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光照不舒服,她轻微皱了皱眉。
季川转身拉上窗帘,刻意放缓了动作。
室内一片静谧。
季川长腿一伸,勾了张凳子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姜至打吊瓶的手。
姜至本身皮肤白,打针的手背上红痕明显,刺目的红落入眼底,眼眶微微发胀。
季川是一名警察,他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他们这个行业危险系数极高,说不定哪天都没命了。
他父亲就是这样,是一名警察,也是一名英雄。
这么多年来,他看着母亲守了父亲一辈子。
但母亲从没有过怨言。
他经常想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是开着一盏温馨的灯,顾着一个甜蜜的家,还是守着一个可能残缺不全的家?
他们的命先许国,再许家,他从没想过结婚这件事。
有些事情姜至想不到,但他不行,他得替她想。
他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圈住姜至的食指微微勾了勾,软软的,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