
阮现现抱着一捆麻绳踢了鞋子,脚正踩在刚刚柳母坐着的位子,也不说话,哼着歌往房梁上挂麻绳。
大家就这么眼睁睁看她把麻绳挂上去,然后把自己也挂上去了,上去了,去了……
窝在吊床里的阮现现试了试角度,觉得不行跳下来重新调节。
这间屋子后期打通而来,炕上面有一根竖梁,风水学上讲这样不好,可是现在不讲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