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想跟她撕破脸。至少现在不想。姜潆溪温柔的唇瓣本能的循着方向贴上了我的侧脸,这是她养成的习惯。或许在精神防备尽数放下的空洞世界里,她也曾经有某些瞬间,对我产生了神经性的依赖。想到这,我就觉得更恶心了。依偎取暖是因为彼此都是狼狈困苦的可怜人,是缱绻的真心和相濡以沫的怜爱。可这些东西,她都没有。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肢体僵硬,心底苍茫。还有五天的时间。五天后,她做她的大小姐,我做我的种花匠。愿我们此生,再不用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