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又叫人上了几坛子陈年美酒,赢得船上众人一阵儿喝彩。
这种陈年美酒上百两银子一坛,往日我爹娘过寿,林宛月才会着人买上一坛,我想多买几坛撑撑面子,林宛月总是规劝我不要在乎这些虚名。
云娘就不同,她出身京中大户,为人处事落落大方,总是教我不拘小节,流水的银子花出去,人家才会替你扬名。
对此我深以为然,若不是林宛月如此抠唆,我早已成为城中的贵公子了,府台大人定会将我收至麾下。
哪儿犯得着如今这般苦哈哈读书,为了个秀才的功名挑灯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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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云娘是在一场诗会上相识的。
林宛月觉得这些诗会并无益处,不过是一群文人附庸风雅,她让我在府中潜心读书,应对秋闱。
我却觉得她是妇人之见,诗会上不乏见识高远之人,能结交一两好友不说,还能增长见识。
她平日事务繁忙,也不能天天盯着我,得空我便溜出去参加诗会。
可惜高山流水,知音却难觅。
我的诗作在诗会一挂就是一天,却无人驻足传唱。
那日我仍旧将诗作悬挂,见无人欣赏便去饮酒了,谁知回来时,诗作上却多了一句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