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悠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漠然的跟刚刚谄媚的样子大相径庭。
“周岁白,就算你是周家的亲生女儿,也逃不过从野外乡下长大的事实,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我来问你,就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真心对我。”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祠堂。
我看着她的背影,决绝的像是一阵风。
重新将视线落回面前的朱红色的筊杯上,有不少菜汤喷溅在上面。
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将来就不要怪我了。”
三天后,傅爷爷带着傅征行和顾淮源带着聘礼登门了。
周家从一大清早就开始忙里忙外,把所有角落都清理的一个遍。
我站在二楼卧室阳台上向下看。
正好对上顾淮源的视线。
他远远的盯着我,目光中的期待很是明显。
我当然看得出来。
他在向我释放信号,他希望我会选他。
此刻的场景就像是一年前的傍晚,他跟朋友一起在暴雨的山里迷了路,误打误撞的去了道观,我站在几十层的台阶上打着伞,也是这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