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并没有资格这么做。
戴旻繁打来电话问,“听说雷诺达要来设总部?”
邵晨道,“是的,你消息倒是挺快,刚陪老骆和对方谈完,应该会落在海东新区。”
戴旻繁道,“我们家和他们在北美有合作,老头子告诉我的,有需要,我让老头子出面说一声。”
邵晨道,“和我也没有太大关系,我们就给点政策,主要是属地,得给土地给补贴帮着落户高端人才。”
戴旻繁说,“知道知道,你忙完了吗?要不要来放松一下?”
邵晨并不爱酒局,但今晚,他打算放纵一次。
回家停了车,打车赶到酒吧。
人声嘈杂。
邵晨喜静不喜闹。
在VIP包房找到了戴旻繁。
戴旻繁见他来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戴旻繁的助理为邵晨倒酒。
戴旻繁问,“知道隔壁是谁吗?”
邵晨反问,“是谁?”
戴旻繁道,“你弟。”
邵晨皱眉道,“你弟。”
戴旻繁啧了一声道,“我是说认真的,真是你弟。”
邵晨喝了口酒问,“宋崇文?”
戴旻繁举着啤酒,同他碰了碰,笑问,“那难道不是你弟?”
邵晨喝了口,说,“小心我揍你。”
戴旻繁说,“你这家伙,现在脾气怎么这么爆啊?我看你是不是有点阴阳不调?”
邵晨道,“你才阴阳不调。”
戴旻繁啧了一声道,“你爸不是扔了500万给他做生意吗?”
邵晨嗯了一声,问,“怎么了,都赔光了?”
戴旻繁笑了笑说,“猜得到是吧?”
邵晨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戴旻繁道,“怎么跟你没关系?你爸不就想着让你拯救一下鑫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