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立渊转头温柔的看向沁雪,用手指勾起她的一丝头发放到鼻尖。
“其实每个女人都是有价格的,是不是殿下给的不够多,她才不愿意啊。”
“阿灵依在我们那里可是头牌呢。”
沁雪咧开嘴,充满恶意的看着我。
仿佛在告诉盛立渊我是多么的人尽可夫,又是多么的会坐地起价。
“孤的眼光还没差到这个地步,她根本比不上你的一个脚指头。”
“从今日起,你就待在孤的身边做孤的侍妾,而她就去马厩做苦力吧。”
沁雪假装吃惊,可看向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得意和讥讽。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捂着传来痛意的心脏。
步履蹒跚的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蛊虫在心口翻涌,疼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坚持坚持,七日后我的蛊虫就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
我轻轻抚摸着那个小虫子试图安抚它,让我能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