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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喜欢这个妹妹的性格,可谢文涛从没想过不认这个妹妹。

谢七七用没受伤的手撩起额前的刘海,额上凸凹不平的“奴”字就呈现在谢文涛眼中。

谢文涛呆住了。

他是知道谢七七被充为官奴时额上被烙了奴字,可谢七七回来后额头被厚厚的刘海遮盖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奴字。

谢七七冷冷一笑:“二爷有没有想过,我曾经也是奴,我也跪着和像你一样的人求过药?”

“二爷,我们有一天都会死的,化成白骨时,谁又比谁高贵呢!”

谢文涛呆愣了一下,气急地叫起来。

“谢七七,你诅咒我?还有......你对我是什么称呼?二哥不叫了?你这是要和我生分吗?就因为一瓶伤药?”

谢七七不再理他,继续往前走,她还得赶紧回去看雁儿呢!

谢文涛又急又气。

谢七七做官奴的事也不是他造成的,她凭什么迁怒于他呢!

谢文涛烦躁地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

不行,这事得告诉大哥去,母亲心软容易被七七哄骗,大哥一定有办法扭转七七这种偏激的性格的!

谢七七回到霁风院,先给自己手臂裹了伤,又给雁儿重新清理了伤口,擦上了药。

看着所剩不多的伤药,谢七七发愁,她总不能每次都用自伤这一招讨要伤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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