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那个男的说了过年要回家,到时候找人通知他我出意外死了就是了,那个蠢货,说不准还要为我痛苦崩溃呢。”
一阵哄笑声中,他们一行人走进了会所。
我的胸口涌上撕裂般的疼痛,渐渐侵蚀了全身的感知,慢慢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眼眶胀的发涩,却是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春运回家,是姜潆溪为我们两个人创造的结局。
那我能做的,就只在这之前,便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姜潆溪回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屋里的炉子早就灭了,冷的像是冰窖。
我蜷缩在两层棉被里装睡,感觉到她似乎坐在床边看了我许久。
直到困意上涌,我即将支撑不住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姜潆溪突然上床钻进被窝抱住了我。
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臣北哥哥?林臣北?”
我没有反应,拼命的压抑住自己内心对于她的触碰一阵阵泛起的本能恶心,连眼皮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