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了四五次,却怎么都叠不好。
原来两千块钱的羽绒服,想要叠起来居然这么麻烦,麻烦的让人想哭。
但说来也奇怪。
我竟然没有一星半点伤心的感觉。
只剩疲惫的漠然,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连哭都不痛快。
鬼使神差的,我最终起身跟了出去。
外头已经飘起了雪花,身上那件补了几次的破棉服瞬间便被风吹透了。
走进不夜城路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一排顶级豪车停在道路中央,轰鸣着油门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炸街。
人群中有人兴奋的高喊:
“仰望U9给咱们跳舞呢,那个开车的居然是个美女小姐姐,我的天啊太诱人了。”
“就是就是,她的肩膀还有一朵玫瑰花纹身,真是性感!”
我被挤在人群最后,心底一片荒凉。
耳旁除了瑟瑟的风声,便只剩下那句“玫瑰花纹身”。
我机械的拿出手机,用冻的已经近乎麻木的手指,在有些反应迟钝的屏幕上,输入了刚刚听到的那辆车的名字。
两百多万。
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