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像瞎了眼一样只相信苏婉儿的鬼话,不仅生生让我中毒身亡,还帮她把我扔到乱葬岗。
毒药在肺腑里冲撞,脑袋突突地疼。
我捂着脑袋点头,先锋官便一口应下先行告退了。
我还未躺下,就被冲进来的谢景行一巴掌打在脸上。
我歪倒在床上,刚得到休养的肺腑遭受到冲击,又吐出一口血来。
“谢云笙,你可真能装,你不过自己在野外游玩摔了一跤,就要召集全军,如今连圣上护驾也动用了,若怪罪下来,你就是万死也不足惜!!”
“如今你还有脸托先锋官请御医,你给我滚下来,今天我非家法处置你不可!!”
谢景行不由分说就把我从床上拽下来。
本就昏沉的脑袋撞上床柱,更是一片眩晕。
我扶住桌子勉强站稳,谢景行却是满脸嗤色。
“我已问过大夫,你身体根本无恙,就是仗着体弱的名号肆意妄为,我以前真是太放纵你了,就该替爹好好教训你!”
我瞠目结舌,也不知他哪里寻来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