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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策。
“可汗说让可敦留在营帐内不用陪他去面见使者。”
话罢,我整理发髻的手突然失去了知觉,不可置信的问她。
“他不让我去?”
桃红咬了咬唇,“是。”
他明明知道我有多期待这天,我有多期待和越朝的家人相见。
“可汗…可汗说,不想让可敦想起那些不好的过往。”
“不好的过往?”
失神片刻,我后退着跌坐到地面。
“公主!”
桃红急急忙忙的来扶我。
“出去吧桃红…出去吧……”我拍了拍她的肩。
我站起身,在营帐内巡视了一圈,最终还是咬住了自己的虎口。
鲜血淋漓,却没掉一滴泪。
勒切沁尔,我所有不好的过往都是由你亲手造就的。
我正在屋内上药,营帐内突然急匆匆的闯进来一人。
“谁?”
我拔出藏在枕下的短匕。
那人慢慢取下面纱,红彤彤的眼,红彤彤的脸。
“伊尔?”
哐的一声,我松开了短匕。
“明珠!”
她扔下面纱伸手从我臂下穿过,环住我的腰身,一言不发地将我紧紧抱了个满怀。
她抱得有些紧,连她的呜咽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她的想念,我都感受到的炙热。
我任由她埋在我的颈窝处哭泣,直到泪水打湿了我的大半个衣领。
我靠着她的头,无言。
“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
她慢慢的松开了手,我这才能仔细的看她。
“你的脸?”
她的下巴多了一条伤口,很深,肯定会留疤的,在越朝脸上有缺陷的女人会被嫌弃。
“我没事。”
她不好意思的捂住了伤口。
“是…为了我吗?”
我扯开她的手,颤抖着想抚慰她的伤口,却又怕她痛,荆棘将她的下巴刮的鲜血淋漓乌黑深褐色的疤像条蜈蚣爬在她的脸上。
柳伊尔低下头去,滚烫的泪水滴在我的掌心,她抬头,双眼红红的委屈的看着我。
“明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我想你了。”
“伊尔……”这么多天的伪装终究是白废了,我紧紧的抱住她,这是…我的亲人啊,这是…我的族人啊……我不知道跋山涉水的这些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金枝玉叶的郡主一定吃尽了苦头。
“明珠,你又瘦了,好不容易在宫中养的有点肉了,草原一点也不好,你为什么还向往草原啊?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