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喉咙干得要冒烟,嘴唇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沈淮,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起身拉住他的领带往外走,“回家,回家。”
2
回到家后,我像是被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一般,脚步匆匆地冲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如细密的珠子般倾泻而下。
沈淮在酒吧里那魅惑的举动,如同电影片段般在我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让我的心乱得像一团麻。
等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穿着睡衣出去时,看见沈淮在客厅里修剪着我的盆栽。
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挺拔的身姿,竟无端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他这是拿我的盆栽撒气。
我踱步到沙发旁坐下,看着他的背影,“别剪了。”
他充耳不闻,手中的剪刀依旧在枝叶间穿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身着修身衬衫西裤,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形,西裤将他挺翘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
我抬起赤足,轻轻踢了那挺翘之处。
这一踢,仿佛是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