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最终在虚构的土壤里长成了会呼吸的墓碑。
我常想,程诺究竟是在哪个维度获得了永生?
当他的脑电波被转化为量子服务器里的数据洪流,当林小满的插画在元宇宙重构出九百九十九种相遇的可能,我们是否正在用科技复刻古埃及人对木乃伊的执念?
在赫尔辛基的极光观测站,我曾目睹科研人员将彗星尘埃封存在液氮罐中,那种小心翼翼的虔诚,与林小满埋藏时光胶囊的姿态如出一辙。
故事里反复出现的止痛泵,某天突然在我的现实显形。
肿瘤科的朋友告诉我,最新型的镇痛装置能根据脑啡肽水平自动调节剂量,这让我想起程诺在幻觉中看见的彩虹雨。
原来我们早已生活在科幻小说的镜像里,用二进制代码编织着吊唁亡灵的经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