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已经痛到麻木的心脏却闷闷的让人难受。
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一旦让蛊虫感受到威胁,它将会彻底失去控制。
更别提跳脱衣舞了。
见我杵在原地,盛立渊磨了磨牙开口道。
“你若听话,我便再也不会为难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好,从此以后形同陌路各安天涯。”
盛立渊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闭了闭眼睛冷漠的说。
“如你所愿。”
听到他的回答,我苦笑一声一滴泪水滑落。
鼓声响起,体内的蛊虫便开始疯狂蠕动。
我伴随着鼓声扭动着身躯,一件又一件将本就为数不多的衣物扔到地上。
所有人都眯着眼睛欣赏着我的舞蹈。
只有盛立渊,他的拳头紧紧攥起,眸色猩红。
脱到最后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时,盛立渊猛的把面前的酒杯扔到了地上。
“够了!”
“你就那么讨厌孤?”
“宁愿受如此大辱,也要和孤划清界限?”
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