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是由作者“小面包”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主要是她想喝,这天也太燥了。
凉茶降火快,治感冒发烧也有奇效,反正她因为可能随时要被通知去献血,所以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只喝凉茶。
凉茶果真有奇效!
祝元宵看着猛灌一大口,因为太苦脸皱成一团的靳长风,一脸无辜和无奈。
她默默喝自己的凉茶,当没看见。
“你的是不是有糖?”靳长风像小孩子抢东西一样,抢过她手里的凉茶就喝。
结果把自己苦哭了。
一个187的寸头硬汉,因为一口凉茶,在她面前哭得一抽一抽的,而且哭的时候还冲手里的两杯凉茶在骂。
边喝边骂!
“你太苦了,你也好苦……呜呜,小汤圆,我可不可以不喝了?”他打了一个嗝,征求她的意见。
这也太乖了吧!
乖得祝元宵想给他捋毛。
“不能。”
生病了就得喝药。
靳长风一听,哭得更大声了,“哇——”
不过幸好,他喝完一杯半的凉茶之后,效果明显,乖乖睡下没有再闹。
……
靳长风根本不记得自己烧糊涂之后都做了什么,所以当他再次醒来,看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有片刻的怔愣。
直到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人,他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对了,他记得自己是出来找她道歉的,可为什么他会在酒店房间里醒来?!
靳长风去卫生间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听到水声,祝元宵也醒了。
“你醒啦,还发烧吗?”两人在卫生间门口遇见,她伸手要摸他的额头,却被他拂开了。
“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吧?”靳长风迟疑地问。
后退一步,跟她保持距离。
“你……不记得了?”祝元宵一脸怀疑。
她听说过喝酒会断片儿,没听说过发烧也会断片儿的,他是故意耍她的吧?"
一群校领导、院领导都坐着,只有祝元宵站着。
她也是被叫来的时候,在路上看院里的群消息,才知道她抄袭林禹设计的事儿反转了。
本以为到系里来,是要还自己一个公道,谁知道比公道先来的,是指责。
“是啊,咱们院里的事儿咱们可以关上门来自己解决嘛,我们院领导也可以出个通报,还你清白就是了,你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大,是不是?”
说这句话的,正是王有德。
一年前那份批评祝元宵抄袭的通报,也是他出的。
当时王有德刚当上主任,新官上任就碰到了林禹获得全市大奖,他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白捡的政绩,迫不及待就大肆宣扬。
即使后来出了祝元宵这么个事情,他想的也只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政绩和面子。
再加上祝元宵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如今这件事再被翻出来,还闹得这么大,他是一定要担责的。
为了把责任减少到最小,他得想个办法,让祝元宵主动揭过这件事情。
王有德:“这样,我们今天就在院里出个通报,还你清白,林禹的这个奖杯呢,从今天开始就署你的名,至于奖金,院里出钱给你双倍,你看怎么样?”
这是院里刚才紧急讨论后得出的结果。
奖杯上没有写名字,只有“秋穗杯一等奖”几个字。
奖杯易主,不过就是把学校官网上的荣誉获得者照片换一下就行。
听到这个解决办法,祝元宵不能接受。
“那林禹呢?还有删我稿子的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那个偷她设计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当面跟她道过歉。
删她稿子的纪榆呢?又是什么结果?
这些,学院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一句。
她的问题让一众校领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王有德解释道:“祝元宵同学,我们知道你有委屈,可林禹已经毕业了,不是我们叫就能叫得回来的。”
“还有啊,他指使删你稿子的人只有一个网名,我们找不出是谁,怎么处理啊。”
找不出?
呵!
祝元宵好想笑,她没看到这份聊天记录前,就知道删她稿子的人是纪榆了。
他们有网名和头像,竟然还跟她说不知道是谁!
一个学校食堂承包商的女儿,这也不敢动?
“学校的处理结果,我不接受。”祝元宵轻轻丢下一句话,走了。
她背了一年小偷的骂名,秋穗杯主办方的获奖名单里也不是她的名字,学校就想这么轻飘飘的解决?
不可能!
祝元宵刚下楼,就远远看到靳长风从远处不要命似的朝这边跑来。
“他们找你说什么了?”靳长风双手撑膝,满头大汗。
话说完,剧烈咳嗽。
祝元宵给他抚背,“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她感动的同时又觉得很对不起他,“王老师说还我一个清白,再把林禹的奖杯换成我的名字。”
“就这样?”靳长风皱眉,“你接受了?”
她摇摇头。
“太便宜了,清白、荣誉、奖项,都太便宜了。”
“一个通报,让我做了一年的小偷,恶名早就被钉在艺院的耻辱柱上,现在又想用一个通报打发我?”
祝元宵的语气始终淡淡的,可在靳长风听来,是那么的痛。
她对院里的老师,竟失望到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你信吗?这件事情就算闹得再大,不到明天晚上,就会被人忘记,不再提及。”祝元宵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像说的不是她的事儿一样。
“嘶——”靳长风一张脸拧得像麻花,额头渗出豆大的汗。
连皮带肉一起被剐掉,他现在整个手背都是火辣辣的疼,再被她这么一捏,他差点过去了。
血渗透纱布,用最直观的方式告诉她,他的伤是真的。
祝元宵哭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她以为他是弄了个假伤欺骗大家而已,谁知道是真伤。
因为她这一捏,他好像伤得更重了。
“你别哭、别哭,我没事儿,再换个纱布就好了。”靳长风手足无措,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安慰她。
她的眼泪杀伤力还真大,他手都忘记疼了。
“……什么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糊味。
两人一顿,同时往厨房跑去。
“啊!我的鱼……糊了。”
祝元宵看着锅里冒黑烟的鱼,用手里的锅铲翻了个面。
敲了敲,邦邦响。
“这鱼……”她迟疑的目光转向靳长风。
靳长风见状,扭头就走,“啊,我的手好疼,我受伤了,我要吃好的,不吃糊的。”
开玩笑,那鱼都烧成碳了,他可不敢吃。
不过除了锅里那条鱼,祝元宵做的其他两个菜,他可是吃得干干净净。
因为,她喂他了。
“盘子里还有,我还要。”靳长风明明已经吃饱了,却还不肯停下。
他太享受被她喂饭的感觉了。
突然觉得,这次手伤得挺值的。
而且,值的还不止一点点!
吃完饭,靳长风要洗澡,他的手不能碰水,所以他理直气壮的跟她提要求。
“帮我洗。”
“……我给你裹几层保鲜袋吧。”祝元宵最终想了这么个办法,拒绝了他的要求。
靳长风很失望,亏他还故意把左手也夹了,就是想给自己创造机会,跟她培养进一步的感情。
谁知道她根本不吃这套。
“水我给你放好了,你进去洗吧。”祝元宵从浴室里出来,对坐在床沿的靳长风道。
靳长风一脸不情不愿,却还是站起来,准备脱衣服洗澡。
双手都被保鲜袋裹住,像两个球,他扯了老半天,裤腰带的绳子都没扯开。
他放弃,转去脱衣服。
棒球服相比其他运动服都贴身,又是冬季长款,他扭了半天,把自己胳膊都扭酸了,还是脱不了。
最后只听“嚓”地一声,衣服领口被他撕开了。
祝元宵见状,内心挣扎许久,咬咬牙,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他在家一直不穿衣服,她又不是没看过。
靳长风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不可察的弧度。
刚才那出没白演。
脱了衣服,两人都站着不动。
“小汤圆,还有裤子呢。”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有半步距离,“裤子我也脱不了。”
她知道,她刚才看见了!
她只是,需要点时间做心里建设。
可某人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她。
“好冷。”
“我脱我脱,反正又不是我吃亏。”
祝元宵败下阵来,用力一扯他的裤腰带,跑到他身后。
接着把他的裤子一扒,卸到脚踝处,然后转身双手捂住眼睛,冲他大喊:“你快进去!”
靳长风被她逗得发出一阵低笑,摸了摸她的头,“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你连看都不敢看?”
“它多可爱啊。”他低头自言自语,朝浴室走去。
“呼——”听到他的关门声,祝元宵才敢睁开眼睛。
他刚才说可爱?
她不敢苟同。
虽然她没真的见过他的,只是隔着衣服用脚感受过两次,但她知道,那东西绝对不可爱。
甚至是狰狞、可怕。
“小汤圆,泡沫跑到我眼睛里了,我看不见,你快来帮我。”
靳长风才没进去一会儿,生怕她走了似的,开始喊她。
他狠狠打了下她的屁股。
真是吓死了他。
“哈哈哈……我这不是学你嘛,谁让你之前也经常骗我玩儿。”他以前可没少逗她。
祝元宵收起玩笑,捧着他的脸,笑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电视里的女主角那样,被人这么说了之后,为了证明自己,就放弃抱大腿啊?”
“我才不要呢,抱大腿多舒服啊,我要一直抱。”她再次贴上他。
靳长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黏着是什么感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回应她的拥抱,缓步往里走,“就只有抱抱吗?”
不安分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如果可以,他希望不止是抱抱。
“嗯,先抱抱,太冷了。”
他衣服上披着浓浓的风霜和寒意,只穿了短裤睡衣的她,难免被冷到。
靳长风一听她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抱着她往楼上去,“你是不是傻,在家里就不用穿衣服了吗!”
“我穿了啊。”祝元宵不服。
吊带和短裤不是衣服吗?
“你还犟!”靳长风把她放下,“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很冷的话……一起?”
他逮着机会就想占她便宜。
祝元宵疯狂摇头,跳上他的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嘁,胆小鬼。”
靳长风满脸失望,试图再争取一下似的,当着她的面把自己脱个干净。
包括内.裤!
“……”祝元宵默默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
“靳长风,后天的比赛,你必须输。”
“用不着你提醒我!”
靳长风挂掉电话,整个人顿时像卸了气的皮球,靠着电梯墙缓缓蹲下。
打假球?
这个向来最令他鄙视的事情,竟马上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靳长风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
在门口调整了近半个小时,他仍无法提起精神,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期待了很久,要去看他比赛的祝元宵。
“啪嗒——”
祝元宵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很兴奋地往他怀里跳,“还差一分钟,很准时。”
这段时间,他都会赶在晚上十二点前结束训练,赶回来。
她只要在门口等他,都能遇上他。
靳长风搂住怀里蹦蹦跳跳的小人,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很轻很轻,叹了口气。
他以为,她没有听到。
但祝元宵听到了。
而且,他身上不像以前那么冷,今晚外面又下了场毛毛雨,可他身上却已经半干。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
搭在她肩上的脑袋摇了摇,许久才开口:“没,我先去洗澡。”
靳长风放开她,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她放心。
祝元宵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眉头深皱。
他果然笑不出来啊。
……
认识靳长风这么久,祝元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没精打采、一蹶不振的模样。
在她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张扬、朝气、锋利、意气风发,谁都打不倒他的样子。
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是比赛压力太大了吗?
靳长风洗好澡下楼,看到祝元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慢慢靠近,直往她怀里钻。
祝元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怀里就突然多了个脑袋,吓了她一跳。
“洗好了?”
“嗯。”
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她背后靠着扶手,半躺着,他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胸前。
他无法面对她。
靳长风身上笼罩着浓浓消极又疲惫的气息,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以往的活力和冲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祝元宵看着他趴在沙发上的修长背影,感觉他好像消瘦了许多。
他!
又要抱着她做那种事!
“你还会跑吗?”祝元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说完,两个人同时愣住。
靳长风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恶狠狠咬上她的脖子。
“嘶——”
祝元宵感觉脖子上像刺入两根针一样痛,“你的牙?”
“万圣节,吸血鬼的牙。”他给自己买的万圣节元素就是吸血鬼的牙。
他得意地笑了。
“靳长风,别、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祝元宵意识到他开始了,吓得花容失色。
他真敢!
“小汤圆,抱抱我……”靳长风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低声祈求。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想办法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肩上,怎么也不肯抱他。
“求求你。”
“……”
啊啊啊啊啊啊!
祝元宵在心中疯狂呐喊,这卑微又委屈的语气,谁顶得住啊!
……(此处剪刀手)
夜,渐行渐深。
漫长又紧张的时刻,随着靳长风一声低叹,总算结束了……
靳长风平时很少自己来,就连前两次他们在家打得那么火热,他都不曾当着她的面做。
这是第一次。
感觉十分良好。
倒是祝元宵不知在生什么气,结束后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不说,任凭靳长风怎么哄她都不行。
“小汤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回家之后,她仍不理他。
还把他锁在房门外头,不让他进去一起睡。
靳长风开始慌了。
“我保证以后在外面老老实实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房间里,祝元宵无动于衷。
其实她不是气他今晚在外面对她做的事情,准确的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可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心里憋着一团火,浇不灭也驱不散,难受极了。
祝元宵在床上翻来覆去,咬着被子无声大叫,试图发泄心中的郁闷。
脑袋蒙到被子下面,脑海里就自动闪过靳长风在她耳边黏黏糊糊说话的画面。
声音在她耳边无限回响、放大。
“啊——!”
祝元宵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怔愣片刻,跑下床去。
她刚才竟然……
她需要一盆冷水。
“啊!”
门一打开,她就撞上了一堵肉墙,靳长风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不上去睡觉?”
靳长风所有的不安和着急,在她开门的那一刻,都变成了委屈,“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说话。”
他好怕她不理他。
就算生气吵架,他也希望她能骂出来,甚至打他都可以,就是不要不说话。
“我没生气。”祝元宵小声地辩一句。
绕过他要去卫生间,又被他挡住,“你真的不生气?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祝元宵努力找借口,“我只是……鞋子挤脚了,着急回家而已。”
说罢,她再次要走。
靳长风拉住了她,伸手就往她额头上摸,“你的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在寒风中衣衫不整的待了一晚上,难免会着凉。
“没有!”
祝元宵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跳着躲开他的手,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个度。
她拒绝他的靠近,逃跑似的朝卫生间冲去。
靳长风一脸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她逃跑的背影:他很可怕吗?
就算他当着她的面做那种事情,也不至于可怕吧?
祝元宵用冷水洗了个脸,身体里那团火算是暂时压下去了。
她以为刚才是意外,不会再有了。
可谁知道,靳长风一抱住她,那团刚刚压下的火,春风吹又生了!
靳长风像往常一样把她往怀里揽,要靠她入睡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比平时热了不少。
“不会可以学啊。”他用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他,“我很乐意当你的小白鼠。”
说着,勾在她下巴的手往她唇上移。
他轻而缓的撩.拨,撩得她的唇痒极了。
下意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
这个举动,在靳长风眼里,万分勾人!
祝元宵心里很清楚他想做什么。
此刻,她或许应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比较好,但她没有。
她听话的勾了下舌尖。
湿湿.软软的温暖触感,犹如触电一般,从指尖蹿过四肢百骸,靳长风整个背都酥了,差点撑不住身子。
喉咙干得发疼,且不听他使唤,滚了好几下都咽不下去。
妈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像是在无声询问:还满意吗?
靳长风怎么吃得消!
“操!”他抽回手,低头发狠地吻她的唇,啃咬、吸|吮。
直到他把自己吻得缺氧发昏,大脑一片空白,他才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警告她:“除非你真的愿意,否则,忘了刚才的事。”
靳长风抬起那只手盯着看,眼里晦暗不明。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接着道:“我去洗澡。”
靳长风落荒而逃。
……
翌日。
庆大艺院行政楼来了一拨警察,把王有德给带走了。
罪名是受贿。
当然,是靳长风干的。
他本来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抄袭的事儿也不该跟其他事儿混在一起。
怪只怪王有德昨天口无遮拦,惹到他了。
他平时低调,不想靠家里,所以鲜少有人知道他是靳氏国际的二少爷,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有钱人家的孩子罢了。
“王老师,抱歉啊,我说让你再当两天主任的,谁知道他们动作那么快,一天就查到你头上了。”
靳长风跟祝元宵刚到艺院,就看到王有德被带走的一幕。
幸好,还赶得上。
“是你做的?”王有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
“我受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查我干嘛!”学校行贿、受贿的那么多,他只不过是捡口汤喝的小啰啰。
要出事,也不该先是他啊。
“看你不爽咯。”靳长风双手插兜,脸上带笑,眼里却是深深的冷意。
靳家在N市且不说是只手遮天,那也是无人能撼动的存在。
只要他不愿忍受谁,就可以让谁不好过。
以前他仁慈,只打打架,王有德是第一个让他动用家里关系的人。
而且,把他弄走了,艺院才会真正对祝元宵的事情上心。
到目前为止,艺院出面的始终是王有德这个小主任和一个不相干的副校长,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一个都没露面。
他不用这种方式逼他们一把,他们就会忘了自己是干什么吃的!
楼上。
一众艺院的老师和领导亲眼看着楼下王有德被带走的画面,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王主任是惹到谁了,怎么这么突然就被带走了?”
“不会是祝元宵吧?”
“不可能!祝元宵的家庭情况我清楚,她是个孤儿,在N市也没有什么熟人。”
“说得也是,不然一年前她早闹翻了……”
众人议论纷纷,谁都没有头绪。
昨天靳长风去找王有德甩证据的时候,没人看见,自然也不会有人把他跟这件事情联想到一起。
直到学生会开始针对他们艺院,他们才反应过来。
“老师,学生会把我们艺院毕业生的校招名额给其他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