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烫,真的没发烧吗?”
他扳过她的身子与他面对面,额头抵上她的,“好像没烧,是不是酒没散啊,叫你今晚喝得那么急……”
他碎碎念,要起身,“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祝元宵打从被他抱着的那一刻开始,脑袋就晕晕乎乎的,直到身边的空气变冷,她才反应过来。
“别……”她随手一拉。
靳长风睡觉从来不穿上衣,祝元宵这么一扯,就把他裤头拉开了。
一道松一道紧,两条不同的松紧带同时被她拽开。
松的那道,是他外面的睡裤。
紧的那道……
祝元宵愣愣地低头看,那幽暗的三角空间里,隐约可见什么东西贴在他小腹上。
她看不清,脑袋不自觉探了过去,往里面瞧。
头顶的气息变得紊乱,接着响起一声调侃:“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
祝元宵惊醒一般坐直,手一松,“啪!”地一声,裤子弹了回去。
“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yy你,我也不想看!”靳长风什么都没说,她就一连三否认。
她的欲盖弥彰,反倒告诉了他,她的真实想法。
靳长风低低地笑,“原来你也想要啊。”
难怪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弄的时候,她那么配合、那么动情,结束了之后她就开始莫名发脾气。
原来那个时候,她也想要了。
“你想要可以跟我说,我帮你……”他诱.惑她,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没有!”祝元宵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见他在笑,她更尴尬了,“你不许笑!”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
哦对了,初吻那次,他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
“祝元宵,我每天晚上都故意不穿衣服睡觉,你都无动于衷,我还以为你对我的肉体没兴趣呢。”
“本来我还挺伤心的,现在看来,你比我还着急,都扒我裤子了。”
对于这个发现,靳长风好像很开心,逮着机会就想拉她下水。
总不能都是他一个人在想那种事儿吧。
原来她也一样。
靳长风颇有一种翻身做主的气势,忍着笑道:“叫声哥我就帮你,嗯?”
那句上扬的尾调,无处不在告诉她,他笑得有多开心。
“想占我便宜,没门!”祝元宵不上当,倒头躺下。
靳长风也不急,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去撩.拨她,看她能撑多久。
靳长风真的小瞧了祝元宵。
她真能忍!
而且在第二天,她就做到了心无旁骛,投入到今年金穗杯的设计比赛中。
“大学生联赛要开始了,我今晚会练习到很晚,你真的一个吻都不舍得给我吗?”
棒球队也马上有一个比赛,比赛前的这段时间,靳长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放在球场上,晚上也不能陪她一起在家腻着了。
祝元宵巴不得他不在,半推半踹的,把他送到门口,“要是超过十二点没回来,就不要进我房间了,我需要休息。”
说着,她双手推门要关上。
靳长风用一条腿卡着门,迅速把脑袋凑过去亲她的脸,得意道:“那我十二点之前一定回来,没有我你睡不着。”
“滚!”
祝元宵佯装生气,把门合上。
他有句话还真说对了。
自从被他赖上一起睡之后,这个冬天她就再也没有怕过冷。
也不用每次都等到后半夜,脚变暖了才睡得着。
她不能想象,他不在,她会怎么样?
祝元宵拍了拍自己的脸,把靳长风从她脑海里赶走,回到电脑前,专心做设计。
她报名今年金穗杯的事情,院里已经传开了,她再不努努力,怕是要被看笑话。
他的声音大,靳长风的声音更大,“你们要真为了学生好,就不会到现在都看不到祝元宵的诉求,还有学校论坛里各个学院的声音!”
“你……”赵征程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敛了脾气,道:“你就因为一个祝元宵,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不仅联合其他学院给艺院施压,还把王有德送到牢里,就连八号食堂都被他搞停业了。
就为了一个祝元宵?
“祝元宵难道不是庆大的学生吗?学生会替她发声,难道不应该吗?”
靳长风不否认老师这一职业的崇高性,但老师也是人,学校也是一个社会群体。
其中不乏害群之马,也有欺软怕硬的存在。
艺院就是看祝元宵好拿捏,所以想敷衍了事。
要是所有普通学生都这样怕,那跟职场霸凌有什么区别?
学生会或许也在被很多人不耻,他,依然想坚持。
艺院一众领导老师都开会去了,靳长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办公室里等着。
办公室的墙上挂了很多锦旗、奖杯、证书。
有学生的,也有老师的。
看到那个贴了林禹名字的奖杯,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撕了。
艺院对祝元宵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除了让林禹回来道歉那一条需要点时间之外,其他的都按照祝元宵所提的去进行了。
终得平反,祝元宵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斥巨资邀请靳长风去西餐厅吃饭。
“先说好啊,吃饭可不算谢礼,你想拿这个打发我,我可不吃。”
在餐厅坐下,点菜前,靳长风还要把事情说清楚才敢点菜。
祝元宵先要了瓶红酒,才回头让他放心大胆的点。
“还喝酒?”
靳长风暧.昧地冲她笑,“干嘛,想灌醉我还是想给自己壮胆?”
她今天打扮了。
包臀裙加高跟鞋,外面一件呢子外套,头发也没有扎,微微蜷着披在肩上。
很亮眼的打扮。
可配上她这张洋娃娃脸,靳长风就莫名有种罪恶感,就好像,他在诱拐未成年少女一样。
“一瓶红酒怎么会醉,我就是单纯的高兴想喝。”他给她倒了酒,祝元宵拿起来,郑重其事道:“谢谢你。”
靳长风举起的杯子又收了回来,摇摇头笑,“这杯我不喝,你就算不愿意帮我,那帮个忙叫两声总行吧,一杯酒真不行。”
祝元宵脸上臊得不行,像有蚂蚁在爬。
她低着头,抬脚在桌下踢了他。
却不料,靳长风好似猜到她的动作一样,大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脚。
连带她脚上的高跟鞋一起,搭到他腿上。
“你放开!”她低声嗔道。
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她用了全力想把脚抽回,却纹丝未动。
就连他的表情都未曾有变化。
“为什么要放开,这样挺好的。”靳长风的手恶劣的在她小腿上游走,“真好,今晚我可以撕丝袜了。”
“靳长风!”
祝元宵急得快哭了,眼角泛红,不断张望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砰!”
挣扎中,膝盖猛地撞到桌子发出声响,引来周围的目光。
她不敢再动。
靳长风见她撞到,一脸担忧地探手往上替她揉,低斥道:“再敢乱动,小心我绑了你。”
他扯下卫衣帽子上的绳子放在桌上,表示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撞到腿还被警告,祝元宵又气又委屈。
直接踩他。
“唔——”
靳长风一声闷哼,错愕地低头往下看。
黑色红底高跟鞋与他蓝色的牛仔裤,啧,这画面……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