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带到了曾经我和盛立渊的寝殿前,他一拂尘抽到我小腿上让我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说了,既然你不愿意进去伺候,就让你在门外伺候。”
窗户纸的倒影上,他和沁雪的身体起起伏伏。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喜欢在窗下的软榻上。
只是现在,躺在他身下的人不再是我。
月挂天边,他们二人叫了十三次水,我跪在门外吐了十三口血。
我捂着酸涩的胸口把头往披风里缩了缩,试图在这寒冷的夜里找到一丝安全感。
不知何时,盛立渊披着中衣敞着胸口站到了我的面前。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跪直了身体,拉过裙摆盖住地上暗红色的血迹。
“当年孤被贬后,你弃我而去,现在可有什么解释?”
我头垂的很低,快要埋到了胸口里,闷声说道。
“对不起。”
“殿下可否将腰间的那枚玉佩赏赐给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