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评语正好点中了我的心中事,我连忙去问诗会管事,留下评语的是何人。
可管事事忙并未注意到落笔之人,为此我落寞许久。
我不死心,竖日又在诗会上悬挂了自己的新作,本想偶遇落笔之人,结果又因故错过。
等我寻来时,只看到他在我的新作上留下的评语。
如此一来一往多日,我终究是按捺不住,在诗作旁留言,请求留个姓名,好结交一番。
这次我终于如愿,除了评语,还多了一个地址。
我寻着地址而去,那里空无一人,却只有一首用我旧作改编的藏头诗,指向一个新的地址。
如此往复多次,我不觉烦躁,反而更起了结交之心,此人定是熟知我的心意,是我的知己。
最后的线索,指向了湖上的一艘小船,另有一艘小船在岸边接引,我刚一上船,船夫便起歌,他吟唱的正是我的诗作。
等我上船后,便发现船上贴满了我的诗作,一路寻至楼上,云娘正在那里等我,她对我回眸一笑,让我一见倾心。
我与云娘畅谈许久,得知她本是京中才女,母亲过世后,父亲又另纳了继室。
那继室歹毒,多次陷害她,她不堪其扰,央求外家出面,与自己的父亲断了关系,另立了门户。
从此天高云淡,携带仆从云游四海为乐,前些日子偶然看到我的诗作,她大为触动,这才贸然留下了评语。
我怜惜她孤苦无依,又赞许她的才华,便与她成了诗友,我作诗,她帮我改诗,那些日子我的诗作在城中被众人传唱。
云娘的才华让我敬佩,一来二去,我连家都不愿回,只想天天陪云娘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