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点,就当是做件好事呗。”
我满眼悲戚:
“我只问一句,要我头发做假发是你的意思,还是林月的意思?”
林月操作挡在我与傅迟亦中间,两行清泪从她眼眶落下。
“是我的意思,有什么你问我就行,不要为难迟亦哥。”
傅迟亦顿时不满的看着我。
“月月是病人,你能别刺激她吗?”
“她是我妹妹,从小一块长大,你这个未来大嫂给她捐顶假发怎么了?”
看傅迟亦浑不在意的模样,我眼眶酸涩。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变得那么快?
从前我被父母逼着剪头发给弟弟买玩具。
顶着一头参差不齐短发被霸凌时。
是他挡在我面前,龇牙大笑:
“从今往后,你的头发我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