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地磕头,用力地朝着萧浮争的方向磕头。
血水混着雨水滑到了萧浮争的脚边,听到‘死这个字时,他怔了一秒。
可最后他只是说:“你喜欢跪那就跪着。”
语调凉薄至极。
云萃眼睁睁地看着萧浮争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可她根本没有能力让他停下脚步。
萧浮争坐上马车后,车夫问他:“殿下,要去哪里?”
“去梅竹坊。”
说完,萧浮争就开始闭目养神,这几日,他的心里没由来得烦躁。
许以朝的事情,他已经全权交给朱邵祈去处理。
明明操作这一切的是他,可到最后不闻不问也是他。
因为他没想到会出现许相思这个意外。
“殿下,到了。”
“嗯。”
萧浮争下了马车,下人连忙给他撑着伞。
他没有直接走进梅竹坊的大堂,反而是转了个弯从侧门进入。
等到了梅竹坊的内室之后,老板娘收到消息后,连忙带着梅倾走进内室。
只见萧浮争坐在主位上,老板娘和梅倾赶紧跪下拜见。
“主子。”
这间内室是萧浮争特地打造过的,里面的陈设皆是按他的喜好所摆。
这内室机关机巧,平常人是进不来的。
萧浮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是这几日他自己所酿的梨花酒。
“崔家这几日有什么动向?”
老板娘看了一眼梅倾,梅倾收到老板娘的眼神后,点点头,回答:“前几日,一个崔家的子弟来我这儿喝酒,无意间提到过云水这个地方,那里穷乡皮囊,不知道他们要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