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拉扯!小甜包不追后男神他慌了姜至季川小说
  • 极限拉扯!小甜包不追后男神他慌了姜至季川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十星回
  • 更新:2025-02-21 16:01: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继续看书

声控灯开了,淡淡的白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男人脸部线条立体分明。

姜至弯起唇角:“巧了,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好姑娘,咱俩凑凑得了,省得再祸害别人了。”

季川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幽深的眸子紧紧凝着她。

男人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一马平川的胸前,语气痞里痞气,“老子喜欢大的。”

这副姿态,这种语气,这种……瞧不起人的眼神,任谁看了高低都得吐一句国粹,骂一句流氓。

但姜至莫名喜欢,喜欢他这股野劲儿。

她知道,这男人故意的,想吓唬她,劝退她。

下一秒,姜至也微微眯起眸子,学着他轻佻的样子,热腾腾的视线从他腰线往下。

犹豫片刻,她决定口出狂言:“巧了,我也喜欢大的。”

季川:“……”

玛德,又被调戏了。

早知道津城这么多女流氓,他就不来了!

姜至继续乘胜追击,裹着他外套的小身板下意识挺了挺。

她决定口出狂言:“再说了,不是说揉揉能变大吗?”

砰——

回应姜至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姜至轻笑出声,眼睛里闪着光。

这男人,还挺有趣的。

四月的夜风带着点凉意,透过密密麻麻的窗缝钻进室内,掀起轻薄似纱的窗帘,如春潮涌动。

宽大的卧室内,银月光辉洒了一地。

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女人的双脚精致白嫩,脚踝线条柔美。

一双美腿纤细修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缓缓掀开被角。

笔直雪白的长腿搭在男人身上,柔弱无骨的指尖一寸一寸描摹着男人性感的唇瓣,随即俯身吻了上去……

“啪”一声,卧室灯开了。

季川深呼一口气,抬起手背覆在双眼位置,眯着眸子适应灯光亮度。

他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瞄了眼时间:四点半。

他定了定神,半靠在床头上,想着刚刚梦中的一切,无奈地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是他素太久了吗?

活这么多年第一次梦见女人!

姜至……

季川掀起被子,视线微垂,雄姿英发,生机勃勃。

操!

他低骂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片刻,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渐渐地,浴室升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潮湿的因子充斥在温热的空气里,所有叫嚣的情绪在此刻得到极致的升腾。

清晨,天边刚露出丝丝亮光,蓝色的天幕渐渐打开。

姜至猛地惊醒,张开小口喘着气,额前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浑身被汗水打湿,黏腻又难受。

她单手撑着床边,拿起床头放置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仍觉内心燥热无比。

她咬着红润晶莹的唇,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做了大半宿有关春天的梦!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梦见男人!

季川……

梦里的她公然登堂入室,占尽季川各种便宜,还……还那样!

“啊——”

姜至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对自己做梦的行为十分不齿。

“姜至啊姜至,你简直太羞耻了!”

“人家好好的人就这样被你欺负干净了,你可一定要对人家负责呀!”

昨天回到家后,姜至很认真地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季川。

结果,无果。

很奇怪,她第一眼就喜欢了。

但她不想纠结于此,决定追了再说。

这是她第一次有追男人的冲动,但她想冲动一次,哪怕最后失败了。

整个周末,姜至都没有碰到过季川,敲门也无人回应。

姜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天太直白了,把人吓着了!

但反过来一想也不应该,季川可不像是能轻易被吓到的人。

她在心情十分郁闷的情况下,开启了新一周的工作。

津城电视台会议室。

在姜至分享完自己此次外出学习的心得后,便被她领导郑宪叫到了办公室。

郑宪今年46,为人谦虚敦厚,对后辈极好,也是电视台的顶级笔杆子。

姜至一毕业进电视台,就跟着他学习历练了不少,如今四年过去也能独当一面了。

郑宪推了推稍微有些滑落的银框眼镜,看上去十分高兴,“姜姜,这次出差任务完成得非常好,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姜至笑了笑,“郑主任您这是哪的话呀,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那是必须的,我还怕自己做得不够好,给您丢人呢。”

“哈哈。”郑宪大笑两声,笑声爽朗,抬手指了指她,“你啊你,伶牙俐齿。”

接着郑宪递给她一个文件,开口说:“咱们打算跟市局刑警大队联合策划一档纪录片,从真实、客观的立场全方位、多角度展示刑侦警察的工作,传递社会正能量,传播公安影响力。”

市局刑警大队——听到这几个字时姜至眼前一亮,精光尽闪,不断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郑宪接着说:“我打算让你负责这个项目,你先看看资料,有什么问题再……”

“好,行,没问题,这个项目我跟!”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老祖宗果然诚不我欺!

一整天下来,姜至上扬的嘴角AK都压不下来!

下了班后,姜至打算去趟小区附近的超市,出差一个月,家里冰箱里空荡如也。

姜至推着购物车脚步轻松地穿梭在零食展架区,当她把一包薯片扔进购物车后,蓝牙耳机中传来乔希的尖叫声,声音难掩激动:

“姜姜,你这棵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吗?”

“还有还有,你们的相遇是什么言情小说情节啊,简直太磕我了哇!”

乔希,姜至的发小,网络自媒体作者。

“淡定,淡定,”姜至推着购物车拐了个弯,“这不还没追上呢吗,等追上了我请你吃大餐!”

“好呀好呀,我跟你说,这追人得讲究技巧,比如……”

乔希后面说的什么,姜至根本没心思听,她一拐弯就碰到了被她基因选中的人。

此时,季川在被一个女人搭讪。

“希希,我晚上跟你说,现在季队长需要我的拯救。”

乔希:“……???”

什么玩意儿?

姜至赶忙挂了电话就往季川那边走,她还没开始行动呢,人就被别人盯上了?

那不能够!

搭讪季川的女人挺着一身傲人的资本,笑得花枝招展:“帅哥,加个微信呗。”

季川微微拧着眉,但还保持一定的绅士风度,“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别走呀,帅哥,交个朋友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季川神色微冷,面前女人说话的神态和语气让他心生不悦,“我……”

季川话还没说完,一股淡淡的果香从他身后袭来,顺着鼻腔往心口里钻。

他还没看到人,心里莫名知道来人是姜至。

紧接着耳边传来姜至悦耳的声线:“不好意思呀美女,我男人不小气,但我小气。要不,你加我个微信?”

《极限拉扯!小甜包不追后男神他慌了姜至季川小说》精彩片段


声控灯开了,淡淡的白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男人脸部线条立体分明。

姜至弯起唇角:“巧了,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好姑娘,咱俩凑凑得了,省得再祸害别人了。”

季川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幽深的眸子紧紧凝着她。

男人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一马平川的胸前,语气痞里痞气,“老子喜欢大的。”

这副姿态,这种语气,这种……瞧不起人的眼神,任谁看了高低都得吐一句国粹,骂一句流氓。

但姜至莫名喜欢,喜欢他这股野劲儿。

她知道,这男人故意的,想吓唬她,劝退她。

下一秒,姜至也微微眯起眸子,学着他轻佻的样子,热腾腾的视线从他腰线往下。

犹豫片刻,她决定口出狂言:“巧了,我也喜欢大的。”

季川:“……”

玛德,又被调戏了。

早知道津城这么多女流氓,他就不来了!

姜至继续乘胜追击,裹着他外套的小身板下意识挺了挺。

她决定口出狂言:“再说了,不是说揉揉能变大吗?”

砰——

回应姜至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姜至轻笑出声,眼睛里闪着光。

这男人,还挺有趣的。

四月的夜风带着点凉意,透过密密麻麻的窗缝钻进室内,掀起轻薄似纱的窗帘,如春潮涌动。

宽大的卧室内,银月光辉洒了一地。

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女人的双脚精致白嫩,脚踝线条柔美。

一双美腿纤细修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缓缓掀开被角。

笔直雪白的长腿搭在男人身上,柔弱无骨的指尖一寸一寸描摹着男人性感的唇瓣,随即俯身吻了上去……

“啪”一声,卧室灯开了。

季川深呼一口气,抬起手背覆在双眼位置,眯着眸子适应灯光亮度。

他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瞄了眼时间:四点半。

他定了定神,半靠在床头上,想着刚刚梦中的一切,无奈地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是他素太久了吗?

活这么多年第一次梦见女人!

姜至……

季川掀起被子,视线微垂,雄姿英发,生机勃勃。

操!

他低骂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片刻,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渐渐地,浴室升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潮湿的因子充斥在温热的空气里,所有叫嚣的情绪在此刻得到极致的升腾。

清晨,天边刚露出丝丝亮光,蓝色的天幕渐渐打开。

姜至猛地惊醒,张开小口喘着气,额前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浑身被汗水打湿,黏腻又难受。

她单手撑着床边,拿起床头放置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仍觉内心燥热无比。

她咬着红润晶莹的唇,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做了大半宿有关春天的梦!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梦见男人!

季川……

梦里的她公然登堂入室,占尽季川各种便宜,还……还那样!

“啊——”

姜至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对自己做梦的行为十分不齿。

“姜至啊姜至,你简直太羞耻了!”

“人家好好的人就这样被你欺负干净了,你可一定要对人家负责呀!”

昨天回到家后,姜至很认真地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季川。

结果,无果。

很奇怪,她第一眼就喜欢了。

但她不想纠结于此,决定追了再说。

这是她第一次有追男人的冲动,但她想冲动一次,哪怕最后失败了。

整个周末,姜至都没有碰到过季川,敲门也无人回应。

姜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天太直白了,把人吓着了!

但反过来一想也不应该,季川可不像是能轻易被吓到的人。

她在心情十分郁闷的情况下,开启了新一周的工作。

津城电视台会议室。

在姜至分享完自己此次外出学习的心得后,便被她领导郑宪叫到了办公室。

郑宪今年46,为人谦虚敦厚,对后辈极好,也是电视台的顶级笔杆子。

姜至一毕业进电视台,就跟着他学习历练了不少,如今四年过去也能独当一面了。

郑宪推了推稍微有些滑落的银框眼镜,看上去十分高兴,“姜姜,这次出差任务完成得非常好,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姜至笑了笑,“郑主任您这是哪的话呀,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那是必须的,我还怕自己做得不够好,给您丢人呢。”

“哈哈。”郑宪大笑两声,笑声爽朗,抬手指了指她,“你啊你,伶牙俐齿。”

接着郑宪递给她一个文件,开口说:“咱们打算跟市局刑警大队联合策划一档纪录片,从真实、客观的立场全方位、多角度展示刑侦警察的工作,传递社会正能量,传播公安影响力。”

市局刑警大队——听到这几个字时姜至眼前一亮,精光尽闪,不断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郑宪接着说:“我打算让你负责这个项目,你先看看资料,有什么问题再……”

“好,行,没问题,这个项目我跟!”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老祖宗果然诚不我欺!

一整天下来,姜至上扬的嘴角AK都压不下来!

下了班后,姜至打算去趟小区附近的超市,出差一个月,家里冰箱里空荡如也。

姜至推着购物车脚步轻松地穿梭在零食展架区,当她把一包薯片扔进购物车后,蓝牙耳机中传来乔希的尖叫声,声音难掩激动:

“姜姜,你这棵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吗?”

“还有还有,你们的相遇是什么言情小说情节啊,简直太磕我了哇!”

乔希,姜至的发小,网络自媒体作者。

“淡定,淡定,”姜至推着购物车拐了个弯,“这不还没追上呢吗,等追上了我请你吃大餐!”

“好呀好呀,我跟你说,这追人得讲究技巧,比如……”

乔希后面说的什么,姜至根本没心思听,她一拐弯就碰到了被她基因选中的人。

此时,季川在被一个女人搭讪。

“希希,我晚上跟你说,现在季队长需要我的拯救。”

乔希:“……???”

什么玩意儿?

姜至赶忙挂了电话就往季川那边走,她还没开始行动呢,人就被别人盯上了?

那不能够!

搭讪季川的女人挺着一身傲人的资本,笑得花枝招展:“帅哥,加个微信呗。”

季川微微拧着眉,但还保持一定的绅士风度,“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别走呀,帅哥,交个朋友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季川神色微冷,面前女人说话的神态和语气让他心生不悦,“我……”

季川话还没说完,一股淡淡的果香从他身后袭来,顺着鼻腔往心口里钻。

他还没看到人,心里莫名知道来人是姜至。

紧接着耳边传来姜至悦耳的声线:“不好意思呀美女,我男人不小气,但我小气。要不,你加我个微信?”

话落,姜至身体一僵,扭头看他,心情瞬间跌宕下来,岔气的位置更疼了。

她闷闷地说:“哪不合适了?还没试呢?你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季川靠坐在长椅上,两条长腿大剌剌地敞开着,幽深清冷的眸子望向远处平静的湖面。

“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相信所谓的基因选择,你对我的兴趣只源于我这一张脸。”

他顿了顿,又说:“在我看来,那不是真正的喜欢。”

姜至一脸问号,努力理解他所说的意思。

片刻后,她问:“你是介意我只喜欢你这张脸是吗?”

季川:“……”

他不是这意思!

她这什么理解能力!

“是,你这张脸确实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可我不只喜欢你这张脸,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你,还想睡你。”

末了,她又补充道:“第一眼就想睡了。”

季川偏头看她,一向波澜不惊的脸色断崖式震惊:“……”

睡什么睡?

她在口出什么狂言?

姜至对上他的视线,像是英勇献身的壮士一般,抱着必死之心豁出去了。

“第一次见你那天晚上我就梦见你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梦里干了什么我相信你都懂,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梦见男人。”

说完她收回视线,捂住腹部的动作又加重了一些。

她不光岔气了,还来大姨妈了。

姜至的话,也让季川想起了自己做的梦。

姜至嘴唇有点白,接着说:“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做那样的梦,但我就是做了,醒了之后还想做,可我怎么也睡不着,只能想着你的样子……”

“姜至!!”

季川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及时出声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很冷很沉,吓得姜至一激灵,听上去像是生气了。

姜至低着头不敢看他,一颗心万分沉重。

腹部再次涌上一阵痛意,她皱了皱眉,脸色更白了。

她咬牙忍了忍,低声说:“听见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矜持,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姜至舔了舔干涩的唇,“我没办法解释我为什么会喜欢你,但就是喜欢,越接触越喜欢。”

季川良久没有说话,静静看着低眉顺眼的小姑娘,心里那点恻隐之心又开始泛滥了。

对姜至,他好像狠不下心。

姜至的言论确实惊人,女孩子很难当面承认或开口的事情,她却能大大方方承认并讲出来。

别人怎么看季川不管,但他却觉得小姑娘很真诚并很勇敢。

一点也不丢人,更不会看不起她。

又或许是因为,姜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敲击着他的心门。

笃笃,笃笃,一下又一下。

“我没有看不起你。”季川轻声说,“你很勇敢。”

闻言,姜至表情亮了些,但脸色还是白。

她侧了侧身子,直视着季川,“反正你也没有喜欢的人,你就让我追呗,高低我也不能把你怎样。就算怎么样了,你也不吃亏啊。”

“再说了,你要不喜欢一见钟情没关系,我等你对我日久生情,我不会逼你的,咱们慢慢相处行不行?”

姜至话落,季川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男人笑声爽朗,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肩膀微颤,胸膛也随之起伏。

原本冰冷的漆眸也蕴满了笑意,随着初升的阳光一同照在姜至心上。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笑。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像温柔春风,像晴空暖阳,也像陈年烈酒。

姜至看呆了。

“姜至,”季川强压下眼角的笑,语气也不似之前冷沉,“你知不知道那样的话术基本都是男人对女人说的。”

照常理来讲,一般是男人追女人时,才会说“我不逼你、慢慢相处”之类的话。

但姜至认为追人不分男女。

姜至回神,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让别人追过,而我只追过你。”

季川笑了一会儿,抬手看了看时间,带着一丝妥协,起身说:“走吧,要不然上班该迟到了。”

季川虽然没明着回答姜至“慢慢相处行不行”的话,但姜至知道,他这是默许她追人了,最起码不抵触她了。

有了这个认知,姜至岔气的部位都好了,一点也不疼了。

“好。”

姜至起身,身下一股暖流涌出,带出一阵颤巍巍的痛。

她下意识拧眉。

她其实很少痛经的,但今天是她经期第一天,又跑了很久的步,才导致痛经的。

季川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敛起笑意,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问:“确定是岔气了?”

姜至缓缓抬起头,明眸杏眼中水光潋滟,眼底情意满满又隐忍克制,惨白的一张小脸显得她此刻分外娇弱。

她可怜兮兮地轻轻咬着粉嫩的唇,装里装气的,柔声开口:“我来大姨妈了。”

操!

季川暗骂一声,脸色沉沉,然后在她身前蹲下,声调都降了两度:“上来。”

在季川看不见的地方,姜至笑意昂扬。

她慢腾腾地爬上男人宽厚的脊背,紧接着身体一轻,男人稳稳起身。

姜至一点也不藏着自己的心思,两条纤细的胳膊直接搂住男人的脖颈。

两人身体紧密接触,但她没敢把下巴搭在男人肩膀上,也不敢乱动,怕被扔下来。

女人身上香甜的果香耳畔传来,霎时浑身肌肉紧绷,他没来由地咽了咽喉咙。

也是此刻,他直观地感受到了男人和女人身体上的不同。

软绵绵的触感像是一池温泉水,带着缠绵悱恻的意味。

小是小了点,但是真软。

男人凛冽好闻的气息将她包围,姜至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的背上,忍不住靠近他闻。

烟味混合着薄荷的味道,凛冽清爽,令她贪恋。

察觉到姜至靠近的动作,季川不着痕迹地偏头躲了下,说:“姜至,控制下你自己。”

被拆穿的姜至也不觉得丢脸,反而问:“季队长,你抽什么牌子的烟啊,好好闻呀。”

好闻?

一般人都不喜欢闻烟味的。

季川挑眉:“怎么,想抽?”

“我不会。”姜至顿了顿,接着说:“下次我给你点烟好不好?”

季川:“……”

这是什么癖好!

季川背着她走到电梯时,姜至没再让他背着,麻溜下来了。

“季队长,等会你带我一起去市局行不行?我车坏了,今天是正式拍摄的第一天,我得往宿舍带点日常用品。”

许是肚子还是不舒服,姜至的语气还有点软,叫人听了好心疼的样子。

季川垂眸看她,眼神意味不明,明摆着看透了一切。

他就直勾勾地盯着她,也不说话,让姜至有点心慌。

此刻她面色有点紧张,眼睫微颤,一副等着他宣判的样子。

“今天这个吻是惩罚你无缘无故地疏远我,再有下次,惩罚翻倍,上不封顶。”

临走前,她还在季川唇上啄了一口。

季川:“……”小流氓!

此时的姜至还不知道,出来混是要还的,以后会被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一钩弯月高挂苍穹,皎洁明亮而又神秘。

天上月辉倾洒,地上万家灯火,每一盏都是一抹温情和缱绻。

季川在浴室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堪堪出来,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姜至的猛攻下正在一步步瓦解。

他掀开被子靠坐在床头,昏黄幽暗的床头灯隐隐亮着。

微弱的光浅浅打在男人的侧脸,勾勒的侧脸线条硬朗又性感。

他右手把玩着打火机,拇指覆在打火机的开关上,稍稍用力,一簇微蓝的火焰蹿出。

火光映在男人漆黑的瞳孔上,微微晃动着。

他抬起粗粝的指尖摩挲着被女人强吻过的唇,女人灼热的温度好似还没退却,冰川般冷峻面容被一抹温和的笑意掩埋。

惩罚翻倍,上不封顶?

这个女人总是一如既往地大胆,每次都能打破他筑起的壁垒,大踏步地朝他走来。

须臾,季川轻笑,薄唇呢喃:“撩人手段不行?”

姜至,没人比你行。

没有女人让他起过反应,可她却做到了一而再再而三!

翌日,两人如约一起上班,谁都没提姜至前一晚的流氓行径。

姜至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她与季川的相处也算是破了冰,季川也不躲她了,她那天的深情攻击外加物理伤害奏效了。

姜至都忍不住在内心夸奖自己:姜至,你太牛了,攻克了季川第二次。

第一次是季川说他俩不合适那次,而这是第二次。

她觉得,距离她吹响季川这个胜利的号角,又近了一步!

办公室内,韩杨猫着身子狗狗祟祟地把姜至叫到一边。

他小声询问:“姜姜,你和季队和好了?我看你们最近相处气氛融洽了不少。”

姜至眉眼含笑,看了一眼不远处认真工作的男人,点点头,“嗯,狗男人现在不躲我了,也让我继续追了。”

韩杨一脸不解,问:“那之前季队为啥……”

姜至叹了口气,解释说:“还能为啥,不就是工作那点事呗,你们职位不稳定,危险系数高,怕我年纪轻轻就守寡,不想耽误我。”

“哼,他人还怪好的勒。”姜至没好气道。

还没等韩杨发表意见,就又听姜至气呼呼地说:“可我是那守寡的人吗?我不得马不停蹄地再嫁呀。”

韩杨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心,又小声问:“那你们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让姜至心中一梗,她皱眉思忖了一会儿,老实回答:“接吻。”

现场的韩杨、偷听墙角的陈柯、蒋齐:“……”

卧槽,季队牛批!

不远处竖起耳朵的明森、许颜:“……”

“啊,接吻……唔……”身后许颜惊诧的声音传来,话还没说完便被明森难掩颤抖的手捂着嘴强硬制止了。

“嘘。”姜至赶紧伸出食指抵在唇边,下意识看了一眼季川,“你们小声点!”

一旁的陈柯看似假装在整理文件,实则抻着脑袋十分震惊。

“啊?季队这人怎么这样?亲都亲了还不在一起啊,太无耻了!”

另一旁的蒋齐看似波澜不惊,内心实则惊涛骇浪。

“就是就是,看不出来啊,季队这人也太不靠谱了。”

身后被明森捂着嘴的许颜也同时点点头,表示认同:“嗯嗯,季队简直不是人啊!”

很快,姜至把情绪掩去,若无其事地开始用餐。

整顿饭小姑娘吃得安安静静的,倒是惹得季川多看了两眼。

转性了?

吃完饭后,姜至不想走,争着抢着把碗筷洗了。

明明季川家有洗碗机,但她不用,就用手洗,慢吞吞,慢吞吞。

季川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双手抱胸闲散地倚在门框上,眯着一双狭长的眸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在姜至抹第三遍洗洁精的时候,季川眉心直突突,忍不住开口:“姜至,我家的碗快被你洗烂了。”

闻言姜至手一哆嗦,手上洗碗动作不停,没敢转身,慢悠悠开口:“啊?有吗?”

没有吧。

姜至盯着手里的碗继续说:“季队长,这碗筷必须得多洗几遍才行,不然不卫生,对身体也不好。”

季川:“……”

他就知道,跟姜至说不通的。

终于,姜至舍得从厨房出来了,一看时间才九点。

咦,真早,早知道多洗几遍了。

此时季川从冰箱里打开一瓶冰水,随意地仰头喝水,眼神却凝着不远处的姜至,戏谑意味明显。

来吧姜至,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姜至选择无视季川的眼神,自顾自地在客厅里转悠了几圈,最终把目标定格在电视上,面色一喜。

“季队长,我家电视坏了,正好今天周末,有我喜欢的综艺要播,借你家电视看看呗。”

此时,姜至眨着一双清纯透亮的大眼睛,满含期许地望着他。

对上女人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季川一口水差点呛在喉咙里。

那双眼睛像是带着钩子,一点一点试图勾走他的心。

“你随意。”

扔下三个字后,季川转身去了浴室。

操,这该死的东西有抬头的想法。

得了指令的姜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一个节目播放着。

季川不理她没关系,只要能和他待在同一空间她就满足了。

季川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最近次数多了。

浴室里水声响起,白茫茫的雾气模糊了镜面。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随意一擦,镜子中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

立体凌厉的五官硬朗无比,骨节突出的喉结性感迷人,健壮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

一举一动都是行走的荷尔蒙,怪不得姜至会喜欢。

等他从浴室出来,抬起视线瞥了一眼看电视的女人,然后径直走到阳台点了支烟。

暮色沉沉,不远处是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与漆黑夜空里的耀眼星辰相得益彰。

男人背靠在护栏边,一手反撑在护栏上,另一手夹着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白色烟圈。

云雾缭绕间,他的视线穿过白烟与灯光稳稳落在姜至身上。

此刻她正盘着腿窝在沙发里,许是综艺节目太搞笑,怀里抱着抱枕笑得眉眼弯弯。

季川薄薄的唇在不经意间扬了扬,抬手点了点烟灰,幽暗的光衬得他一脸温和。

“小流氓。”

今晚的夜,比以往的都要亮。

中途季川接了个电话,局里的,等电话结束他回到室内,姜至半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她整个人半趴在柔软的沙发里,侧脸枕在抱枕上睡得香甜惬意。

卷翘的睫毛在白皙面颊上投下一道煽情阴影,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清浅。

啧,真是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

季川站在沙发旁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深沉如大海的瞳眸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这次姜至没装,是真睡着了。

他没犹豫,长臂一伸,将女人拦腰抱起。

清凛的薄荷烟草味覆盖下来,姜至整个人瞬间失重,她也没睡那么死,不至于被人抱了还不知道。

她睁开眼,眸子清亮柔和,男人优越的侧脸映入漆黑瞳孔。

姜至得寸进尺地攀上男人的脖颈,脸上挂着浅笑,说:“谢谢季队长抱我回家。”

她可没自恋到以为季川会让她睡在家里。

季川暼她一眼,语气淡漠:“到了麻溜下来。”

来到姜至家门口,男人熟练地摁开密码,刚进门就听姜至说:“卧室在那边,谢谢。”

言外之意:麻烦送我到床上。

季川也懒得跟她掰扯,因为每次掰扯都赢不了。

就很奇怪,季川审问过无数犯人,但每次都被姜至堵得哑口无言。

来到卧室,季川一把将人放到床上,刚起身视线便被她枕头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吸引了,双眸微眯。

那是他的衣服,两人见第一次面时季川给她披的衣服。

当初她借口洗干净后再还给他,结果一直没还。

季川的目光从衣服上转移到她脸上,唇角邪魅一勾,不怀好意地问:“姜至,我的衣服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姜至循声望去,以闪电般的速度伸出手将床头的衣服抱进怀里。

她半张小脸掩在衣服中,眼神闪躲,支支吾吾:“我我我忘记洗了,等洗了就还你。”

忘记洗了?

季川漆黑的视线穿透力极强,低沉的声线拖着尾音问:“是吗?”

“嗯嗯嗯。”姜至疯狂点头,脸上神情比真金都真,“你放心,我洗完就给你,真的。”

没等季川发话,姜至已经开始赶人了:“季队长,麻烦帮我关上灯、带上门,谢谢。”

然后抱着季川的衣服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小姑娘的眼神里带着怯和一丝尴尬,生怕他觉得自己是什么变态。

更怕他把衣服要走。

这是万万不行的,这衣服现在是她的精神支柱。

而且衣服她根本没有洗,怕洗了就没有他的味道了。

然而季川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让她心生慌乱,眼神飘忽不定。

真觉得她是很奇怪的人吗?

于是她选择装死,把脸整个埋进被子。

看着姜至的举动,季川的目光又沉了几分,离开时替她关了灯和门。

姜至对他的依赖,比他想象得要深。

深夜,季川难得失眠了。

一开始他确实以为姜至对他只是一时兴起,或许因为他长得帅,也或许因为他的职业令人崇拜。

喜欢也是有的,倒不至于多深。

可如今看来,他需要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而他也不否认,他对姜至是有欲望的,生理上的。

就像刚刚,他明明可以把她叫醒,让她自己回去,但他没有。

为什么没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没有。

姜至……

良久,他捏着眉心,无奈叹了口气。

看着生机勃勃的小兄弟,他怒骂一句:“你TM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望着漆黑空洞的天花板,骂骂咧咧地起身去了浴室。

姜至缓缓抬起头,下巴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亮白的灯光照得她的双眼清澈明亮。

她说:“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一步步走到你的心里。”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却很重,一个一个强势钻进他心里,刻上清晰可见的印记。

噼里啪啦——

季川那颗被他筑牢的密不透风的心门,逐渐生出了明晃晃的裂缝,且有不断变大的趋势。

话音落,姜至便松开了他,重新坐回到病床上。

她秋水般的眸子满含情意,盯得季川心间一片湿软。

姜至……

他在心中默默唤她的名字,眼中涌动的不明的情绪。

她总是这样能轻而易举地突破他精心打造的围墙,强势霸道且蛮不讲理地闯入他的心房。

季川,要不尝试一下吧。

试试看你会不会有另外一种人生。

良久,季川轻呼一口气,温声朝她说:“走吧,送你回家。”

可姜至却摇了摇头,“季队长,你先走吧,一会我朋友来接我。”

季川拧眉看她,目光倏地沉了下来,朋友?

他脑海中突然想起刚刚回来时听到姜至在打电话,好像在等什么人。

“你……”

季川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急切的男声堵在了嘴边。

“姜姜,你没事吧姜姜,怎么还生病了?生病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来来来,我看看你咋样了?”

姜野一边叽里呱啦说着一边心急火燎地往病床前冲,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扫视着姜至,完全没注意旁边还站着一个大活人。

“哎呀,我没事,你别激动,也别告诉我爸妈。”

话落,姜至又转头对季川说:“不麻烦季队长了,我朋友会送我回家的。”

猛然间看到季川的瞬间,姜野身心一激灵,脱口而出:“哎哟我去,吓我一跳,这咋还站个人呢。”

可是姜野多聪明啊,一看就明白了什么。

季队长?

这就是姜至在追的人?

怪不得姜至让他保密和自己的关系,合着是拿他当枪使呢。

但他乐意!

姜野敛起吊儿郎当的神色,站直身体,毫不掩饰自己打量审视的目光,两个男人光明正大地对视。

此时季川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脸色,眉峰凌厉,目光凛冽,气场全开,浑身散发着一种任你东西南北风而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

姜至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差不多得了,再演就过头了。

她伸手揪了揪姜野的衣服下摆,说:“阿野,我们走吧,我累了。”

季川微眯的眸子沉了几分。

呵,阿野?

“好,我们回家。”

听见姜野温柔说“我们回家”,姜至心里吓得直抽抽,知道他是故意的。

姜至低头穿鞋,不敢去看季川的神色,怕被一个冷冻标记住。

其实季川早在姜至揪姜野衣服的时候,脸色更加肉眼可见得难看了一点,下意识咬了下后槽牙。

想揍人,但他忍住了。

不想跟生病的小猫一般见识。

他虽然不认识姜野,但能看出来他俩不是那种关系,但两个人的亲密互动还是让他觉得有点碍眼。

姜至和姜野走在前面,季川跟在两人后面走着。

一路上姜野嘴里一直在说着关心的话,企图让季川吃醋,但季川看上去毫无波澜。

可姜至却觉得芒刺在背,整个后背像被火烤一样难受。

最终姜至忍不住了,她压低声音对恨铁不成钢的姜野说:“你话怎么这么密,再说下去就露馅了!他是警察,你打什么小九九他不知道?快闭嘴吧你。”

姜至亲昵地搂住季川的胳膊,上半身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小臂。

季川瞬间胳膊一麻,似乎还碰到了什么柔软。

不大,挺软。

搭讪的女人看着姜至愣了一秒,然后连忙道歉离开了。

姜至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低低“哼”了一声,小声嘀咕:“季队长,你可真招人。”

季川低头看她,她上身是浅蓝色荷叶边V领衬衫,下身是一条颜色较深的同色系直筒牛仔裤,脚下一双白色板鞋。

再配上今天精致淡雅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清丽。

姜至,一个轻而易举就把纯、欲两种风格融为一体的女人。

季川的视线再次上移,落在女人细长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下,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意味。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燥,喉结上下滚了滚,声线有点低:“姜至,你抱够了没?”

“啊?”

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酥得姜至一激灵,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她朝季川甜甜一笑,“好巧呀季队长,你也来逛超市,咱俩还真有缘分。”

“嗯。”季川简单回复,推着购物车自顾自地往前走。

姜至赶紧快步跟上,语气带着点虚假的不满,“季队长,人家刚刚好歹帮了你,你就这态度?”

季川斜她一眼,面色不变,拿起一管牙膏扔进购物车,揶揄意味明显,“你真觉得我需要你的帮助?”

“需不需要的吧,我都已经帮了你了。”姜至回道。

姜至看着男人线条硬朗的侧脸,莫名让她移不开眼。

她咬了下唇,准备趁热打铁,“季队长,你请我吃饭呗,就当谢礼了,怎么样?”

闻言,季川停下脚步,偏头看她。

这女人还真是不见外!

紧接着,姜至就听见他一字一顿地说:“不怎么样!”

姜至遗憾地“啊”了一声,随即小声道:“季队长,你也太小气了吧。”

小气……

刚刚那个搭讪的女人也说他小气,他只觉心里反感不悦。

可现在这两个字从姜至嘴里蹦出来,他却觉得……还能接受。

想到这,季川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唉,行吧行吧,那我……”

“小心——”

就在姜至打算自圆自话的时候,她腰间突然横出一条长而有力的臂膀,猛地将她向后一拉。

她的背撞上男人精壮的胸膛,紧接着她只觉脚下一轻,整个人被提起——

季川一手控制着购物车,一手拦腰提起姜至,两人旋转360度后,稳住身形。

哗啦——

不知哪个熊孩子撞到了货架,一架子洗漱用品轰然倒地。

要不是季川眼疾手快,像提溜洋娃娃一样把姜至提溜到一边,她肯定受伤。

因季川举动突然,姜至下意识双手抓住禁锢在腰腹前的手臂。

男人的胳膊结实紧致,与她柔软的手掌对比鲜明,掌心开始发烫。

最要命的是,男人的呼吸就擦着她耳畔呼啸而过。

夹杂着薄荷与烟草味的气息震动着她的鼓膜,连带着心脏都颤个不停。

糟糕,她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是心动的感觉。

此时季川宽厚的手掌正覆在女人的肋骨之下,与他坚硬粗糙的手骨相碰,彼此的温度透过骨血相互渗透。

啧,硌手。

怪不得哪哪都小,这小身板就没几两肉。

但手感意外不错。

“实在不好意思,孩子太调皮了,小姑娘,你没伤着吧。”

事情发生后,熊孩子的家长赶紧过来向姜至道歉。

“没、没事。”姜至声音娇软,又有点抖。

但这不能怪她。

她现在整个人被季川圈在怀里,周身都是男人凛冽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蒸得她有点发晕。

不抖才怪!

见姜至没事,季川松开手,退回至安全社交距离。

察觉到男人的气息一点一点远离,姜至暼他一眼,不高兴地撇撇嘴。

呵,退得真是又快又远!

算了算了,她还得追人呢,得大度,不能老生气。

这个小插曲结束后,买完东西的两人在排队结账。

姜至在他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季队长,你刚刚救了我,我请你吃晚饭呗,反正你回家也要吃饭。”

季川偏头看她,语气一本正经:“不用,你刚刚不也救了我吗,正好扯平了。”

姜至一脸苦闷:“……”

搞搞清楚,谁要跟你扯平!

狗男人,真难撩!

结完账后,两人提着东西往外走。

出了超市大门就是停车场,姜至又问:“季队长,你怎么回家?”

季川继续往前走,心里在思索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性,片刻后他回:“走回去,没开车。”

闻言姜至一乐,笑眯眯地说:“巧了,我也没开车,那咱一起走。”

季川:“……”

那我要是开车了,你是不是还得蹭车?

姜至的奥迪:主人,你忘了还在停车场的小可爱了吗?

季川没理她,自顾自地往前走,姜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从超市到海棠墅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两人沿着步行道稳步前进。

夜幕降临,街边灯光亮起。

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时时传来鸣笛声。

步行道上人来人往,低语交谈声时远时近。

仅仅是这样和季川一起安静地走路,都足以让姜至心花怒放,心里甜丝丝地冒着泡儿。

她和季川的横向距离,在她不经意间慢慢缩小,以至于她靠近一分,季川就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一分。

没过多久,姜至直接把人逼到了道路边的绿化带上。

对于这一切,姜至毫无察觉,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他而已。

季川看着自己已经接近无路可走的地步,十分无奈。

这TM的都是什么事!

“姜至。”

季川停下脚步喊她,声音有点沉。

姜至抬眼看他,水雾缭绕的桃花眼闪着亮光,却又一脸无辜:“啊?咋啦?”

季川抿唇不语,眉毛挤成了“川”字,紧紧盯着她。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四个字:“好好走路。”

姜至:“……”

他瞧不起谁呢?

谁还不会走路了?

姜至反驳:“我有好好走路的,没撞柱子没撞墙也没撞你,这不走得挺好的吗。”

季川:“……”

姜至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把季川挤到绿化带这件事,还反驳得理直气壮。

季川从来没这么无语过,眼神示意她低头,嗓音沉沉:“你把我挤哪来了!”

“啧,川哥,你怎么能占我便宜!”楚淮咆哮道。

“行了,别贫了。”季川直接问:“什么东西。”

本来他是不期待过生日收礼物的,但被姜至这么一整,他反倒好奇楚淮给他准备什么了。

“姻缘符!”楚淮说:“我今天跟朋友一起去了怀安寺,特地给你求了姻缘符,省得你老是孤家寡人的。”

季川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重复问了一遍:“姻缘符?怀安寺?”

“嗯嗯,”楚淮接着说:“今天怀安寺的天气可真是见鬼了,下午突然狂风暴雨,我们是等雨停了才走的,不然就把姻缘符直接给你送过去了。”

“你说什么?”季川声音陡然变沉,“怀安寺下午下雨了?”

楚淮被季川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点懵,但还是如实说:“对啊,怀安寺下午雨就没停过,好多上山求符的人都是等傍晚雨停了才走的。”

“而且我听说下午青云高速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堵了很长时间的车。”

楚淮话锋一转,又说:“不过你放心啊川哥,我们没碰上车祸,我……”

“有事,挂了。”

楚淮话还未说完,就被季川挂断了。

他虽然一头雾水,但听他说有事,也没再打扰。

季川二话不说转身回屋去换衣服,他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一双漆黑的眸压着不知名的情绪。

从津城到怀安寺开车单程要三个半小时,青云高速是必经之路,而从山脚到半山腰的寺庙脚步再快也要半个多小时。

按照楚淮的说法,青云高速下午车祸堵车,可姜至能赶在十二点之前回来,说明她下午是冒雨下山的!

所以她身上很凉不是因为穿少了冷,而是因为湿透的衣服贴着皮肤,会带走身体热量。

寺庙求符,冒雨下山,车祸堵车,湿透的衣衫……

姜至……

十二点钟声敲响,姜至站在浴室里,望着不出水的花洒犯了难。

她又翻开手机,才看到物业群里发了区域停水通知,无奈仰天长叹,“不是吧,老天要亡我啊!”

姜至现在饥寒交迫,晚饭还没来得及吃。

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也就没啥问题了,可是她的头发在下山时也湿透了。

虽然被体温烘干的差不多了,但是她觉得很难受,潮乎乎的。

姜至属于发量很多的那一类女孩子,每次洗完头发都要很久才能吹干。

唉,算了,忍忍吧。

她拿出吹风机,准备把头发简单吹一下,直接去睡觉。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吓得姜至一激灵。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警觉性很高,走到门边先通过猫眼看了下情况,才开的门。

“季队长,你……”

“有受伤吗?”姜至话还没说完,季川已经探进半个身子,语气略显焦急。

他扣着姜至的肩膀把人转了个圈,掌心触碰到她的衣服,还能明显感觉到潮意。

见人没有明显的外伤,才放心下来。

如果她在回来的途中,出车祸的是她呢?

姜至看着他,不解地问:“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季川叹了口气,看向她的眼神意味不明,“换件衣服跟我走。”

姜至眨眨眼,“嗯?去哪?”

季川:“酒店。”

“……”姜至根本压不住嘴角的笑,“还有这种好事呢?”

季川:“……”

这姑娘,想什么呢!

季川幽深的眼眸直视着她,有些心疼,“不是淋雨了吗。”

姜至:“……”

他怎么知道的?

……

两人到达酒店后,姜至亦步亦趋地跟在季川身后。

她知道季川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可两人一起来酒店这事到底是太过暧昧了。

宴居客,出了名的难定位子,并且不接外卖,他当天能搞来这些饭菜,肯定费了不少心思。

姜至靠坐在床头,季川坐在病床边,一勺一勺给她喂粥。

此刻的姜至就像是一个吃饭机器,季川递一勺子粥,她便张口接,任谁看了都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戏码。

两人一时无言,季川喂得认真,姜至吃得也快,一会儿工夫海参粥便见底了。

姜至吃完后,季川把其他的食物一扫而光,然后收拾了残局。

收拾好桌子,季川又准备给姜至冲药剂,他刚要拆开包装,便被姜至制止了。

“我不喝冲剂。”姜至顿了顿,看了他一眼说:“会吐。”

姜至没说假话,她从小就喝不了冲剂,喝了就难受,硬喝就会吐。

闻言季川拆药包的手一顿,偏头看她一眼,“姜至,你怎么这么娇气。”

姜至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底气,立马回顶一句:“我就是娇气,那你走呗。”

季川:“……”

季川沉默了三秒后,下一秒转身离开。

姜至:“???”

还真走啊!

嘁,狗男人,走就走,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才符合他高冷痞帅大队长的气质。

见人走了,姜至也不想在医院待着,正想拿起手机问问姜野到哪了。

刚拿起手机,男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未拆封的感冒胶囊。

然后姜至脸上的笑随着男人的靠近不断放大,再放大。

季川:“胶囊吃不吃?”

姜至:“吃!”

季川给姜至倒了水递过去,又把胶囊拆开放她手心里,在旁边站着监督姜至吃药。

姜至也不含糊,麻溜地把药吃了。

吃完还得干正事!

见姜至吃完药,季川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便要后退两步。

说时迟那时快,人还没来得及移动,只见姜至腾得跪在床上,便被姜至抱住了腰。

季川整个身体顿然僵硬住,而后又慢慢放松,连带着凝重了一整天的脸色彻底轻松下来。

这就对了,这才是姜至,生龙活虎、想方设法占尽便宜的姜至。

季川站在床边,姜至跪在床上。

此时姜至抱着季川时,侧脸正好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咚、咚、咚——

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腔传到她的耳膜,震颤着她的心房。

姜至紧了紧胳膊的力度,亲昵地贴了贴男人的胸膛蹭了蹭。

乖巧得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在蹭着自己的主人一般。

“季队长,你是因为职业的关系才推开我的吗?”

女人的声音从胸口处徐徐传来,因为感冒的原因,鼻音明显。

“你……”季川想说不是,他还没说便被女人打断了。

女人的声音继续传来:

“醒来后我想了很多,你并不是完全对我没感觉,我找了很多你推开我的理由,只有这个可能性最大。可在我看来,这个理由也不成立。”

“任何行业都有不同程度的危险,不光警察这个职业有危险。”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喜欢太冲动了,不管不顾,没考虑过以后?”

“其实不是的,我考虑过的,考虑过你可能会有危险,考虑过你出差我们可能会很久不见面,考虑过你若是受伤我能不能接受得了。”

“可是考虑过后,还是想追你,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之所以能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推开我,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喜欢我,或者说不够喜欢我。”

“但是没关系,只要你没爱上别的女人,我都会坚定不移地走向你,一百步,一千步,一万步,十万步……”

姜至果断抬脚走向他,两人脚尖相碰,随风晃动的衣衫触碰到一起。

彼此温热的体温随风传递着,黏腻的气息在萦绕中缠绵悱恻。

微风吹过,女人飞扬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喉结。

淡雅的清香瞬间渗透肌肤,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心底开始滋生。

四目相对,暧昧升级。

男人凛冽的气味伴着呼吸的频率从四面八方传来,铸成一座坚固的牢笼把姜至围困其中。

她心甘情愿地上了锁。

她想更大胆一点。

下一瞬,她双手搭在男人肩上,踮起脚尖,仰头凑了过去。

鼻尖相碰的刹那,女人波光流转,媚眼如丝,娇嗔道:“季队长,你怎么不躲我?”

他承认,姜至说的是对的,若他不想,没人能近他的身。

就很奇怪,他对姜至有着超乎寻常的底线,这是以前没有的。

总有人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生理上的渴望,就是喜欢。

姜至,他喜欢吗?

或许吧。

但他要因此放弃一直以来的坚持吗?

他的职业,他的责任,他的父亲……

他们每日行走在刀尖上,穿梭在荆棘丛,连命都不属于自己,又怎么给别人未来?

就像上一次她直播受伤,明明他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却没有时间第一时间送上关心。

算了吧,季川,你不适合谈恋爱。

良久,季川脸上的温和逐渐消失殆尽。

他两指并拢点在姜至额头位置,把人推开了。

他面色沉冷,语气冰凉:“姜至,以后不想被我反手擒拿摁在地上,就离我远点。”

姜至眨巴眨巴眼,恍惚几秒,没注意季川的语气变化。

她顿了顿说:“反手擒拿摁在地上?怎么想想还有点期待呢。”

季川:“……滚!”

操,这什么脑回路!

一直到晚上季川等人执勤结束,他都没有再搭理过姜至。

他们这一组只需要执勤半天即可,其他时间还有人来替班。

回去路上,马路边有不少水果摊,姜至让季川停了车,要下车买水果。

当季川看到她提着一大袋子木瓜回来时,拧眉问:“你买这么多木瓜是要修炼成木瓜精吗?”

姜至放下手中东西,万分认真道:“丰胸,你不是喜欢大的吗。”

“……”季川脸沉如墨,咬牙切齿道:“我TM胡说的!”

姜至眨眨眼,反问:“你们男的不喜欢大的?”

季川:“……”

他没法反驳。

疾驰的牧马人发出振聋发聩的轰鸣声,掩盖了季川内心八百万句不带重样的经典国粹。

音乐节过后,姜至以为两人的关系会更进一步,但她以为错了。

从那以后,季川一直在刻意疏远她。

一开始姜至反应有些迟钝,等她发现季川的变化时,他已经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车也不让她蹭,家也不一起回,就连工作时正常交流也一副冰冰冰的样子。

季川,又变成了最初高冷淡漠的季队长。

姜至不明白原因出在哪里,是因为之前她的行为太过于激进了吗?

可她又觉得季川给了她激进的权利。

他半夜不睡在宿舍门外等着给她涂药,确实是在关心她。

她亲他、抱他,他没躲,难道不是一种默许吗?

如果他不想的话,她亲不到他的。

一切的一切,难道真是她意会错了吗?

周五晚上下班后,韩杨叫住了要走的季川。

“那个季队,大家好久都没有一起聚餐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呗。”

季川顿住脚步,回头看着韩杨,面无表情回了句:“不了,你们去,晚上有事。”

姜至入目便是男人宽厚的肩膀,男人身上清爽的薄荷味直钻心口,让她忍不住靠近再靠近。

她也这么做了,她慢慢向季川的肩膀靠过去,挺翘的鼻尖摩擦着男人轻薄的衣衫。

男人身上荷尔蒙的味道,令她十分安心。

她缓缓合上眼,有种想睡觉的冲动。

察觉到姜至的小动作,季川拆创可贴包装的手一抖,拆封失败。

他压着桑子喊了她一声:“姜至。”

“嗯。”姜至低声回应,但依然保持着刚刚动作。

季川侧目看她,语气十分无奈,“你……”

他忽然顿住,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了她也不会听。

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姜至还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等季川好不容易打开创可贴,给她贴好后,正想推着她的肩膀把人移开时,肩膀上却多了个重重的小脑袋。

姜至睡着了,脑袋完全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姜至。”季川喊了她一声,无人回应。

他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把人轻轻放倒在床上,又帮她脱了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他再次坐回到椅子上,整个人有点脱力,上半身随意地靠在椅背上,静静盯着睡着的姜至看。

心里有点乱,也有点烦。

季川一直觉得,当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和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没能出现的男人是最可耻、无用的男人。

可是由于他们工作性质的原因,他根本没办法给予另一半时时刻刻地陪伴。

就像今天,当他看到姜至受伤的时候,他的心好像被什么蜇了一下,有点疼。

他想第一时间跑过去确认她的伤势严不严重,但他更是一名警察,现场的情况不允许他这样做,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他。

他对姜至不是没感觉,反而从一开始就有,并且很强烈。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小心翼翼,又或者说摇摆不定。

除了这张脸,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招人喜欢,但就是有很多小姑娘往上扑。

不管上大学还是工作后,追季川的女人不少,但最后都被他的外表的冷酷、假装的痞坏吓跑了。

姜至是唯一一个不怵他、不畏他,不管他怎样推拒依然朝他走的人。

他从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好的伴侣人选,所以也从没想过结婚的事。

他承认,姜至很优秀。

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为人大方,处世得体,很招人喜欢。

但他不适合婚姻,更不是男朋友或者老公的合适人选。

季川目光沉沉,盯着她低喃:“姜至……”

西郊养老院爆炸事件影响较大,不出两天有关爆炸的事故详情便已理顺。

姜至他们做的现场直播以及后续的稿件跟踪报道,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

除此之外,姜至也因为直播时亮眼的外貌、专业的水平、稳定的直播情绪受到了一大波人的喜爱。

午饭,市局食堂。

韩杨刚打完饭,便迫不及待地说:“姜姜,你火了姜姜!”

“啊?”姜至咬着豆角,一脸懵,“什么?”

“你看你看。”

韩杨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播着什么,然后把手机放在饭桌中间,播放给大家看。

手机里播放的正是姜至在现场直播,忽然间二次爆炸声响起,视频画面忽然抖动一下又恢复正常。

而视频画面中姜至也下意识躲了一下,抬手抹了下脖子,尽快调整情绪继续直播。

“姜姜,你当时简直太稳了。”陈柯也附和道,“厉害厉害。”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