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不至于在受尽贫苦之后,还要被人拿来当猴耍,成为有钱人消遣的工具。
姜潆溪也许做梦都不会想到,我能不提前联系他就直接找去了火锅城。
毕竟我一向听她的话。
她始终告诉我,火锅城的老板很凶,不允许外人去找店里的员工,不然就要罚钱。
春节将至,大部分火锅城都关门停业,回家过年了。
到现在还能正常营业的店主属实难得。
视线垂落,定格在姜潆溪脚上那双毫无特色的白色板鞋上。
跟我在赶集的时候看到的二十五块钱一双的鞋没有什么区别,可那些在火锅城里吃饭的人都说,这鞋是高奢品,一双就要两万块。
原来,姜潆溪就是吃准了我没见过世面的贫穷。
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戏耍我。
我们租住的棚户房很小,进门客厅五平米见方。
摆放了床铺,餐桌,衣柜和一个生火做饭的煤气炉。
为了保暖,窗户都被我用挡风的电动车棉衣覆盖着,屋顶上昏黄的灯泡,就显得越发暗淡了。
难为姜潆溪,好好一个大小姐,却陪我过了许久这样的日子。
她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裹着棉衣蹲在炉子旁,把上面用筷子架着的烤地瓜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