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林菀宁倏然皱眉。
她蹲了下来,沾染了一点地面上的血迹在指尖捻了捻。
血还是温热的!
地面还有散落的鸡毛,却并未发现有野鸡的踪迹。
单从血迹上来,也无法判别是野兽,还是人为。
林菀宁凝眸,在附近仔细找了找,除了那一地的鸡毛外,她便再也没有见到任何关于野鸡的踪迹。
或许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这么一想,林菀宁也没有打算继续在深山外围继续打转。
刚准备离开,忽然,林菀宁听见了微弱的声音:“有人么?有人……”
林菀宁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声音传来的方向来判断距离自己并不算远。
寻着声音找了过去,林菀宁行至一片足有半人高的草丛前,拨开了草丛,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面前的一颗大树下,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特别是男人的左小腿有一条深刻见骨的伤口,他出气多,进气少,显然是伤得不轻。
林菀宁在守备区生活多年,印象当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同志!同志!”