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剪断缝合线,看着监护仪上逐渐平稳的波形,这才发现自己的白大褂早已被鲜血浸透。帐篷外传来迫击炮的轰鸣,震得简易手术灯来回摇晃,在伤员苍白的脸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遍时,苏月才用染血的手指划开接听键。站地医院院长的声音穿透电磁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