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说的也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要借宿!”
我扶额,叹了口气:“随便你吧。”
18.水流声、吹风机的嗡嗡声、牙刷摩擦的刷刷声……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我盯着天花板,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过了一会儿,刘诗涵擦着头发走出来,见我醒了,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早啊。”
我看着她,沉默了一秒:“你能不能洗漱小点声?”
“不能。”
她理直气壮地坐到床边,“谁让你昨天答应请我吃大餐的?
当然得确保你起得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苏悦瑶妈妈来电。
我皱起眉,接通电话:“喂?”
对面声音带着哭腔:“小林啊,悦瑶她……她自杀了!
医生说情况很危险,她临终前只想见你一面…………啊?”
我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就苏悦瑶那小鸡一样的胆子,还敢自杀?
开什么踏马的世纪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